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簡單并不知道,顧準(zhǔn)對自己起了疑心。
早上徐念安打了電話過來,兩人約好了一起出門吃腸粉。
簡單收拾好之后,拎著自己的包包出到小區(qū)門口。
徐念安載上她,直奔工作室附近的腸粉店。
路上,徐念安抱怨,道:“我大哥最近可能是瘋了!以前天天不著家,十天半個月的失蹤?,F(xiàn)在天天就在家里住,每天我回到家都能看到他坐在客廳里打游戲。我媽都以為他是準(zhǔn)備要搶家產(chǎn)了!”
徐嘉年和徐爸爸關(guān)系不好,高中時就在外面買了房子,基本上都很少回家。
這次一反常態(tài),也難怪徐媽媽不安。
簡單吃了一口豪門瓜,忍不住道:“說不定是你大哥轉(zhuǎn)了性子了?!?br/>
徐嘉年是個出了名的花心大蘿卜。
從簡單認(rèn)識徐嘉年這個人起,他的女朋友就是一個接一個的換,完全是無縫銜接。
簡單猜測道:“像是小說里的風(fēng)流總裁,在遇到了真命天女之后,開始改變自己的性格和生活。等過段時間,就給你帶回來一個嫂子,結(jié)婚生子,繼承家業(yè)?!?br/>
徐念安趁著紅燈,打了個打住的手勢,“可別了!我大哥能改性,那天都要塌下來了。而且他最近好像很關(guān)心我的事業(yè)和生活,一看到我就問個沒完,還說要給我們工作室投資。我哪兒敢要他的錢,真讓他成了股東,以后他肯定潛規(guī)則咱們員工!”
簡單笑了笑,道:“咱們工作室現(xiàn)在就只有倆員工,一個親妹妹,一個已婚婦女,你就是瞎操心。金大腿沒了,以后咱們工作室發(fā)展不起來就怪你!”
“什么呀,明明是我保護了你。說不定大哥想潛規(guī)則的人就是你呢!”
剛說完,徐念安就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大哥不可能對簡單感興趣,要不然她和簡單這么多年閨蜜,大哥早就近水樓臺了。
估計是最近在外面又招惹了女人,被人給纏上了,所以回家躲風(fēng)頭了。
“真希望有個厲害嫂子收拾收拾他。不過,真要有這么一個嫂子,我還覺得對人家不公平呢,我大哥這樣的人……一言難盡!”徐念安嘆氣道。
簡單沒接這話茬。
徐念安念叨了兩句,也覺得沒意思,說起了其他話題來。
到了腸粉店附近,徐念安停好車,兩人進去找位置坐下。
周末早上出來吃早餐的人不多,大多上班族這個點兒都還在睡覺,很快兩人的腸粉就被服務(wù)員送了上來。
吃過早飯,兩人打算去商場看看買點東西。
上次徐念安說接了個大推廣,但一直都表現(xiàn)得神神秘秘的。
今天倒是主動交代,說這次的推廣絕對是一個大餅。要是能拿下,工作室三個月不開張都夠她們吃的了!
一到商場,徐念安就直奔一樓的珠寶店。
簡單被她拽著走進一家叫做“花印”的珠寶店時,整個人還有點稀里糊涂的。
徐念安倒是輕車熟路,讓柜姐拿出了幾款項鏈?zhǔn)宙湷鰜碓嚧鳌?br/>
簡單抽空瞄了眼價格,這家的珠寶總體都比較平價,價位在五百到幾萬不等。
在一眾大牌之中,可以說是相當(dāng)親民了。
而且總體的設(shè)計上,更加偏向國風(fēng),充滿復(fù)古韻味。
這幾年復(fù)古潮流興起,大街小巷都經(jīng)常能看到穿著漢服的女孩兒們。
簡單身為穿搭博主,對這些東西當(dāng)然也感興趣。
再加上徐念安在旁邊一個勁兒地慫恿,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脖子上、手腕上都多了一個吊墜。
旁邊的柜姐對簡單贊不絕口。
簡單默默地將吊墜取下來,放回柜姐的手里,“還是算了。我平時也不怎么戴這些,買了挺浪費的!”
從小家境不好,節(jié)儉幾乎是刻到了骨子里。
像是這種沒什么實際作用的珠寶,除非是拍攝需求,否則這筆錢,她是能省則省。
徐念安連忙阻止,道:“怎么就浪費了?咱們掙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再說你戴著挺好看的呀,就當(dāng)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唄!”
她自己也選了一條貓眼石的手鏈,喜歡得很。
簡單飛快算了下價格,“新婚禮物請我吃飯就行!”
這兩個吊墜加起來要一萬多,哪有這么貴重的新婚禮物!
徐念安道:“哎呀,吃飯算什么新婚禮物,就這兩個吊墜了。這家品牌小眾是小眾了點,但品質(zhì)不錯,肯定還有升值的空間。以后你要是有孩子了,這就是干媽給他們的傳家寶了!”
說著,不顧簡單的勸阻,直接刷卡買單。
從珠寶店里出來,簡單愣是拉著徐念安上了二樓,給她挑了幾套大牌服裝,加起來價格比徐念安送她的珠寶便宜了一千多。
那一千多,才算是徐念安送給她的新婚禮物。
趁著徐念安還在試最后一套衣服,簡單先到了柜臺結(jié)賬。
她今天出門不是為了工作,拎著的小包包里除了手機,就只剩下了一張銀行卡。
倒是可以用微信支付,但她往常綁定的兩張銀行卡,其中一張里只存了兩千多的生活費,另一張存款倒是不少,但都是用于工作支出。
要是從卡里支出了這么一筆款,回頭要核對賬目的時候會很麻煩。
猶豫間,徐念安已經(jīng)快要從更衣室出來了。
簡單只好把手上那張銀行卡遞過去,“用這張卡結(jié)賬吧!”
這是顧準(zhǔn)給她的家用卡,里面的錢應(yīng)該足夠。
就是回頭她得把這筆錢給轉(zhuǎn)回去。
顧準(zhǔn)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寶兒,這條裙子好看嗎?”
徐念安從更衣室里出來。
簡單連忙走過去。
與此同時,馬場里的顧準(zhǔn)收到了消費信息。
傅明章就在旁邊,顧準(zhǔn)的手機一亮,他的余光馬上就瞥了過來,驚奇道:“這不是你老婆那張卡嗎?怎么一下子刷了一萬多?該不會是拜金網(wǎng)紅終于露出真面目了吧?”
顧準(zhǔn)神色冷淡,掃了他一眼,“別刻板印象,她不是那種人,可能是應(yīng)急?!?br/>
“這就護上了?不是吧顧總,你也太好拿下了!”
傅明章摸出自己的手機,嘀咕道:“我倒要看看,這筆錢她花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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