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風(fēng)云匯聚,人獸戰(zhàn)火不熄,而正在此時黃濤一行人,卻遇到了進(jìn)入密林以來的最大危機(jī),進(jìn)一步死,退一步也是死,沒有選擇,似乎是必死無疑的境地。
此時的我們正躲在一顆大樹上,緊張的望著前方不遠(yuǎn)處,在我們哪顆樹下四周方圓幾里內(nèi),地上全是水桶搬粗大的洞穴,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無法計(jì)數(shù)。
這些洞口正有著無數(shù)的黑色螞蟻爬出,這些黑蟻個頭不小都有著人的拳頭大小,像一只只成年的大老鼠一樣,黑壓壓的一片,看著能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心里發(fā)涼。
前方不遠(yuǎn)處一群人正在與這些黑蟻戰(zhàn)斗,這群人正是朱鐘誼這個神秘小隊(duì),這群小隊(duì)本來有著百余人,可是僅僅才一分多鐘,就只剩下了三四十個人還在苦苦支撐。
這些黑蟻戰(zhàn)斗力可不弱,不僅在于它們極為恐怖的數(shù)量,更在于它們那堅(jiān)如鐵石的身軀。
只見其中一個人拿著匕首,狠狠的扎向一只黑蟻的頭部,然而那種一刀開瓢的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只是啪的一聲,好像一匕首刺在了鋼板上,在螞蟻黑色的頭顱上劃出一刀淺淺的痕跡。
這一遲疑之下,更多的螞蟻蜂蛹而來,張開那讓人絕望的巨口,在小腿上嘎吱一咬,小腿處瞬間出現(xiàn)一個兩三寸的口子,一時間鮮血狂飆,聞到鮮血的味道,黑蟻似乎變得更加狂暴了,無數(shù)的黑蟻,沿著身體往上攀爬,然后又是一口口狠狠的撕咬下去。
這人痛苦不堪的大叫著,握著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向著周圍的黑蟻揮舞,可是這樣的動作并沒有多少用,只是身上的黑蟻因?yàn)樗膭×叶秳?,掉落了幾個,然而在如此數(shù)量的黑蟻群下,顯得杯水車薪,半分鐘,也僅僅只是堅(jiān)持了半分鐘,轟然一聲倒在了地上。
身體被一只只黑蟻啃噬撕咬,不多時地上只留下的一灘暗紅的血跡,整個人消失在了視野之中,死的連渣都沒有剩下。
在這個未知的世界,未知的密林深處,生命就是這樣脆弱,轉(zhuǎn)眼是生,眨眼卻已是死,只是留下的那一攤灘血跡,訴說著這場不對稱的戰(zhàn)斗,訴說著生與死的悲哀。
恐懼在每個人心底蔓延,可是這群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的人沒有放棄,戰(zhàn)斗依然在持續(xù),但哪種無法承受的結(jié)果早已注定。
獵神一個神秘的特種兵,一襲黑袍已難擋那顫抖的身軀,此時此刻他的臉也陰郁下來,握著的手槍只留下了最后一顆子彈,這顆子彈是他留給自己的,外號神槍手的“獵神”,在這鋪天蓋地的蟻潮下,也曉得那么渺小,渺小得只是一粒沙,卻被深深的埋在了土里。
一槍、兩槍、三槍……每一槍都精準(zhǔn)的射中黑蟻的眼睛,一個個黑蟻在他面前倒下,可是在有限的子彈下,你是神卻也只是一個人,在這無盡的黑蟻下,死只是最終的歸宿,最后的選擇。
而這時的朱鐘誼站在獵神的身邊,身體也如篩糠般不停的顫抖著,嘴唇干澀,舌頭動了動似乎下了某種決定,眼神變得堅(jiān)定而決然,拉了拉獵神那寬大的黑袍,淡淡道:“獵神我們也許還有最后一個選擇?!?br/>
獵神看了看朱鐘誼那堅(jiān)定的眼神,也是明白了其心里的意思,不由得微微一顫,厲聲道:“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不只是我們得死,是所有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聽著獵神的口氣,朱鐘誼只是淡然一笑道:“我們難道就等著被這是可惡的螞蟻一口口咬死,我不甘,我不甘,就是死我也要拉著所有的螞蟻陪葬,哪怕是在密林的所有人都因此送命,我已經(jīng)別無選擇?!?br/>
“死吧!通通都給我死。”
說著朱鐘誼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摸出了褲兜里的那個打火機(jī),而獵神看了看面若瘋狂的朱鐘誼,并沒有阻止,心里確實(shí)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這就是最后的選擇,沒有選擇的選擇,既然沒有選擇,那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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