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道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猛地在空氣中響起,竟是分外的清晰刺耳。
圍觀的眾人萬萬沒有想到,不僅這個趙府惡虎不好惹,她冷清絕更不好惹。就在眾人睜大了眼睛,皆露出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時。趙府猥瑣公子哥終于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吼叫,眾人這才不得不相信,他們剛才看到的的確是真的。
就在猥瑣公子哥的手要靠上黑袍少年的臉時,一直面無表情的黑袍少年,就那么輕手一抬,便將猥瑣公子哥的一只右臂給擰斷了。一切看似不經(jīng)意,卻是發(fā)生在眨眼之間。
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氣……這戲該是好看了。猥瑣少年的這聲殺豬吼,瞬間引來了更多圍觀的人。炎都大街上,瞬間擁堵無比。
“公子……”四個青衣大漢本等著看他家公子調(diào)戲男人的戲碼,皆環(huán)胸抱臂立著沒動??墒钦l知,一個沒防備,竟讓他家公子的一胳膊被人卸了。當(dāng)下一愣,哪還站的???急急喚了喚,就要沖上去把他家公子從冷清絕手中帶出來。
冷清絕冷冷的挑了挑眉,厭惡的看了看被自己卸掉一條胳膊的猥瑣公子哥一副殺豬的表情。繼而冷冷抬眸,朝四個急沖沖奔來的四個青衣大漢看去,黑亮的瞳仁中終于有了一絲興奮。
今天她的心情本就不怎么好,沒想到竟有人自己撞到她的槍口了,那她就陪他們玩玩試試身手好了。氣息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灰狼,這個色狼就送給你了?!?br/>
“吼——”灰狼本就幽綠的狼眸,瞬間尖銳起一股殺氣。猛地一縱,陰森森的尖牙便朝冷清絕推過來的猥瑣公子哥的喉間獠去。
“啊……”猥瑣公子哥只覺得身體猛地被推開,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倒,不過好歹是脫離了冷清絕的鉗制??墒菦]想到,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一只灰狼如閃電般朝自己飛來。
尖銳的獠牙,泛著銀光,徑直插入了他的喉間。后退的腳步再也來不及停住,猥瑣公子哥直直被灰狼撞到在地。伴隨著一聲比剛才更殺豬的撕心裂肺,猥瑣少年瞳孔放大,雙眼一白,瞬間沒了氣息。
鮮血嫣紅,灰狼幽綠的眸子,染上血色。低吼幾聲,灰狼的叫聲中似乎有些不盡意。獠牙再次抹了抹猥瑣公子哥的勃頸。見公子哥再無反應(yīng),灰狼這才抬眸朝冷清絕望去,“吼——”
冷清絕側(cè)目,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嗜血的聲音玩味戲謔,“灰狼,色狼的血味道不好嗎?”
“吼吼——”灰狼蹲在猥瑣公子哥的尸體上,低吼幾聲。張開狼嘴,舔了舔獠牙上的血。血紅的眸子,黯淡不少。明顯就是在回應(yīng)冷清絕的話,色狼的血果真不好喝。
“天啊……趙公子死了?。?!”圍觀的百姓,終于愣愣的反應(yīng)了過來。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本就擁堵的大街瞬間一片混亂。
“慘了,慘了……快逃吧,趙府的人估計(jì)馬上就來了?!?br/>
“跑啊……”
驚叫聲,恐懼聲,混亂聲……轟起。
只見原本還圍觀的人,此時如炸開了的鍋一般。人撞人,人擠人,連慌帶逃……作鳥獸散而去。片刻,原本還人山人海的大街,已寥寥無幾人,徒留下一片清清冷冷。
“總算清凈了?!崩淝褰^不悅地挑了挑眉,撩手揉了揉被吵得生疼的耳側(cè)。冰冷的眸子,卻仍是清冷無比,紅唇微啟:“別那么驚訝,你們的主子是真的死了?!?br/>
四個青衣大漢本是急急朝冷清絕沖來,想要將他們的公子救出來,順便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長眼的黑袍少年。可是誰知,他們還是慢了一步。他們的公子就在他們的眼前,被一只灰狼給咬死了。
要知道,他們的公子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他們的公子可是當(dāng)朝宰相獨(dú)子,當(dāng)今的國舅子,更是他們四個的飯碗?,F(xiàn)在就這么死了,就死在他們面前。護(hù)主不力,他們四個準(zhǔn)是沒活路了。
四個青衣大漢心里就是因?yàn)槊靼走@個深淺,這才驚恐的幾近呆愣。四個人四雙眼睛,呆滯地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猥瑣公子哥的尸體。
汩汩血液自公子哥的脖頸流出,匯在青石磚板上成一泊,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四個青衣大漢皆張著嘴,臉色青紫黑沉,如五雷轟頂一般。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街上悠悠響起,四個青衣大漢終于清醒了些許。
“大膽狂人,竟敢殺了我家公子!”四人齊齊怒瞪著冷清絕,殺人的目光如刀般凜冽。為首的小眼大漢,早已收起了猥瑣。小眼中滿是怒意,盡也能瞪得老大。
“大哥,我們快快殺了他。為公子報(bào)仇!”絡(luò)腮大漢本就是個急性子,一邊說道,一拳已朝冷清絕揮去?!昂取凑?!”
劇烈的拳風(fēng),滿帶著殺意,快速朝冷清絕胸口擊來。冷清絕看似無動于衷,其實(shí)早已警惕了起來。手中的尖刀,嗜血的叫囂著。她冷清絕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偶爾清除掉些明顯是壞渣子的人,她也不介意揮揮尖刀。勾唇一笑,黑眸瞬間冰冷嗜血。
尖刀快速揚(yáng)起,鋒利的刀刃一橫,絡(luò)腮大漢揮拳而來的手臂靜脈已然被冷清絕的尖刀割斷。噴涌而出的血,直直射在冷清絕的臉上,白皙秀氣的臉上瞬間腥紅點(diǎn)點(diǎn)。久違的人的血腥味,沖刺到冷清絕的鼻尖,冷清絕只覺得全身的細(xì)胞都在叫囂著。舔了舔唇角,漆黑的瞳仁,慢慢染上血光。
“啊……”絡(luò)腮大漢粗暴的吼著,緊扶住那只被割的手臂,想要堵住噴涌而出的血柱。只是那源源不斷的鮮紅,又豈能靠另一只手壓著就能輕易止的了的?絡(luò)腮大漢黝黑的臉上,瞬息蒼白,最終也只能在驚慌中看著自己流血而死。
另三個青衣大漢看到這么血腥的一幕,皆是訝異的大愣,揮起的拳頭在半空中頓了頓。三個青衣大漢臉色大變,怒吼著齊齊從腰間掏出了武器。三把雪亮的大刀揮起,森冷的白光直直晃在冷清絕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