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歡歡瞪了容長蘇一眼,賭氣似得把自己的外裙脫了,朝著那邊的容長蘇看了一眼,見容長蘇沒有一丁點的反應,又賭氣似得把自己的中衣也脫了,再看了一眼對面涼椅上的容長蘇,見他還是沒有反應,伸手就要去脫自己的里衣,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去,只是瞪容長蘇的大眼睛似乎更加用力了。
“怎么?娘子為何不脫了?唉,這真是讓為夫好失望?。∵€以為娘子今日想要主動誘惑為夫,投懷送抱呢,一會兒是要去河里,一會兒又是脫衣服……”容長蘇好笑的看了一眼于歡歡,又低頭不再說話,開始看自己手里的東西。
于歡歡真的恨不得一個噴嚏把容長蘇給欠死,她在這都熱的想死了,這個臭小子居然還在岸邊說風涼話!
“容長蘇,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娘子???!你丫的還能不能體貼下我啊?!”于歡歡真的是特別熱,她的額頭上發(fā)絲都是濕答答的貼在皮膚上,而且她真的是很怕熱。
容長蘇伸手,一把將于歡歡摟進懷里,輕輕在她耳邊吹氣:“跟為夫一起努力做做運動生個娃,你就不會這么熱了!”
“滾一邊去!找死??!”于歡歡輕輕一巴掌拍在容長蘇的腦門上,都什么時候了,這小子居然還跟她說這些有的沒得,“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容長蘇笑了笑,不再理會于歡歡,又開始看起手里的竹簽來。
于歡歡窩在容長蘇懷里覺得無聊:“喂,相公,你會講故事不?要不我們兩整個講故事比賽怎么樣?”
容長蘇不搭理她,繼續(xù)看書,內(nèi)亂剛平,東方燁臣就上書說來邊塞將士染病,需要朝廷大批草藥大夫前線救治。如今皇上急的好幾夜都沒有睡好了,邊塞是東齊國最重要的關(guān)口,和外境隔山想望,邊塞若破,東齊國危矣!容長蘇現(xiàn)在全權(quán)負責這件事,需要籌備的東西很多,他如今腦袋都快大了。
“喂,容長蘇,你到底有沒有聽到你媳婦說話啊……”于歡歡在容長蘇懷里不滿的拱了拱,有些悶悶不樂,忽然,她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滿眼驚奇,“咦,好奇怪,相公的懷里居然一點都不熱呢!好涼爽,好舒服,比中央空調(diào)還過癮!”
容長蘇完全聽不懂于歡歡嘴里嘰嘰咕咕的說的什么,但卻被懷里的于歡歡拱得一陣心悸,怎么都靜不下心來。容長蘇卷上竹箋書,用絲帶系好,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才一把將于歡歡抱起來,讓她面對自己。容長蘇色迷迷的看了于歡歡一眼,輕輕低頭,溫柔的舔了舔她的耳垂。
“穿這么少,還在我懷里亂動?!這是勾引為夫犯罪,你知不知道?!”容長蘇寵溺的望著于歡歡,看到她額頭上的汗水已經(jīng)干掉,微微笑了一下。
于歡歡趕緊用自己的雙手抵住容長蘇的雙肩,她可不要容長蘇大白天,這么熱,就對她進行非禮行為:“五王爺,你知道人和禽獸的區(qū)別是什么嗎?”
“呵呵,什么?”似故意逗弄于歡歡一般,容長蘇的大手在于歡歡緊繃的小身子上游走,很隨意的問。
于歡歡一巴掌拍開容長蘇不老實的手,冷著小臉道:“人懂得怎么控制自己的**!所以像五王爺這么有學識又有身份的男人應該是非常有自制能力的吧,不然就顯得不如人家禽獸了……”
“你說什么?!最近為夫是不是太溫柔了?”容長蘇的大手一把捏住于歡歡的下巴,眼里有壓抑的**,“你這是罵為夫禽獸不如羅?!你信不信為夫一會兒更禽獸?!”
于歡歡撒嬌般的推開容長蘇的手,趕緊老實的窩在容長蘇懷里,乖乖認錯:“哎呦,相公,蘇蘇,王爺,人家錯了嘛……人家說錯了嘛……王爺恕罪,王爺息怒,王爺,求放過,求心疼,求不生氣!”
“噗嗤!”容長蘇實在繃不住了,他一下子笑出聲來:“你啊,就是個機靈鬼!歡歡,為夫真的想跟你有個孩子!”
“可是我還小啊……!”于歡歡雙目圓瞪,她如此稚嫩幼小的身子已經(jīng)被容長蘇這只披著羊皮的老色狼**了,她都還沒有適應內(nèi)心的哀痛,這都要她如此幼小稚嫩的身子生孩子了?!不行,這個可是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行。她才十七歲,好不好!這么早生出來的小孩容易先天不足的!
“還小呢?!”容長蘇摸著于歡歡的腦袋,“人家長安城像你這么大的女人,都生二胎了呢……”
“去你丫的!你知道什么???!人家生你就生?。咳思以陂T口賣肉,你怎么不去?”于歡歡捏了捏容長蘇臉上的皮膚,入手舒服極了,“你一個男人,皮膚比女人還好,真是的!”
“為夫能跟殺豬的比嗎?”容長蘇簡直要被于歡歡給氣死了。
于歡歡得意的又捏了一下容長蘇的臉,回到:“那本小姐能和別人比嗎?”
“呵呵,那倒也是!”容長蘇被于歡歡的樣子逗樂了,趁機也在于歡歡的小臉上卡了卡油,心里得意極了,回嘴說道“為夫的皮膚就算再好,也沒有我家歡歡的好呀!”
于歡歡白了容長蘇一眼,隨手拿起桌上的竹箋書,好奇的問:“這是什么?”
“哦,這個???前幾日邊塞傳信說邊關(guān)將士可能染上了能傳染的疾病,這些不過是為夫列舉的一些已經(jīng)收集了的草藥明目和數(shù)量。過幾天為夫要親自去一趟邊塞運送草藥和治療人員,你在家要乖乖的,不準亂跑!”容長蘇望著那一卷竹簽,頭痛。
于歡歡正色,一把摟住容長蘇問:“相公,你這么努力辦這些事情,是不是想當皇帝?!”
“誰說的,歡歡,這里也就只有你一人,我就跟你說實話吧……為夫沒有什么大志向,做這些不過是為了東齊國的平安穩(wěn)定。為夫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陪著你打打鬧鬧,過閑云野鶴一樣的生活!管理一個國家需要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為夫做不來!”容長蘇捏著于歡歡的小臉,“當然,歡歡要是希望為夫當皇帝的話,為夫可以……”
“呵呵,我不準你當皇帝!”于歡歡摟著容長蘇的脖子,笑著說。
容長蘇眼里詫異,難道于歡歡不喜歡做一國之母,那是多么的榮耀,過么的讓人羨慕:“這是為何?!”
“因為皇帝都有很多老婆,不然文武大臣就該各種唧唧歪歪了。而你只能有我一個!早就說了,我的心眼很小的,我不準你有那么多老婆!”于歡歡窩在容長蘇懷里,緊緊摟著他。
容長蘇被這一句似乎霸道的宣言,撥亂了心房。他望著于歡歡,神色復雜,或許這一刻,讓他更加愛她。
“呵呵,相公,不如把收集草藥和運送的事情交給我來操辦吧!”于歡歡抱緊手里的名單,眼里閃耀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她好歹也是個半吊子的大夫啊,能經(jīng)歷一場重大的病毒抵御工作,她應該會成為國民偶像吧!
容長蘇被于歡歡的主動嚇了一跳,伸手想要抽回書箋,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扯不出來:“我跟你說,于歡歡,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是關(guān)系東齊國一百萬將士的生死存亡,要慎之又慎,爭分奪秒?!這件事弄不好是要殺頭的!”
“我知道啊!我會替你弄好的,你信不信任我嘛?”于歡歡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愛的望著容長蘇,執(zhí)意抱著那份容長蘇列好的草藥明目。
容長蘇被于歡歡的可愛模樣電的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腦袋一陣眩暈:“信任,為夫怎么會不信任歡歡呢?!”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當總指揮,你當打雜的!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質(zhì)疑,只是負責準備我要的東西就行了!”于歡歡笑瞇瞇的窩在容長蘇懷里,眉毛都是彎彎的。
容長蘇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只好苦著一張臉:“那個,娘子,為夫剛才說的話只是……”
“只是什么?”于歡歡一把推開容長蘇,跳出他的懷抱,霸氣十足的瞪著他,“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必須算話!況且,騙娘子是會遭天譴的,你知道嗎?”
容長蘇看于歡歡一副他敢說不就跟他干仗的架勢,只好委屈自己點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緊于歡歡,不要讓她把這次物質(zhì)運送弄成自己的終宴。
“這才是我的好相公嘛!”于歡歡笑著窩進容長蘇的懷里,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容長蘇摸著于歡歡的小腦袋,呵呵,只要她開心,殺頭就殺頭吧!黃泉路上有這個小丫頭相陪那也不會寂寞了。
于歡歡倒是沒有去猜想容長蘇腦子里的想法,她現(xiàn)在正在為這次很有價值的事情閃動著大眼睛謀劃著呢。
容長蘇和于歡歡就這樣在這個炎熱的天氣里相互依偎著,汲取對方身上的涼爽,也感受著對方心里的愛意,慢慢的,不再說話,隨著涼椅的搖晃,兩人困乏的閉上了雙眼。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以這一次的的將士邊塞將士的瘟疫為舞臺悄悄的布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