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風靜靜的站在沈郁可的身后,沒有什么行動,一分鐘,兩分鐘,直到沈郁可的哭聲逐漸消失,直到沈郁可感到委屈的心逐漸失望,他還是沒有什么行動。
就在沈郁可感到絕望的時候,裴風遞過去一塊嶄新的手帕。
他身上通常會帶有兩塊手帕,另一塊左織用過,雖然已經洗干凈,但再給沈郁可用,顯然是一件不太合適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手帕讓給了沈郁可。
倒不是他已經干凈到嫌棄沈郁可眼淚或者鼻涕的地步了,只是他沒有把自己的手帕給別人的習慣,當然,像左織那種已經和他親近過的人除外。
接過裴風的手帕,沈郁可一直在低著頭擦眼淚,一句話不。
片刻后,裴風見沈郁可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便出言道:“你喊我出來,有什么事情嗎?”
沈郁可還是低著頭,緊咬著下唇,不發(fā)一言。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在認錯的學生。
裴風淡淡的道:“既然沒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馬上上課了?!比缓蠼z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刻,沈郁可忽然撲向了他的后背,用手抱住了他的腰,顫抖道:“裴風,你不知道嗎?你真的不知道嗎?我喜歡你很久了呀,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嗎?”
聽這話,裴風并沒有什么驚訝的表情,只是平靜的試圖掰開沈郁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可是越用力,沈郁可抱的卻越緊。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裴風無可奈何道:“你先松開,有話我們好好?!?br/>
沈郁可拼命的搖頭,抽泣道:“不,我不松,我就不松!裴風,我真的喜歡你好久了,我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對我的一切事情都視若無睹,就連上個星期你去我家送藥,也只是匆匆走了,我當時只能對我媽撒謊你最近很忙,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嗎?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對,裴風,我好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你先松開吧,咱倆好+↗+↗+↗+↗,m.︾.covm好?!迸犸L的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沈郁可相信了裴風的話,緩緩把手松開了,然后淚眼朦朧的望著裴風,想要一個答案。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到這兒,裴風頓了頓,心一狠,道:“可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br/>
沈郁可一愣,隨即搖著頭連連發(fā)笑,看著裴風的眼睛,有些好笑的問道:“是左瑩?”
裴風同樣愣住了,蹙眉道:“為什么你會認為是她?”
沈郁可有些生氣了,發(fā)脾氣道:“最近學校里不是都在瘋傳你和她的好事嗎?但你認為我會相信嗎?左瑩是我的好朋友,我了解她,她不會做出那種事情,裴風,你如果不喜歡我,請你直,但請你不要用這樣卑劣的謊言來欺騙我好嗎?我在你的眼里難道就是一個傻子嗎?”
完這些話,她比剛才哭的還兇,但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裴風的眼睛,像是傷心透了。
裴風深呼了一口氣,道:“不是左瑩,是她的姐姐?!?br/>
“編!使勁編!”沈郁可表示,綿羊也有要怒的時候,咬著牙恨恨的看著裴風道。
“我cao……”
裴風狠狠翻了個白眼,口中爆出一句無聲的臟話,然后無意間看了看旁邊的白樺樹,心底沒由來的感到一陣煩躁,突然運轉暗勁,一拳擊出,“砰”的一聲,打的白樺樹的樹葉“唰唰”直下,樹身上也被打出了一個將近一厘米的拳??!
沈郁可被裴風這突然的行為嚇了一哆嗦,不過倒沒嚇傻,而是條件反射的又發(fā)出一陣哭聲,第一時間把裴風的手抓了過來,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緊張的望著裴風,哭道:“你干嘛呀!你這是做什么呀!疼不疼!”
完,姑娘帶著淚痕給裴風的拳頭吹了吹,滿臉心疼之色。
這一瞬間,裴風的心臟不由自主的猛顫了幾下,全身都麻痹掉了,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身高比自己低一頭的姑娘,竟無言以對。
白樺樹下,樹葉飄零,一對少男少女,干凈,純粹,一塵不染,周圍仿佛有光。
鈴!
一陣尖銳的上課鈴聲響起,將裴風的心神拉了回來。
裴風長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白樺樹上的拳印,怔怔入神,輕聲道:“郁可,我并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一些事情總是一言難盡。我們兩個,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這樣的姑娘,今后應該過著相對穩(wěn)定而美好的生活,而我,卻不認為那是我應該要走的道路?!?br/>
話落,他巧妙的將手脫離了沈郁可的手心,然后轉身離開。
沈郁可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白樺樹上的拳印間,一時間,心中驚駭欲絕。
她不明白裴風剛剛話里的具體意思,但仿佛已經感覺到了什么。
于是,在裴風將要走到教學樓的時候,他身后的遠處,響起了一個少女這樣的一段聲音,“裴風,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走進你的世界!”
……
……
放學后,裴風剛想回家,便接到了徐慕凝的電話。
電話里,徐慕凝道:“我在向陽路口等你,開的是一輛黑色卡宴。”
裴風微微一怔,下意識朝距離學校也就一百米的向陽路口望去,果然看到一輛黑色的保時捷suv,看上去像剛買的,所以在那邊顯得很扎眼。
接著,裴風對旁邊的左瑩囑咐了兩句,無非就是晚上讓你姐不用等我吃飯了之類的,然后就朝著向陽路口走去。
裴風走后,沈郁可可憐巴巴的走了過來,跟在了左瑩的身后,道:“左瑩,我被裴風拒絕了?!?br/>
左瑩聽了這話,實話挺尷尬的,但內心卻有一雀躍,畢竟姐夫為了姐姐竟然拒絕了沈郁可這樣的大美女,還是讓她這個做姨子的感到很欣慰的。
因為種種緣故,左瑩現(xiàn)在還不想公布裴風是她姐夫的事,所以想了又想,只能抱有愧疚的對沈郁可道:“不如我請你吃漢堡吧,咱們化悲憤為食量,不就是一個裴風嗎,學習悟性都那么差的大笨蛋,不值得你傷心的,咱們到了漢堡店,我還可以跟你講一些關于裴風學別的科目,比較出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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