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黎眉頭微蹙:“你沒有睡覺,一直在等我?”
“我不困?!彼{若水將他拉進來,將門關(guān)嚴,“你知道是誰割了肉嗎?不會真的是太子吧?”
左丘黎眉頭一挑:“我還以為你緊張的是我?!?br/>
“……”藍若水一陣無語,這個人還行不行了,不過,還是無奈道,“我當(dāng)然是關(guān)心你,既然皇上本有意讓你割肉,你沒有同意,結(jié)果別人同意了,你的日子能好過嗎?我只是覺得,太子不該這么傻吧?”
“你說對了。”左丘黎其實本就是故意逗她,聞言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問過了,太子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我懷疑是左丘漠?!?br/>
“左丘漠?”藍若水頓時一怔,恍然想起了那天父慈子孝的場景。
照那個架勢,看起來倒真像是可以為他的父親豁出一切的樣子。
不過,割那么大一塊肉下來,就那個紈绔的皇子?
她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
“恩,因為今日左丘漠上朝之時,臉色蒼白,而且,父皇還大嘉贊賞了他,這在朝堂上可是不多見的。”左丘黎點點頭,不屑道。
藍若水冷冷一笑:“那我猜,皇上昨夜應(yīng)該睡的很安穩(wěn)了吧?”
“恩,精神很好,聽太監(jiān)說一夜沒有出現(xiàn)過鬼哭之聲?!弊笄鹄璨[了瞇眼,“而且提出擴建三清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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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若水一怔:“三清觀?可是道觀?”
“沒錯。”左丘黎點點頭,臉上陰沉不已,“三清是道教供奉的神靈,父皇從前雖然信奉道教,但并不曾極力推崇,所以說也有皇家道觀,但也并不如何顯重。但這次,父皇不僅要把郊外的那個道觀擴建,還要賜名為三清觀。并且,還要勒令每個州府都修建三清觀。西北地區(qū)的旱災(zāi)還沒有完全擺平,國庫的銀子卻不用來賑災(zāi),反而大肆修建土木!”
“原來如此?!彼{若水瞇了瞇眼,“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國師假裝用四皇子的血肉驅(qū)了鬼,讓他信奉道教,而且,在藥的驅(qū)使下,讓他做事極端聽不進勸阻,想必朝堂上,又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吧?”
左丘黎抬眼看了看她:“你不去朝廷當(dāng)官,真是屈才了。沒錯,許多大臣都極力反對,所以,這件事如今還沒有定論?!?br/>
“那左丘漠呢?應(yīng)該是極力支持的吧?”藍若水挑了挑眉,“真沒想到,左丘漠竟然有這個膽氣去割肉,真是小看他了?!?br/>
然而,左丘黎卻搖了搖頭:“不見得。下朝之時,我故意撞了一下他的手臂,看他的第一反應(yīng),卻并不像疼痛?!?br/>
藍若水:……
聰明??!
“那你撞了兩只胳膊嗎?”
“恩?!弊笄鹄韬艿?,“我和太子一人一次。”
藍若水:……
這一副兩兄弟合伙欺負人的節(jié)奏。
然而,她說的是:“可惜我不在?!?br/>
左丘黎聽的好笑:“怎么?你要是在,也要去撞一下嗎?”
藍若水當(dāng)即擺出一副嫌棄臉:“我才不會碰他呢!我是想更準(zhǔn)確的探測他是否真的疼還是裝作不疼,因為,若是這肉沒有真的割,問題就嚴重了?!?br/>
“恩?!弊笄鹄璨[起眼,“若是他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