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帝感覺自己有些手抖,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使力,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過一旁站著的隨從忍住自己不翻白眼,他就不明白了,他家這位主子,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
可是偏偏在感情上畏首畏尾的。
“原來是大人來了?!蔽⑽⒌拇瓜卵酆?,薛萍兒有些疏遠的樣子。
呃,她的語氣為何如此疏遠,東方帝心里微微一抽,感到某明的慌張。
“姑娘身體可還好點了?因為在下前些時候去了外地,所以沒來看姑娘?!?br/>
啥,去了外地?一旁的隨從嘴角抽了抽。
什么爛理由嘛,真是的!無語了!
“哦,原來如此,那大人的事情辦好了嗎?”還是沒有其她的表情。
“呃,嗯,辦好了?!?br/>
這…怎么就得兩個人的談話聽著有些別扭呢?
氣氛有些尷尬,瞬間讓人覺得靜默。
“呃,主子,綠兒做寫糕點來吧,恩人公子,這會來,還沒用早膳吧?”
東方帝有些微微發(fā)愣。
“哦,對了,我家主子剛才剛從外面回來,因為掛念小姐,所以一路風塵仆仆的就到了這里,還未曾吃過膳食,那就有勞丫鬟姐姐去做一些新鮮的吧?!?br/>
呃,什么?濃眉一挑,鷹眼微微一瞇。
隨從阿木,當沒看見,他也沒辦法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既然主子自己不知道怎么辦,那他就幫他一把好了。
“哦,對了,丫鬟姐姐,你不知道我家主子愛吃什么?我跟你去好了?!币贿呎f完還對著丫鬟拼命眨眼睛。
呃,這個小兄弟是在給她打眼色嗎?
“哦,那好啊,小兄弟一起來吧。阿剛哥,你也來吧?!苯o站在門口的阿剛打了個眼色。
嗯,阿剛收到了,他們放心把主子一個人晾在這里,也是因為覺得他們的恩人沒什么危險性。
而且他也不是木頭,當然也看出對方好像是對主子有意思。
所以他們也樂見其成。
一下子大廳里只剩下薛萍兒和東方帝兩個人了。
“喵!”突來的一聲貓叫驚醒了兩個在發(fā)呆的人。
“呃,敢問姑娘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問出口后,又后悔了,他這是哪壺不提開哪壺呢?
“晚些時候,我們會離去的。這些日子叨擾大人了?!?br/>
聲音弱弱的帶著淡漠,冰冷的語氣讓東方帝感動胸口疼。
莫名的頭些煩躁,想要打破現(xiàn)有的情景。
“姑娘不必著急,可是住下,從長計議。”呃,哎,要說什么呢?
一時之間變得最笨得很,早知道應該叫上凌弟的。
“哦?!绷家惶?,慢慢地抬眼,剎那間四目相對,慵懶的丹鳳眼對上一雙正在游移不定的鷹眼。
心口一顫,突然想起那日在馬車上,那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東方帝眼中是驚艷和震驚,他只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眷戀的目光。
難道她對他也…
胸懷中突然被意外的喜悅充滿。
那他是不是可以…
握緊雙拳,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慢慢渡步走到她的面前,之差一步之遙。
薛萍兒微微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高大偉岸的身形,情不自禁的也站了起來。
手中的貓兒緩緩在她懷中滑落,一溜煙的不見了。
原來連貓兒都知道它主子的心意呀。
“姑娘你…可否留下,我…”
哎呀,終于說出口了,快些講下去呀。
在外面幾個看到都心急死了,他們那里是去做什么點心,明明就是給他們獨處的機會。
“大人,你想說什么?”丹鳳眼中有了隱隱的笑意,覺得眼前這男人很木訥,卻又可愛的緊,微微昂起的芙蓉臉上帶著某種期待的神色。
“我…我是想說。”一咬牙,東方帝上前一步。
伸手把她輕輕地擁在懷中,他管不了了,哪怕她認為他是登徒子,他也不能堅持了。
哇,好,陛下真棒,哈哈,果然是要用逼的。
阿木笑在心里,綠兒和阿剛也高興的互看一眼,太好了,主子終于有人對她好了。
綠兒眼中浮現(xiàn)了淚花,希望這次主子能遇到真心愛她的。
“唔!”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薛萍兒像貓兒一般舒服在靠在他懷中。
激動的輕擁著懷中的佳人,東方帝克制自己盡量溫柔,她那么嬌弱,讓他小心翼翼。
“大人,你這是在挽留萍兒嗎?”
既然他不善言辭,那她就代為說了。
“嗯,是的?!奔又橐缬谘员恚芏?。
“好吧?!陛p輕地兩個字,讓東方帝瞬間傻眼。
呃,她說好吧,是,是愿意留下嗎?
“你…真的…愿意?”
“嗯!”薛萍兒躲在他的懷里悶悶的笑了起來。
這男人是沒愛過嗎?還是被傷過?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
某明的讓她感到心疼,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算是回應了。
“謝。謝!”東方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皇宮的。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放開了她,反正是到了現(xiàn)在晚上還傻乎乎的。
坐在書岸前,滿臉的傻笑,回想起剛才她的話,好吧!簡單的兩個字卻牽動他的心。
終于有人愿意為他停留了。
“陛下,陛下,淑妃娘娘來了?!?br/>
淑妃?“嗯,宣吧?!?br/>
“是,陛下。”總算是正常了。
“臣妾,參加陛下,陛下金安?!?br/>
“哦,是淑妃啊,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低頭看著手中的奏折。
抬眼看來一眼在上位的男人,這個男人讓她心疼,也讓她心痛,心疼他總是不肯放過自己,心痛是他不愿意敞開心扉來愛她。
無數(shù)次她輕聲問自己,是她不夠美嗎?是她不夠好嗎?還是他已經(jīng)厭倦了她。
就在寥寥無幾的侍寢中,她極盡所能的討好,使勁渾身解數(shù),讓他滿意,可是卻不能讓他對她情有獨鐘。
就連眼目都不曾為她停留片刻。
想到這里心就被傷痛。
好在這些年他都不曾對其她人好,要不然讓她情何以堪呢?
只是最近有些奇怪,據(jù)她安插的眼線來報,說他經(jīng)常在晚上會出去,也不知道到哪里?
這讓她憂心,有了上次姚楠的前車之鑒,她就有了危機感,不是他不會愛,而是沒遇到愛。
這讓她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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