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芷晴的確是不感覺到饑餓,而且精力也算充沛。
她調整了一下氣息,倒是有點驚訝,說:“我體內(nèi)的丹田又能聚氣了,難道這是靈族人參的功勞?”
“真的?”平溪亦是睜大眼睛,她將食盒放下,去摸了摸的手,探了一下她體內(nèi)的筋脈。
果然,慕芷晴的體內(nèi)丹田又能凝聚內(nèi)力了。
平溪欣喜不已,說道:“先前你身體受損,內(nèi)力也沒了,沒想到現(xiàn)在恢復了,內(nèi)力也接著恢復,還真是一件好事?!?br/>
這一點,也是慕芷晴沒有意料到的。
她目光凝了凝,轉而說道:“我在靈逍族長的書籍上看過,這靈族人參十年才能發(fā)芽,仍要精心呵護養(yǎng)殖十多年才能長成,藥用價值非常厲害,是靈族第一靈藥了,果然是厲害?!?br/>
平溪面色沉了沉,嘆息道:“可惜了,這靈族被滅后,靈族很多種植藥物的手法和種子都沒了?!?br/>
慕芷晴輕輕搖頭,“族長在一些書籍中也有記載,我倒是記得清楚,但是種子……的確是個難題?!?br/>
她也不甘心,讓這么好的藥材就此消失。
她再是說道:“如果能回去靈族遺址看看,那就好了?!?br/>
平溪抬眸看著她,蹙眉說道:“靈族本來隱世,不好找到地兒,沒有人帶路,怕是找不到吧。就算是云世子,也未曾去過呢?!?br/>
慕芷晴轉念一想,想起了祁太后。
“太后不就是去過嗎?不然她也不會下令讓赤龍侍衛(wèi)滅了靈族?!蹦杰魄缯f道。
她們正說著祁太后,祁太后在慈寧宮中,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祁太后趕緊用帕子遮臉,整理儀容。
同時,燕語瑤呵斥道:“還不快點把窗戶關嚴實點?!”
宮人應了一聲,有的人把窗戶關嚴實,有的人趕緊查看炭火,不敢有絲毫怠慢。
祁太后放下了帕子,面色疲倦。
云夜止受傷了,一直未能進宮,她也寢食不安。
祁錚又來請安,祁太后特意將燕語瑤支使開。
燕語瑤此次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道:“太后娘娘,您怕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不必如此忌諱我,左右不過是你的一點陳年舊事 ,當年父親幫您做的那些事情,我部都知曉呢?!?br/>
祁太后面色白了白,燕語瑤是在提醒她。
祁太后別過頭,說道:“哀家要做什么,你不必管,你倒不如看看為何那么久還沒有消息傳來,楚太子是不是行動失敗了?”
這已經(jīng)過去了兩日,卻沒有半點消息,祁太后懷疑行動是失敗了。
這么一提,燕語瑤心里也有些搖擺不定,按理說,楚白楊若是成事了,肯定會立即傳書告知。
燕語瑤定了定神,說道:“才過了兩天而已,可能消息在路上有所阻礙,太后娘娘,你不必擔心?!?br/>
祁太后扯了扯嘴角,“那就最好了,不要讓哀家以為,你們北楚都是無能之輩?!?br/>
燕語瑤心里冷哼一聲,并未多說什么。
祁錚已經(jīng)進了來,他跪下請安,說道:“姑母,云夜止傷勢已經(jīng)好轉了許多,如今已經(jīng)回了云親王府休養(yǎng)了?!?br/>
“既然好轉,為何就不能進宮來見哀家?”祁太后急聲問道。
她這兩天噩夢連連,總是夢見靈逍,頭發(fā)也多了幾根銀絲。
祁錚起身,想了想,才說:“大概,他是避而不見吧?!?br/>
王家用了上好的丹藥,就連陶夭夭都能隨意走動了,云夜止的傷不會比陶夭夭嚴重多少吧?唯一的解釋就是,云夜止并不想進宮覲見。
祁太后有點惱怒,眉毛挑起,轉而說道:“既然他不來見哀家,哀家就去見他?!?br/>
祁錚一愣,“難不成,姑母想要出宮?”
祁太后點點頭:“是,你去安排,哀家今日就要出宮走一趟。”
祁錚急忙勸阻:“姑母,你是千金之軀,不可隨意出宮,萬一出了什么事,這該如何?”
“有你,還有赤龍侍衛(wèi),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品狂妃:邪王請節(jié)制》 關門打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品狂妃:邪王請節(ji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