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竹園酒樓,二樓包廂。
一張紅木的大桌上圍了十人左右,除了男人還有女人。
“顧總,旭陽和你是朋友!只要這丫頭喝了這杯酒,我就不為難她了!”說話的是一禿子,他的嗓音聽著有些沙啞,讓顧悅有些反感。
一旁的服務(wù)員有些抖索著拉了拉顧悅的衣袖,帶著哭腔小聲說道:“顧,顧總,那酒里頭他放了東西的!”
這紅酒,喝著沒什么,可是后勁足得很。更何況這杯酒里頭還有東西。
王哥愣了下,轉(zhuǎn)瞬便大笑起來,拍了拍手又拿起一旁的酒瓶給顧悅倒?jié)M!“顧總啊顧總,你可真是爽快!不過我剛才可沒有答應(yīng)讓你代替她喝!所以你要自罰三杯!喝完了!好,我王海也不為難你們!”
這時一桌子的男人才討論了起來。
“王哥,這酒都被那顧悅給喝了,那這……”
“怎么!還想著去上那小丫頭?顧悅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那個藥被顧悅給喝了……”
“閉嘴!怎么著你還想上顧悅??!當(dāng)心旭陽那小子打斷你命根!”
一伙兒人不敢再亂說,只得埋頭苦吃。
那服務(wù)員小妹跟在顧悅后頭出了包廂,看著顧悅臉色發(fā)紅眼淚就流了下來,上前扶住她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候在外頭的經(jīng)理等人上前看著顧悅的摸樣都緊張的不曉得說什么好。
“好了,都去干活吧?!?br/>
“可是顧總你!”
“沒事?!?br/>
輕輕淡淡的兩個字,顧悅拂了拂手往前走了兩步,忽然頓下,“下次小心點,王海這間包廂方婷你去做吧,你跟我那么久了,王海不敢對你怎樣的?!鳖檺偦仡^看向經(jīng)理,見她點頭才離去。
身上越來越熱,進(jìn)了電梯直接按了六樓顧悅靠在電梯墻壁上,那冰涼的溫度讓她覺得異常舒適。
這酒里頭放著的藥她定然知道是什么,做餐飲業(yè)也有五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顧悅努力讓自己想著其他的事情,她皺著眉頭,腳下軟的厲害,那股熱流不停的竄動著,讓她呼吸有些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