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兒瞄到他的表情,暗恨地捏住了衣服。
她來破壞婚禮,怎么變成撮合他們了?
李琴兒從地上起來,裝作虛弱的樣子哎喲一聲朝周云深倒下去。
姜舒月快步上前,擠開周云深,穩(wěn)穩(wěn)地抱住了李琴兒的腰。
“妹妹,你看著長得挺粗壯的,沒想到身體這么弱啊,快來人,給妹妹請個大夫看看?!?br/>
大夫?
李琴兒瞬間臉色慘白,立刻站直了推開姜舒月:“我只是一時腿軟罷了,無需太醫(yī)。”
【小樣,是怕太醫(yī)來了,揭穿你懷孕的事情吧?】
【不知道娃的爹是誰。】
系統(tǒng)嘿嘿笑了幾聲,笑的很賤:【孩子他爹叫趙民,是四皇子的人,現(xiàn)在只是一個秀才,可日后卻是位極人臣的丞相!】
姜舒月:【爬的這么快?】
系統(tǒng)咯咯笑:【那還不是舔的好!趙民知道李琴兒做了周云深的妾室后,就和李琴兒合作,暗戳戳地做了不少好事。】
【什么偷取機密啦,給周云深下藥讓他身體虛弱啦,養(yǎng)廢他的孩子啦,諸如此類數(shù)不勝數(shù)?!?br/>
【最后,趙民還和李琴兒母子一起,把周云深咔嚓了!四皇子登基,他就成了權臣!】
眾人聽到這就跟聽天書一樣,看向周云深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
堂堂殺神,竟然被內(nèi)宅女子玩弄股掌之中,何其可悲。
周云深不敢相信。
他又不蠢,對李琴兒也沒好感,怎么可能被她拿捏???
還有四皇子,不過是十歲小兒,上有太子下有六皇子,個個都是有才華繼承皇位的,何時輪得到老四了?
系統(tǒng)又開始興奮了:【不過,四皇子重用趙民,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你想知道嗎?】
系統(tǒng)笑的很賤,姜舒月很著急:【吃瓜吃一半有害身體健康,快說啊?!?br/>
眾賓客點點頭,他們也想繼續(xù)聽。
系統(tǒng)深吸一口氣,情緒高亢:【趙民是四皇子的面首!】
噗!
噴水聲咳嗽聲此起彼伏。
賓客們:?。?!
周云深:……
姜舒月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克制住爆笑的沖動,完全沒精力注意眾人的反應。
她在心里笑的前俯后仰:【沒搞錯吧?李琴兒十五六歲,趙民比她還要大一點吧?四皇子現(xiàn)在才十一二歲呀,他口味這么重嗎?】
【哎喲喂,看不出來還是一段忘年戀呢!】
系統(tǒng)笑的更賤了:【這算什么,告訴你一個更勁爆的,你知道四皇子為什么要殺大反派嗎?】
【功高蓋主?還是怕他大權在握,以后謀反?】
【NO!因為愛而不得呀!】
眾人都像見了鬼一樣,表情全都凍住了。
連姜舒月也被震驚住了,半天都沒反應。
系統(tǒng)換上可憐兮兮的聲音:【四皇子從小愛慕周云深,他努力奪得皇位,就是想把大反派圈養(yǎng)起來,結果周云深一心都在白蓮花身上,壓根就沒注意到他】
【看著周云深為愛瘋為愛狂,四皇子心一橫:老子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然后,就在一個夜黑風高夜,安排李琴兒的娃把反派做了?!?br/>
【反派身死之后還被做成了干尸藏在他的密室里,愛之深恨之切哦!】
【還有,他把自己的養(yǎng)母淑妃也宰了,因為他母妃也喜歡大反派,還想跟他搶大反派的遺體!】
【母子倆為了搶奪遺體大打出手,四皇子親手嘎了她,保住了大反派的尸體,幾乎每天抱著大反派睡覺呢?!?br/>
姜舒月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她還是幼苗的時候,曾經(jīng)有人給她施肥都把她惡心壞了。
這個四皇子居然抱著干尸睡覺,真是夠變態(tài)!
周云深的身邊縈繞著看不見的殺氣。
【順帶說一句,大反派的第一任夫人,那個有名無實定過娃娃親的小短命,就是被淑妃暗戳戳弄死的?!?br/>
【原因也是嫉妒!當初大反派成親的時候,她還是個貴人,哭的那叫驚天動地,把肚子里的孩子都哭沒了呢。】
姜舒月一邊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周云深,一邊爆發(fā)出驚天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真愛,絕對是真愛!這對母子真猛??!但是為什么本子里沒有這出來】
【那當然,什么都寫進去了還能順利發(fā)表?會被屏蔽的親!這里的瓜多著呢,今后本統(tǒng)子帶你吃瓜帶你飛!】
姜舒月瘋狂點頭:【統(tǒng)子哥,你是我親哥!】
兩撥賓客全傻了。
一撥人:你們一驚一乍的到底咋了?說句話啊老王!
另一波人:讓你們跟淑妃鬼混,看看,遭報應了吧?老李頭,別說我不照顧你,你的棺材板我出了!
眾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周云深。
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三個孩子都表示理解。
誰能想到有殺神名號的爹爹,竟然是這種死法呢。
但是理解歸理解,可真的很好笑??!
周時野的臉都快變形了。
可他也不在意,新后娘別噎著藏著,再說多點唄。
“將軍,奴知道錯了,求將軍不要嫌棄,奴以后再也不敢說姐姐半個不字了?!?br/>
吃瓜吃的太認真,姜舒月差點把這個小綠茶忘記了。
姜舒月無縫切換受驚小鹿的表情。
“都怪我,一心想著妹妹體虛,惦記著給你找個大夫瞧瞧,差點忘了回你?!?br/>
“大夫?”
怎么又提到大夫了呢?沒完沒了?。?br/>
李琴兒慌張搖頭:“不不不,我的身體不要緊,再說大婚當日請大夫上門,多晦氣啊?!?br/>
“妹妹,你穿喪服過來我都沒覺得晦氣,大夫救死扶傷,又何來晦氣一說呢?”
姜舒月眨眨眼,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妹妹是怕碰到庸醫(yī)吧?這個簡單,請將軍拿著牌子去宮里請?zhí)t(yī)不就行了!”
“妹妹長途跋涉,奔波辛苦,還請將軍多請幾個太醫(yī)一同查看,我也好安心?!?br/>
李琴兒剛要開口拒絕,周云深已經(jīng)抽下了腰間的牌子丟給下屬。
“七夜,你親自去,把今日在太醫(yī)院當值的,全數(shù)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