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劍法?
黑影一驚,他看過林平之用過這套劍法對敵,如今這一交手,原本還勝算黑大的黑影頓時受制,哪怕林平之現(xiàn)在是以手為劍,可如此,黑影只能堪堪跟林平之打了一個旗鼓相當(dāng)。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要敗露。
黑影眼睛一撇,瞧見了佛堂中緊張兮兮的岳靈珊,當(dāng)下心中一狠,棄了林平之轉(zhuǎn)攻岳靈珊。
林平之大驚,急忙的調(diào)轉(zhuǎn)身子去護(hù)著岳靈珊,沒想到卻中了黑影的計(jì),黑影突然折回轉(zhuǎn)攻林平之,到底還是缺少格斗經(jīng)驗(yàn),幾下就被黑影以掌成刀砍在林平之的脊椎上,將林平之打暈過去。
“小林子……”岳靈珊大駭,卻被黑影快速的點(diǎn)了昏穴,隨著林平之一起暈倒在地。
黑影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平之和岳靈珊,呵呵一笑,然后將桌上的袈裟收進(jìn)了懷中,然后快速的離去。
天,依舊是那么的黑……
……
再往前走不遠(yuǎn),便是仙霞嶺了。
五岳劍派同氣連枝,對付魔教這等首要大事恒山派定然不會將私人恩怨放進(jìn)去,在接到左冷禪的命令后,定靜便帶著人馬立即從恒山出發(fā)趕來福建支援。
隊(duì)伍又走了一些時間,看看天色,定靜又看著諸弟子多有疲倦,便下令讓大家在原地休息一會。
儀琳為定靜師太取來水壺。定靜師太飲用后,又從儀琳手里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坐一會后,定靜又有點(diǎn)放心不下,如今已經(jīng)入閩了。按道理那個淫賊應(yīng)該不會再跟著了吧,當(dāng)即便問了儀琳:“那淫賊可走了嗎?”
儀琳一聽,小臉一紅,微微低下了頭。
一旁的儀玉聽了,也微微的搖了搖頭,替儀琳回答道:“還在!”
自打下了恒山后,定靜師太就發(fā)現(xiàn)了隊(duì)伍后面這個小尾巴,一問之下,竟然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盜萬里獨(dú)行田伯光,這可把定靜師太驚住了,當(dāng)即就提劍去驅(qū)趕田伯光,遺憾的是,定靜師太的武功不如田伯光的快刀。
或者說,定靜師太是敵不過田伯光那副下流的手段。
趕又趕不下,罵又罵不走。這田伯光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就這么一路跟隨著。起初那幾天,定靜師太十分的擔(dān)心受怕,這田伯光乃是采花大盜,如今這隊(duì)伍中全是女弟子這能不讓定靜師太擔(dān)心?
好在,這一路而來,田伯光卻是對恒山派絲毫未犯,只是緊緊的尾隨在后,這又讓定靜師太舒心了不少,只是身后埋藏著這么一個定時炸彈,真心讓人心里難受。
儀琳和儀玉對視一眼,這田伯光為何一路跟隨而來,這原因兩人是最清楚不過了,只是這事卻不知道該如何跟師伯解釋?
想到此,儀玉心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影。
不知道你如今在何方,還好嗎?
休息了半柱香的時間,定靜師太站起來看著諸弟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精神,便下令大家繼續(xù)前進(jìn),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二十八里鋪。
這邊定靜師太話音剛落,恒山派的正前方就走來了十個黑衣人。
大白天的黑衣蒙面,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看著黑衣人來勢洶洶,明顯是沖著恒山派而來。不用定靜師太吩咐,恒山派弟子紛紛結(jié)陣迎敵,以七人為陣,組成了十一個小陣。
“是魔教妖人?!?br/>
近了,定靜師太已經(jīng)從黑衣人的武器上判斷出了這十個人的身份,他們的劍都是魔教弟子特有的兵器。
沒想到這才剛?cè)腴}地,就已經(jīng)跟魔教的妖人遭遇了,定靜師太非常的鎮(zhèn)靜,恒山劍法以圓轉(zhuǎn)為形,綿密見長,每一招劍法中都隱含陰柔之力,與人對敵之時,往往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勢,只有一招才乘虛突襲。招招成圓,余音不盡。
而魔教妖人卻才十個,怎么算都是自己這邊的優(yōu)勢。
可結(jié)果是,定靜錯了……
這十個魔教妖人沒有跟他們光明正大的對決,而是各抓一包迷藥就撒向了恒山派弟子,一些弟子迫不及防被迷藥就給弄暈了,一瞬間,整個隊(duì)伍開始出現(xiàn)了混亂,而這十個黑衣人卻是狼入羊群,提起手中的劍準(zhǔn)備大開殺戒。
定靜跟其中一個黑衣人交上了手,兩人對了兩招,定靜師太頓時感到恒山劍法在黑衣人的劍法下各種受制,對方的劍招混亂,可是一旦對上恒山劍法,卻恰恰爭對性的克制。
定靜一想,頓時腳底冒起了一股寒氣。
這魔教要是將恒山劍法研究個透徹,專門制定一套克制的劍法的話,那么恒山派……
好在,定靜想多了,再對上幾招后,定靜算是看明白了,這幫人所使用的劍法卻是是克制恒山劍法,但是,劍是活的,而且這幫人所克制的都是恒山派粗淺的劍術(shù),對于普通的弟子而言,會有很大的壓力,但是對于熟練恒山劍法的弟子來說,威脅并不大。
定靜賣了一個破綻,讓黑衣人主動遞劍,然后揮手一劍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嚨。
可是定靜師太身后的弟子卻沒有那么的幸運(yùn)了,在其余九個黑衣人的攻勢下,再加上前面的迷藥,已經(jīng)有不少的弟子受傷。
情況,不容樂觀,再這樣打下去的話,吃虧的絕對是恒山派。
然后就在此時,一道黃色的影子快速的沖入黑衣人群中,一柄快刀四下游走,黃影所過之處,一個又一個黑衣人倒地,全身上下被割了十多刀而死。
眨眼之間,十個黑衣人就只剩下了一個,被田伯光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擒在地上。
“解藥”田伯光拍了拍這位老兄的肩膀。
“你是誰?”黑衣人有些驚恐,這人的刀法好快,自己的七個兄弟眨眼之間就命喪在此子手下。
田伯光笑了笑,也不搭理這人,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將黑衣人踹倒,正想拷打下黑衣人的身份,可那想到黑衣人猛的向前一挺,主動撞向了田伯光的快刀,死了。田伯光也頗為無奈,然后伸手在黑衣人身上一陣摸索著,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打開放在鼻間嗅了嗅,確認(rèn)無誤后,田伯光將這瓷瓶拋給了趕來的儀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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