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完完整整給江天換了一百萬籌碼,那兩大漢訕笑著把卡還給江天,“先生,請進。”
他們哪里能想到兩個看著就是普通學生的人還真能拿出一百萬。
要是被上頭知道他們差點把客戶拒之門外,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有驚無險,江天陳胖子沒跟他們計較什么,頭也不回的進了拳館。
說是地下拳館,還真是地下,外面還是大白天,里面卻透不進去一絲光亮,有的只是昏暗的燈光。
沒有電梯,走的樓梯通道,一路上更是昏暗,差點看不清腳下的路。
一直到正大廳,眼前才豁然開朗。
地下的面積很大,除了最中間都擂臺,旁邊是一層比一層高的觀眾席。
擂臺賽還沒開始,觀眾席卻幾乎快要坐滿人,個個都興致高昂的模樣。
視線看了兩三圈,江天和陳胖子才找到兩個連在一起的空位。
“江天,那一百萬要是輸了怎么辦?”剛剛進來后,胖子就是一副不安的神情,那可是一百萬!不是一百塊!這要是輸了,等于就是輸了一套房!
胖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沒事,不會輸?!?br/>
江天看著擂臺,一個裁判邊吹著口哨邊走上擂臺,很官方的介紹了下等會上場的兩人后迅速下臺,隨之上去的是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
擂臺上,兩人面對面站著,還沒開始動手,觀眾席上的人就開始押注。
胖子湊近江天,很是困惑問道,“你覺得哪個會贏?”
那兩壯漢體格差不多,要真要分一個上下,右邊的可能要更壯一些。
江天卻是道,“左邊會贏?!?br/>
光從體格上看,沒用,肌肉這種東西,誰練誰都能有,而江天在左邊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成內勁,另一人則是一個普通人。
誰輸誰贏,顯而易見。
“那我壓左邊的?”胖子不確定的詢問一聲。
這時,坐在江天另一邊的人則是好心提醒道,“小朋友,右邊那個外號獅子頭,已經十八連勝,左邊那只是新人,你們要是想贏錢,我勸你們還是壓右邊?!?br/>
胖子拿不定主意,再次看向江天,“左邊還是右邊?”
江天,“左邊?!?br/>
那人語氣瞬間不好,“不聽勸,你們就等著吃虧!”
胖子自然是相信江天,但他也不敢多壓,只拿出一塊標著‘一萬’只有硬幣大小的圓牌放在押注盤上。
大多數人都壓的獅子頭,押注盤上的高低之分也異常明顯,一邊籌碼堆積如山,一邊只有零星幾塊,少的可憐。
見胖子壓了一萬的新人,旁邊站著的荷官也‘好心’都提醒著,“確定了?買定離手,不能后悔。”
“不后悔!”胖子咬牙又說道,“他賠率是八比一,要是贏了,我就能有八萬!”
“哈哈,小朋友,不能光看賠率,贏都可能性越小,賠率才越高,你想要拿到這八萬,也得這新人贏才行?!焙晒贈]有多做解釋,他目光轉向其他人,“還有沒有押注的?”
胖子回了座位,押注那邊也全都買定離手。
擂臺上上,鑼鼓一聲敲響,比賽開始。
之所以叫地下拳場,不僅僅只是因為場地在地下,還因為這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比賽中,流血骨折都算是小事,有時候真打起來,要人命也是常有的事。
兩人廝打在一起,一開始獅子頭就發(fā)起猛烈進攻,左邊的新人一直都在躲閃。
一眼看過去,獅子頭占上風。
之前提醒江天和陳胖子的那人,得意起來,“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聽,等會錢輸沒了,可別回家哭鼻子?!?br/>
江天目不斜視的繼續(xù)看比賽。
新人還在躲閃,眼神卻十分犀利,他在仔細觀察獅子頭的每一個動作,在尋找獅子頭的破綻。
十幾個來回之后,新人開始反守為攻,一個下勾拳打中獅子頭下巴。
力道之重,只聽見獅子頭嗯悶一聲吼,腦袋猛的扭向旁邊。
速度很快,下一個瞬間,新人繼續(xù)進攻,一個飛腿過去,夾住獅子頭腦袋。
力量懸殊,獅子頭根本沒辦法掰開新人的腿,才幾秒鐘時間,全身都血液都集中在腦袋,一張臉爆紅。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想要掙扎。
但也只是掙扎了幾秒鐘,獅子頭艱難都舉手認輸,新人這才松開腿,推至一旁。
“贏了?左邊的真贏了!”胖子一拳頭拍在江天肩膀,“真有你的!咱們贏了八萬塊!”
隨隨便便押個注就贏了這么多錢,胖子可以說是很激動了。
過去領錢時,腳步都快要飄起來。
連帶著本金,一共九萬的籌碼被遞到胖子手里,荷官表情古怪,“運氣不錯?!?br/>
“嗯哼?!迸肿用硷w色舞。
后面兩場比賽,倒是沒有多大出入,胖子壓的和其他人的一樣,不過在江天的示意下,第二張胖子壓了五十萬,第三場胖子壓了一百萬。
賠率不算大,三場下來,胖子手里的籌碼已經是一百五十萬。
第四場,胖子想見的虎頭上場了。
虎頭一上場,觀眾席立馬沸騰,虎頭在擂臺上不驕不躁的沖著大家抱拳示意了下。
能看出來虎頭應該是就是拳場壓軸人物,他的對手還沒上場,大家就紛紛把籌碼壓在了虎頭那邊。
江天打量了虎頭兩眼,的確是個武者,但也不算強,只是個二品而已。
頓時沒了興趣,還以為能成為這種地方的壓軸人物,實力少說也有五六品,看來還是他想的太多。
沒一會,虎頭對手上場,同樣都虎背熊腰,標準的一個肌肉大漢,不過也只是個普通人,輸贏顯而易見,江天搖了搖頭,“壓虎頭?!?br/>
胖子問道,“全壓?”
“嗯?!?br/>
結果不用說,虎頭贏了,而且異常血腥,直接一拳頭打爆了對方腦袋,腦漿都撒了出來。
明明是惡心無比的一幕,觀眾席上的卻是紛紛激動了起來,似乎這是什么值得慶祝的事情。
會來這里看拳賽的人都是想要尋求刺激,視覺上都血腥盛宴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刺激。
胖子氣的渾身發(fā)抖,“太過分了!不把人命當命!”
江天的神色也沉下了幾分。
比賽的人,要么就是向虎頭這樣想要彰顯自己很強的人,要么就是走投無路想來這里找錢的人,江天不同情誰,只覺得他們可憐又可悲。
但即便是可憐的人,虎頭也沒那個資格隨隨便便虐殺對方。
而且今天只有虎頭的這一場,在江天沒看到的無數次拳賽中,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虎頭都手里。
他!該死!
胖子想起來江天也是武者,有些氣不過的問道,“江天,你能打過他么?”
“能?!睕]有猶豫,江天回答。
不湊巧,這一聲再次被江天旁邊的人聽見,像是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他直接站了起來,沖著擂臺上的虎頭道,“虎頭哥,這有個不怕死的說能打過你!”
一時之間,觀眾席上的人全都看了過去,當看見只是弱不禁風的小子時,紛紛笑斷氣,“還真是不怕死。”
聽見的人倒是沒有多少把這話放在心上。
每次虎頭的比賽幾乎都是一拳定勝負,太快,他們都看不過癮,所以經常會有人指著另一個說,‘誰誰誰想挑戰(zhàn)虎頭’類似的話,希望能多看一局虎頭的比賽。
每次虎頭也都會挑釁都讓對方過去,但誰不知道上去就是找死?來看比賽的,都是圖個刺激,沒誰真的上去。
所以每次被點名的人都是灰溜溜的離開拳場。
這次虎頭同樣看向了江天,戚了一聲,很明顯的看不起,隨后氣沉丹田,“能打過我?下來試試?”
大家全都擺著看好戲的姿態(tài)想看看江天怎么灰溜溜的走人。
然而,誰也沒想到。
下一幕,這個弱不經風的小子站了起來,還真一步步的走向擂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