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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走過來, 捏著花瓶轉(zhuǎn)了一圈兒, 真心實意地夸獎她。
沈小運開心地笑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家花店,沈小運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沈牧平回過頭來看她。
“我要買花?!鄙蛐∵\說。
現(xiàn)代大棚技術(shù)和物流手段讓萬里之外的花也能鮮嫩地出現(xiàn)在這座城市的街頭小店里,沈小運走進(jìn)去, 東看看西看看, 真是哪個都想買。
“你喜歡哪個花我們一起買呀。”
沈小運對雙手插在大衣兜里不說話的沈牧平說。
沈牧平看了看, 拿起了一把花。
“我買一束這個。”
“紅色的康乃馨?”
沈小運看了看沈牧平, 很無奈地點點頭。
“你只會買這個呀?!?br/>
“我只買過這個?!?br/>
好吧, 一束紅色的康乃馨。
十分鐘后, 沈小運抱著一把百合、洋牡丹、文心蘭、雛菊湊在一起的花束和沈牧平一起往家走。
“小雛菊真好看,單獨插在花瓶里就很好啦。”
沈小運笑瞇瞇的。
“我記得家里就有兩個花瓶?!?br/>
“兩個花瓶足夠啦?!?br/>
沈小運還在盤算著花應(yīng)該怎么插才好看,隨口說:
“我們得把百合花的蕊去掉, 這個對貓不好的?!?br/>
“恩, 好?!?br/>
沈小運停下了腳步,她瞪大眼睛說:
“我怎么會知道百合花蕊對貓不好呀?我以前是不是也養(yǎng)過貓呀?”
沈牧平回身看她, 說:“有可能?!?br/>
“哎呀,那小小姐就不是我的原配貓了?!?br/>
沈小運傷心了起來。
“原來我還有一只秦香蓮貓呢, 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沈牧平說:“就算你是陳世美, 現(xiàn)在也沒有包青天用狗頭鍘?!?br/>
“不對呀, 應(yīng)該是虎頭鍘,陳世美考過狀元的?!?br/>
認(rèn)認(rèn)真真討論起了包青天, 沈小運很快就忘了自己以前可能養(yǎng)過貓的事兒。
回到家里, 沈牧平果然翻出了兩個花瓶, 還有一個陶土瓶子,裝水試了一下,也能當(dāng)花瓶用。
等沈牧平做好了飯,沈小運也把花插好了。
確實很好看,
艷麗的洋牡丹配著白色的百合,給客廳添了亮色,小雛菊插在矮瓶子里放在廚房正合適。
那束紅色的康乃馨讓沈小運整理成了一個花球,插在陶土瓶子里。
“這個康乃馨放在窗邊的架子上好不好?”
她抱著瓶子去問扎著圍裙的沈牧平。
“不好,康乃馨你先別管了,來吃飯吧?!?br/>
小雛菊下面放著煎豆腐、土豆條炒牛柳和熱騰騰的蔬菜湯。
蔬菜湯里是香菇、娃娃菜、絲瓜和油豆腐,特別的一點是先把香菇放在鍋里用油煎出了香味兒,才放了娃娃菜去翻炒,湯里滿滿都是香菇的鮮美味道。
吃過了晚飯,沈小運坐在電視機(jī)的前面抱著小小姐繼續(xù)看《包青天》。
這是沈牧平專門給她找的老片子,她看得津津有味兒的。
看呀,看呀,沈小運的眼睛飄到了沈牧平的身上。
“你要干嘛呀?”
抱著陶土瓶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他的鼻梁上還架著眼鏡,看著比平時羞澀了一點點。
“這束花,送你的,我給你放臥室去吧?”
“哎呀?!你怎么隨便就送小姑娘花的啦?”
沈小運提高了嗓門,很驚訝,很憤慨。
“你送我花,就送我康乃馨啦?”
所以,沈小運收到花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她氣哼哼地從沈牧平的手里接過花瓶走回了房間,一會兒又氣哼哼地空著手走了出來。
“好隨便啊,我讓你挑一束花,你就挑了一束,轉(zhuǎn)過來又送給我了。我跟你講,你這樣追女孩子,一定追一個跑一個。”
沈牧平摸摸鼻子,低頭走回去繼續(xù)寫東西,過了一會兒,沈小運抱著胖乎乎的小小姐又蹭了過來。
“那個,謝謝了哦?!?br/>
沈小運笑了,也有點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看我以后還是別送你花了,只給你做好吃的就行了。”沈牧平一邊敲鍵盤,一邊說。
“別呀,你送我花我也喜歡的呀!”
反正兩個人都笑呵呵的,電視機(jī)里包拯義正辭嚴(yán)地說:“……人可欺,天不可欺;人可侮,天不可侮!”
沈小運聽得很激動,抱著開始蹬腿掙扎的小小姐又跑了回去。
轉(zhuǎn)天,老板終于來上班了,她的頭發(fā)梳過,臉上化了淡妝,看著卻比從前老好幾歲的樣子。
孩子已經(jīng)出院了,跟著她一起來了書吧。
“哎呀,寶寶!”
沈小運湊過去,拿著小蛋糕給寶寶。
寶寶的頭上貼著白色的紗布,看起來很可憐。
看著沈小運,他小聲說:“我不要老瘋子,我要奶奶。”
說完,他就哭鬧了起來。
要爸爸,要奶奶,不要來見老瘋子。
老板正在整理書,手里的書拍在了沙發(fā)上。
“這些話就是你奶奶教你的?你就跟你奶奶學(xué)了這些?!”
沈小運茫然地站在那里,手里小小的蛋糕掉在地上打了個轉(zhuǎn)兒。
“我不是老瘋子?!?br/>
她紅著眼眶,店員過來扶著她的肩膀,她揮了一下手,又收了回來。
“我只是生病了,我只是看著有點老,可我才十五歲?!?br/>
“我知道,我知道小運只有十五歲?!钡陠T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
那邊老板過來看著沈小運,她很想道歉,突然又轉(zhuǎn)回身去,把她的兒子從沙發(fā)上抱了下來。
“你道歉!”
“嗚嗚啊??!”小孩子哭得特別可憐。
沈小運縮著肩膀看著他,特別害怕他再說一句自己是……
“你聽見沒有,媽媽讓你道歉!”
“我不,我要奶奶,我要爸爸!”
“沒有!我告訴你,以后你就要跟著媽媽過,媽媽不允許你隨便罵人,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
沈小運心里的難受,因為孩子可憐的樣子而被壓了下去,她對老板說:
“孩子還小,你不要放在心上了?!?br/>
“就因為他還小,我才不能讓他跟他爸爸一樣一點責(zé)任心都沒有,他做錯的事情就必須道歉?!?br/>
老板好嚴(yán)厲的樣子,仿佛跟之前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沈小運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么。
母子二人僵持了快要半個小時,小孩子哭得像是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一樣,最后他還是漲著一張小臉對沈小運說:
“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嗚嗚。”
沈小運知道她應(yīng)該像個大人一樣笑笑,然后這個事情就結(jié)束了,可她沒做到,她也哭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心里塞了好多好多的委屈,多得她都快站不住了。
“嗚嗚嗚……”她拿起掛在自己胸前的手機(jī),摁下了沈牧平的名字。
“喂,今天你老板還是沒來么?”
“嗚嗚嗚……”
“你怎么了?”
十五分鐘之后,穿著黑色大衣的沈牧平氣喘吁吁地站在了書吧的門口。
沈小運的眼睛還是紅的,直直地看著他說:
“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br/>
沈牧平扶著沈小運,給她戴上圍巾和帽子,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陰沉沉的舊城的天,又有雪花漫天飄下。
大多時候她都忘了沈牧平因為這些“熱鬧”想給她換個工作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