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怕事抵擋不住了。”九大將軍中被尊稱為大哥的人,此刻早已經(jīng)愁容滿面。
這一次的出師不利,不在他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
不是計謀不行,而是,絕對的實力之下,任何的算計都無濟于事。
這一次的中原,似乎是對先前被碾壓的局面的反抗,蓄謀很久的力量在瞬間爆發(fā),以一種絕對的碾壓一般的實力,開始反抗。
在這樣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計謀和算計都顯得格外的無力。
“大哥……我們要不撤退吧?”聽聞大哥都這樣說了,有人開始不安起來。
回去,大不了從頭再來。
只是,想要回去,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你們覺得,司馬圣翼會給我回去的機會嗎?”苦笑一聲,九大將軍之首的那個人,臉上卻是無可奈何。
雖然他與司馬圣翼接觸不多,但是能夠讓雪域三皇六尊都折損的人,一定不是心慈手軟的人?,F(xiàn)在的局勢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他絕對不可能給自己留下生路的。
“報——主帥,西面撤退的路上遭遇伏擊,南面海路被敵軍包圍,無法撤退?!惫?,在他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立刻有小兵著急忙慌地進來匯報。
后退的路已經(jīng)全數(shù)被切斷,他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
要么選擇投降,要么戰(zhàn)死沙場。
只是,雪域的驕傲,容不得他們投降,那么,留在他們眼前的,便只有一條路——決一死戰(zhàn)。
想清楚里面的所有利弊,雪域九大將軍的大本營里,此刻充滿了一種悲壯的氣氛。從雪域出來的信心滿滿,到折損了四個兄弟,目前,他們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
誰能想到,稱霸一方的雪域九大將軍,今日竟然如此狼狽。
大獲全勝。
在天華國發(fā)布詔令以后的兩個月的時間,中原各國的勢力盡數(shù)收回,雪域,全軍覆沒。
當(dāng)然,勢力的收回不代表中原的局勢恢復(fù)原狀。
司馬圣翼在這樣的爭端之上,不會放棄任何的機會。燕云國和東籬國的國土縮水了將近一半,而天華國的國土在不費吹灰之力的情況下增加了一倍之多。
“卑鄙。”瞧著遞送上來的戰(zhàn)術(shù),東方擎蒼心里卻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沖去罵司馬圣翼一頓。
結(jié)盟的協(xié)議書上說了勝利以后的天下瓜分各憑實力,可如今司馬圣翼直接趁著局勢大好的情況下,占據(jù)了他們大半的領(lǐng)土。
以現(xiàn)在這種狀況,別說是勝利以后,即便是他現(xiàn)在恢復(fù)實力,也別想和天華國爭輝了。只可惜,人家還贏得有理有據(jù),他們只能吃個暗虧。
畢竟,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比起東方擎蒼的不甘心,齊晨的心路歷程就簡單了許多。
反正能夠從雪域的手下存活下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犯不著為了那些領(lǐng)土得罪司馬圣翼這么強勁的對手。反正他也比不過,因此也沒有絲毫的嫉妒或者不甘心。
或許,他們從來都不在一個層面上,嫉妒這種事,向來是勢均力敵的人才會互相滋生的情緒。
戰(zhàn)爭從來都是慘烈的。只是有時候,不得不戰(zhàn)。
雪域九大將軍覆滅以后,中原的勢力罕見地迎來了平靜的時光,天華國的領(lǐng)土進一步擴張,而司馬圣翼的號召力更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就在各國平息戰(zhàn)火,休養(yǎng)生息的時候,東方擎蒼、齊晨等人帶著自己的心腹趕到了天華國的首都,秘密商談。
即便剛剛互相交戰(zhàn),互相侵略城池,下一秒也能停息下來,如同朋友一般地進行交談。這便是國與國之間的來往,主要看利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攘。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恒的敵人,國家與國家之間,就更是如此。
“兄弟,我們好久不見?!弊?,齊晨搖著折扇,目光迎著緩步走來的云舒,卻直接無視了她身邊的司馬圣翼。眾人之中,齊晨的一席白衣顯得格外溫暖。
東方擎蒼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白衣穿在身上,讓人感覺如在冰窟一般,寒冷徹骨。
云舒今日一席淡黃色的衣袍,圍著白色的毛茸茸的圍巾,烏黑的長發(fā)被分成兩個大辮子,看著格外清純可愛,司馬圣翼站在一旁,淡黃色的龍袍,白色的披風(fēng),和云舒身上的衣裳相互呼應(yīng),看著格外的般配。
“好久不見?!本彶蕉鴣恚剖娴哪抗饫锒嗔藥追秩岷?。
比起戰(zhàn)爭的殘酷,她還是更愿意和這些老朋友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血腥的真刀實槍,和言語上的針鋒相對,她還是選擇后者比較好。
“既然都來了,那就長話短說,下一步我們的目標(biāo)便是攻上雪域,各位的準(zhǔn)備時間是四個月,時間緊迫,辛苦諸位了?!彼抉R圣翼坐在了會議桌上的最高位置,與云舒一起并肩而坐,漆黑的眸子里滿是勢在必得。
和雪域?qū)ι?,不得不說難度很大,但是司馬圣翼沒有半點畏懼。不是自大,而是,準(zhǔn)備充分。
“兵力方面,我們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東方擎蒼微微瞇了眼,緩緩開口。
“只是什么?”抬眸,暗紅色的眸子與湛藍色的眼瞳遙遙相望。
“路線圖?!睎|方擎蒼微微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不確定。
聞言,在場的人紛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雪域縱橫天下這么多年,不是沒有人想過要和它抗衡,只是,關(guān)于雪域的信息實在是太少,單單是雪域具體的路線,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人便極少。
“我記得,當(dāng)初你似乎因為重傷,去過雪域?”云舒想了想,首先打破了沉默,歪著頭對著司馬圣翼道。
當(dāng)年那次重傷,她遠走前線,守護天華國的疆土,而司馬圣翼則是被自己的爺爺帶去了雪域。
聽到云舒的話,在場的人眸子亮了亮。當(dāng)初他們只知道司馬圣翼是去一個世外之地求醫(yī)問藥,可誰也沒有想到那里竟然是雪域。
按照他們的本事,去過一次的地方,想要再去一次,并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