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合計著晚上收拾簡云初的事情,簡云初這邊卻是一家三口溫馨愜意的很。
午飯后將亓妙送回幼兒園。
兩人坐于車后座,程鐸在前面穩(wěn)穩(wěn)的開著車。
后面的兩人,卻是誰也不出聲。與剛才亓妙小朋友在車內(nèi)“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車內(nèi)的氣氛就……靜謐的尷尬了。
程鐸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車內(nèi)鏡,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后車座,亓司珩的臉色不是很好。陰沉陰沉的,就像是被一團(tuán)烏云包圍著一般。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反倒是簡云初的表情平靜的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看起來,她的心情還挺不錯的。
當(dāng)然不錯了,畢竟剛才在餐廳可是把那倆人渣給打成了豬頭呢!
程助理還是挺帥的呢!就他剛才左右開弓揍打邢傾月和歐昊辰的動作,簡直都可以去動作劇里當(dāng)武指了。
“程助理,你會武術(shù)嗎?”心里這般想著,簡云初也就張嘴問了。
“咳!”正全神開著車又思索著是不是該出個聲,打破一下此刻靜謐氛圍的程鐸,聽到簡云初的話,猛的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
然后那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個打滑,踩著油門的腳亦是一個打滑……
前方十字路口,正好黃燈轉(zhuǎn)紅燈。
反應(yīng)過來的程鐸猛的一個急剎車踩下去。
出于慣性,簡云初整個人本能往前傾去。
然后……
她的臉沒有撞到前面的車背,卻是貼上了一軟軟的……東西。
亓司珩只覺得自己的掌心傳來一抹濕濕的觸感,軟軟的,溫溫的。慢慢的,變得如火燒一般的熾燙。
簡云初的嘴,就這么親著他的掌心。
她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那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拂掃著他的掌心,如同一片羽毛拂掃著他的心臟。
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讓他瞬間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 不會動彈了。
腦袋更是一片空白,然后又快速的閃過很多兩人曾經(jīng)甜蜜的畫面。
嗯,更多的全都是兩人零距離接觸的畫面。而且還都是簡云初在他身上撒嬌,耍賴的流氓畫面。
是的,以前的簡云初就是一個“小不要臉”的女流氓, 為了爬上他的床,什么不正經(jīng)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些畫面在他的腦子里跳躍著,瞬間就讓他有了反應(yīng),全身的神經(jīng)一下就被拉到了極限。
簡云初反應(yīng)過來,是他為了防止她的腦袋撞到車椅,用自己的手?jǐn)r住了她的臉與車椅背。
所以,這會這軟軟的肉墊子,是他的掌心。
而她則是親著他的掌心了。
還有……剛才身子前傾之際,她更是本能的伸手去抓,想要穩(wěn)住自己。
也確實被她抓到了。
但……
“嘶!”亓司珩一聲輕悶,看著簡云初那不安分的手……眸色瞬間就一片渾濁了。
這該死的……小妖精。
此刻的簡云初,讓亓司珩有一種他的小流氓又回來的感覺。
但是,他不敢確定。
畢竟這三年來,他失望的次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過后,他已然都不抱希望了。
“對不起,對不起!”反應(yīng)過來的簡云初趕緊松手,坐正,習(xí)慣性的往車窗邊上挪了挪。
瞬間就與他之間拉開了距離。
她的松手與遠(yuǎn)離,讓亓司珩有一種落空的失落感覺。
就像是剛才在餐廳,她收回那握著他手腕的手一樣,一下讓他本就充實的感覺就消失了。
亓司珩的眉頭擰了擰,本能的低頭看向自己的……
“對不起,亓總?!鼻懊娉惕I趕緊道歉。
還想要再說什么的,但是從車內(nèi)鏡里看到一臉鐵青陰沉的亓司珩的臉上,程鐸瞬間把嘴閉上,不敢再出聲了。
呃……
這氣氛……就比剛才更加的……詭異了。
還有,夫人那紅得可以滴出水來的臉又是怎么一回事?
嗯,他還是別多管閑事了,專心開車就行。
簡云初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的,幾乎都快要燒起來了。
掌心更是火辣辣的,就像是剛剛從火爐里拿出來一般。
要死了??!
她一個母胎SOlO了二十五年的單身狗啊,可是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牽過的啊!
雖然說,也是看過一些有顏色的書。但那都是紙上談兵啊,她連“動作片”都沒有看過的純情小少女啊!
怎么……就……
唔……她污了,她現(xiàn)在不僅僅只是紙上談兵的純白妹紙了,她也是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女戰(zhàn)士了。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了,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響著,掌心火燒著,小心臟“撲撲”的狂跳著。
本能的又往車窗邊上挪了挪,就跟一只受了驚嚇的小鵪鶉一般。
她需要時間和空間來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而,這樣的動作在亓司珩眼里看來,那便是她又在嫌棄他了。
這三年來,對于他的肢體碰觸,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厭惡與嫌棄。
可是,她卻又時不時的會給他一點甜頭。當(dāng)然,這個甜頭,是為了從他這里得到好處。
比如,公司的文件。比如,錢。
文件,她自然都是給了歐昊辰。錢,有花在自己身上的,也有砸在歐昊辰身上的。
所以,剛剛在餐廳,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是說,她的手段高明了。不再玩之前的低下又蠢笨的手段了,改用欲擒故縱了?
想著,亓司珩的臉色又是陰沉了幾分。本就充滿了戾氣的眼眸,更是陰森森的冷颼颼的,如同那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鬼魅一般。
“靠邊停車!”對著前面的程鐸冷聲道。
程鐸不敢有所疑異,趕緊將車開到可以靠邊停下的地方。
“下去!”亓司珩的語氣帶著命令。
簡云初本能的以為這話是對她說的。
猛的轉(zhuǎn)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而后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欲打開車門。
卻被他一把抓住她那開車門的手,一臉陰鷙冷戾的凌視著她。
程鐸趕緊下車,遠(yuǎn)離火場。
“干什么?”簡云初一臉茫然的問。
“就這么喜歡他?為了他,還守身如玉了?”他冷厲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