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哲聽罷倒是一喜,“真的,那更好,你可真是單純,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將你從這里接出去,以后你就是我府中的人,再不用過這樣的日子了?!?br/>
黎玉曦,“?!痹趺丛桨l(fā)的覺得這人是故意的,不,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看來南宮哲還在試探她,既然如此,那就再陪這個人演演。
“真的,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是第一個對聽音說這樣的話的人,聽音相信你說的一定是真的,聽音聽音也愿意服侍公子?!边@話說的更是帶著幾分嬌羞。
這一下,輪到南宮哲微微錯愕了,他眼底的光越發(fā)的深,眼前額這個女人,若不是真的是如此的簡單,那就是太會偽裝,若是后者的話,這個女人可還真是讓人不敢小視。
是京中的人嗎?”。
靠得近了,黎玉曦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慢慢的傳入到南宮哲的鼻尖,一時之間,竟然讓南宮哲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他不是什么重色之人,但是基本的欲望還是有的,有美人主動送上門來,他自然也是愿意接納的。
“不是?!?br/>
“哦,那公子到京都來是要辦什么事情嗎?”。
“嗯?!?br/>
“公子可愿意告訴聽音,說不定聽音也能幫到公子?”
“鏗”,有尖銳的聲音直接穿透了木門,一枚緋紅色的飛鏢已經(jīng)直直的朝著南宮哲飛了過來。
南宮哲神色微變,隨手便將手邊的茶碗端了起來,直接揮起來抵擋吧飛來的飛鏢。
一時間,茶水四濺,那茶杯也破碎開來,落地時發(fā)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翻飛的碎片甚至有一枚打在了黎玉曦的手臂上,頓時,有紅色的鮮血溢了出來。
“啊,公子,這是怎么回事?”驚嚇中,黎玉曦害怕的聲音響起,一邊更是小心翼翼的朝著南宮哲所在的方向躲去。
她的反應(yīng)完全不像是作假,這人并沒有什么武藝,一時之間,南宮哲開始肯定的確是自己多想了。
“什么人?出來?!痹谒家芍?,南宮哲厲聲喝道。
“蒼鼠,你偷了我崆峒派的《五經(jīng)奇書》,今日,你最好給我交出啦,不然,我崆峒派絕不會放過你?!膘o默中,有人千里傳音說道。
南宮哲神色微沉,取了剛剛的飛鏢一看,飛鏢上果真是印刻著崆峒派的崆峒飛羽。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并不是倉鼠,也不認識倉鼠,更不知道所謂的《五經(jīng)奇書》。”南宮哲多有網(wǎng)羅江湖中的人,自然之道這崆峒派,只是,這崆峒派自創(chuàng)立以來,向來不參與任何江湖中事,反倒像是專門為世外高人創(chuàng)設(shè)的門派一樣,其具體掌門住址也是不為人所知,雖說倉鼠是有名的小偷,但是,若是想從崆峒派中偷東西,到底是有一些不一樣,如今,人還真的偷走了,這樣看來,崆峒派會追殺這倉鼠的原因也是可知的了。
隨后便有一蒙面人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南宮哲的面前,仔細的將南宮哲打量審視了一番,這才說道,“看來,還真的是一場誤會,公子,多有得罪,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話落,蒙面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黎玉曦卻是在看到蒙面人離開的身影的時候微微有些氣憤,這人也真是的,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要在她問道關(guān)鍵的時候出現(xiàn)。
這邊發(fā)生了這樣大的動靜,花嬤嬤自然也是知道了,她隨后便是極快的趕到了南宮哲的面前關(guān)心的問道,“公子沒有受驚吧?”
南宮哲擺了擺手,“沒事,不過是一場誤會,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早些回去了,下次再來這里看嬤嬤?!?br/>
到了現(xiàn)在,該試探的已經(jīng)試探了,南宮哲既然是覺得是自己多想了,自然也就覺得沒有必要再呆在這里了——
“唉,你剛剛出現(xiàn)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黎玉曦微微有些抱怨的聲音響起,元旭聽罷冷笑一聲,“不然呢?還真的等到你去服侍南宮哲?”
元旭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極冷,那本來剛毅的臉頰此時也是生客的可以,一時,黎玉曦的面色也有一些訕訕的。
“你還真以為他會將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告訴你?他本來就已經(jīng)懷疑你了,你可倒好,繼續(xù)問,要不是正好說明了他的懷疑是真的嗎?”。
被這樣劈頭蓋臉的訓了,黎玉曦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她也是知道南宮哲是不會告訴她什么有用的消息的,南宮哲那樣的人,太會懂得隱忍,所以更是不會真的將女人看在眼底的。
“我那不是被逼的嘛,誰知道他會那樣試探于我,我沒有辦法,只有跟著配合了,不過,你可真是靈活多變的,這樣好的借口也能找的出來,而且,還能讓南宮哲生生的認下這是一場誤會?!?br/>
“不,他不會完全相信,他向來多疑,這不過是一時的說法罷了,他肯定會細查來確認的。”
“唉,這么說來,我們還得想辦法將這個事情變成事實。”
“不用了,崆峒派的確是丟了東西,這東西也的確是倉鼠偷的。”
黎玉曦聽罷好笑的看著元旭,“好呀你,每一步都安排的這樣的好,連找個借口都是這樣的縝密?!?br/>
元旭無奈的看著黎玉曦,“話是這么說,但是你這里還是不好過關(guān)呀,雖說他今日放過了你,但是,他對你起了興趣,只怕,之后幾****都會來這里找所謂的聽音姑娘,這之后,你是打算都讓你自己的人應(yīng)對嗎?”。
說到這里,黎玉曦倒是沉了目光,“先看著吧,真真實實,虛虛假假,虛假難辨,我們還是變換著來應(yīng)付南宮哲為妙。”
“是是是,你都打算好了,不過,可不準再像今日這般傷害自己了,還有呀,你得記得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和他一個男人走的太近了?!痹褚贿叿愿乐?,一邊給黎玉曦將已經(jīng)擦拭好的傷口包扎起來。
這樣的話,元旭也時常對黎玉曦說,黎玉曦也是習以為常了,當即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