元華帶著一群捕快急匆匆的趕到方俊家里,此時方俊的雙親都在家。
看到一隊衙門的捕快闖進(jìn)來,都嚇得不輕,方父摟著方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
“官,官爺,你們這是……”
方父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捕快們進(jìn)屋翻箱倒柜。
為首的捕快將搜查令在他眼前一晃,毫不客氣的大聲說道:“你兒子涉嫌殺人,這是搜查令?!?br/>
元華沒有理會捕快的囂張跋扈,而是徑自觀察起方家的這間不大的小院。
進(jìn)門三丈左右就是一株桂花樹,初夏正是桂花盛開的日子。
一簇簇嬌艷欲滴的花朵花滿枝頭,隨著微風(fēng)輕輕搖曳,不時有零散的花瓣隨風(fēng)飄落。
落在園中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元華的視線本已離開桂花樹。
可不經(jīng)意間的一掃,還是讓他看出了些許端倪。
他舉步朝桂花樹走去,帶頭的捕快趕緊跟了上去緊隨其后。
“大人,可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捕快探頭探腦的向桂花樹看去,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你去把那里挖一挖。”
元華指著一處,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出,那里曾經(jīng)有被踩踏,翻動過的痕跡。
捕快疑惑的撓了撓頭,也不敢違背元華的意思。
只能從柴房找到一把鎬頭,哼哧哼哧的在桂花樹下挖起了坑。
他這才一鎬頭下去,就立馬感覺出了不對勁。
正常樹下的土,由于有樹根的纏繞,相對的要比較堅硬一點(diǎn)。
而他現(xiàn)在刨土的地方,卻是出奇的柔軟。
顯然是曾經(jīng)被人挖來過,又重新填的新土。
大約刨了兩尺多深,捕快隱隱從坑洞里看到一絲布條。
他不敢再大力刨土,只能棄了鎬頭,蹲下身一點(diǎn)點(diǎn)用手挖。
不一會兒,一個粘滿泥土的粗布包,就被他從樹下的土坑里挖了出來。
“大人,找到了!”
捕快欣喜的將小布包上的泥土彈掉,將它遞到元華手中。
打開小布包,幾個小瓷瓶出現(xiàn)在元華眼前。
他并沒有貿(mào)然的打開那些瓷瓶,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方家夫婦。
“你們可知,這些瓷瓶中為何物?”
久居上位,讓他的神態(tài)中自然而然的有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什,什么,瓷瓶。我,我,我不,不知道。”
在元華叫人去樹下挖坑的時候,方父就已經(jīng)知道已經(jīng)瞞不住了。
他只能咬緊牙關(guān),矢口否認(rèn)。
“哦?既然如此,那就通通帶回衙門吧!”
也懶得跟他們廢話,元華交代一句,便拿著物證出了方家大門。
……
半個時辰后,衙門大堂。
被元華帶回來的幾個小瓷瓶,經(jīng)過云煜和城中大夫們的一致檢驗(yàn)。
最終確定毒針上的毒,確實(shí)是出自這幾個瓷瓶里毒粉的混合物。
方俊的罪名也被徹底落實(shí),方父包庇其子,也是罪無可恕。
當(dāng)曲進(jìn)宣布:“犯人方俊,謀殺王媛媛證據(jù)確鑿,物證俱在。本官判處其,秋后問斬?!?br/>
一時間,堂外百姓拍手叫好,王家夫婦更是為女昭雪,哭的那叫一個悲痛欲絕。
曲進(jìn)上任這么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百姓稱頌。
心中激蕩的同時,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高大了很多。
然而,就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之時。
方俊就要被帶下堂去的時候,他突然撲向了還在一旁嗚嗚痛哭的王家夫婦。
這一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也大大出乎王家夫婦的預(yù)料,只見方俊面目猙獰的,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剪刀。
口中狂笑著插入王韋的胸口,鮮血飛濺,噴了方俊滿身滿臉。
他依舊瘋狂的大笑著,那把血淋淋的剪刀,被他一次次的抽出,再刺入。
鮮血在莊嚴(yán)的大堂蔓延,濃重的血腥味傳出老遠(yuǎn)。
圍觀的百姓發(fā)出驚恐的尖叫,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見慣了戰(zhàn)場廝殺的元華,直接雙腳踏地,身體猶如利箭一般飚射而出。
飛起一腳直接將正在行兇的方俊踹飛出老遠(yuǎn),直到他的脊背狠狠地撞到一根合抱粗的殿柱,這才停了下來。
噗!
一口鮮血,從方俊口中噴出。
他整個人萎靡的趴在地上,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元華。
恨不得將這個壞他好事的男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與此同時,王韋的身體,猶如一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般,在沒有了支撐后緩緩倒地。
那雙充滿驚恐與無措的雙眼,空洞洞的對向方家夫婦。
殷紅的血液,從他的身下,蔓延開來。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雖然把曲進(jìn)嚇得不輕。
但他更多的是憤怒,對方俊藐視公堂,不把他這個縣太爺放在眼中的憤怒。
他指著方俊,面紅耳赤的發(fā)生咆哮道:“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方俊冷笑著吐出口中的血沫,殘忍至極的說道:“還真是可惜了,這個毒婦沒有殺死?!?br/>
王魏氏是親眼看著丈夫就死在自己身邊,那刺目的鮮紅早就把她嚇的三魂不見了七魄。
渾身猶如篩糠一般,臉色慘白的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曲大人,先等一下?!?br/>
云煜的突然開口,讓曲進(jìn)不得不壓下火氣。
“特使大人,可有疑惑?”
“是的,本官有幾個問題想問方俊?!?br/>
云煜看著曲進(jìn),見他只是皺了皺眉,卻還是點(diǎn)頭應(yīng)允了。
方俊被兩名衙役反鎖住手臂,狼狽的站在大堂上。
看著云煜一步步的走近,他的眼眸中,再次閃動起殘忍的光芒。
他舔了舔唇上的血跡,“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覺得委屈,覺得王家對不起你,可以為何要在殺了自己心愛之人后,還要?dú)⒌羲母赣H?”
不是云煜想要多管閑事,而是當(dāng)初在街上,王韋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痛失愛女的慈父形象。
她沒法眼睜睜的看著他無辜枉死。
云煜的話讓方俊有一瞬間的怔愣,他沒想到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特使,竟然才是真正理解他明白他的人。
可是大錯已鑄,他再也沒有逃避的機(jī)會,權(quán)當(dāng)是給這個唯一理解自己的人解惑吧!
“就是這個男人,就是他當(dāng)初同意,把媛媛許配給病入膏肓的孫員外沖喜!”
眼中再次燃燒起滔天怒火,云煜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沒再阻止衙役將他帶下去,心中無不感嘆真是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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