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歌低頭一看,“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抬起手來在燈下照了照,邵晟元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道:“失誤失誤,不如……我重新再來一次?”
噗!
聽他這樣說,葉安歌笑得更加暢快了,而且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燭光下的她目光如水,柔和甜美,真真是清麗不可方物,要不是邵晟元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人,只怕也會迷上她,難怪就連王爺也……
想起那人,邵晟元不由愣了一愣,嘴角扯出一抹無奈蒼涼的笑來,這時耳邊忽然傳來葉安歌琴鳴般柔和的聲音,“謝謝三爺?!?br/>
第二天,葉安歌便舉著兩只“熊掌”在庭院里走來走去,倒是將來往的人都逗了個開懷,要是遇上客人,那就更有意思了,見這樣標致的美人受了傷,男子們大都心疼不已,還不等葉安歌說話,便將銀子大把大把地掏了出來,說是給她養(yǎng)傷用的。
這一天,葉安歌什么都不用做,只是抬著兩只“熊掌”在主樓里晃來晃去,那銀子就跟流水似的往錢柜里淌,葉安歌站在一直埋頭算賬不好意思抬頭的邵晟元身邊,一邊監(jiān)督一邊懶洋洋美滋滋地道:“今天的油水可得分我五成,這一出苦肉計可是傷了我身子換來的?!?br/>
正說話間,只見門口的伙計又帶來一群客人,一邊走一邊熱情地招呼著。
走在最后的,正式昨天才來過的鎮(zhèn)國將軍莊瀾越。
一看到莊瀾越進來,葉安歌喜氣洋洋的臉霎時便垮了下來。
在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莊瀾越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卻不動聲色,依舊負著手昂首挺胸地去了樓上。
邵晟元看看上樓的莊瀾越,又看看身邊的葉安歌,不免憂愁地嘆出聲來。
葉安歌回頭驚奇地看著他,道:“怎么連你也在嘆氣,難道說是因為你打不過他,所以怕了?”
邵晟元啞口無言,只得又嘆了一口氣。
葉安歌難得叫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心里自覺好笑,于是仰著頭,仗義地道:“三爺不用怕,若是他今天再找麻煩,有我在呢,定要滅滅他的囂張氣焰。”
這時,一個小廝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道:“夕顏姑娘,三樓的客人指明要您去陪酒?!?br/>
呵,陪酒就陪酒,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葉安歌將兩只“熊掌”高高舉了起來,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看見,一進去便道:“夕顏多謝各位軍爺厚愛,可是夕顏雙手不慎負傷,陪不了酒了,還請各位軍爺見諒?!?br/>
昨日被葉安歌灌倒的那名男子也在,一見葉安歌受了傷,頓時心疼不已,道:“怎么這么不小心竟把這一雙嫩手給傷了?快過來讓我好好給你吹吹……”
一句話還沒說完,兩道寒光立馬從他的左側直射過來,背脊發(fā)汗,只得生生將后面沒說完的半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連將軍的副官都被瞪了回去,在場的人哪里還敢說話?于是一屋子的人都跟變成了啞巴似的,大氣也不敢出,倒是莊瀾越還鎮(zhèn)定自若的,全然不覺有什么不妥,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朝著葉安歌道:“你到這邊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