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幾人,也退到了一邊,并沒有選擇去攻擊那道無形之墻。
不是他不想攻擊,而是身邊幾人虎視眈眈,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后背交給這些危險分子,萬一自己在攻擊無形強的時候,他們對自己發(fā)起進攻,那樣危險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
幾人看到劉玄退到了一邊,相互看了一眼,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還是那位錦袍男子發(fā)話了,“小子,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大家一起出手,這樣誰也不會怕吃虧,相對來說公平一點,等上了四層,里面的東西各憑本事吧?!卞\袍男子說著掃了一眼眾人。
此時,這里一共有九個人,誰都知道這幾個人都不是善茬,一層的極品靈石根本就沒有吸引他們,在他們的心中,拿到 強者府邸最有價值的功法武技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別的對他們來說都可以割舍。
幾人點頭同意了錦袍男子的提議,同時向著那道無形之墻發(fā)起了攻擊,在九人不斷的攻擊之下,一刻鐘后,這道無形之墻破碎。
在這道無形之墻破碎的瞬間,幾人爭先恐后的向著四層沖了上去。
劉玄沖上四層,左右一看,四層的大廳里,空空如也,他頭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石墻上放著許多卷軸,應(yīng)該是功法和武技。
幾人都沖了過去,拿起觀看,確實都是一些功法武技,但是大多都是黃級功法和武技,連玄級的有沒有。
幾人翻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高一些的功法武技的卷軸,便失去了信心。
他們再次來到第五層的通道口,就在幾人準備攻擊第五層的屏障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了四層,他轉(zhuǎn)頭看了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在幾人身上。
準備攻擊屏障的幾人也是一驚,瞬間轉(zhuǎn)過頭,不善的看著黑色斗篷的男子。
黑色斗篷男子當看到劉玄的身影時,淡淡的說道:“沒想到這么快你就到這里了。”
“你也還不算慢。”劉玄笑著說道。
幾人見黑斗篷男子和戴著面具的男子是一伙的,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他們還不想發(fā)生沖突,因為現(xiàn)在真正的好東西還沒有出現(xiàn)。
他們心中清楚,只有強者府邸最好的東西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真正死亡大戰(zhàn)開啟的時候,現(xiàn)在還需要保存實力。
隨著甘離的加入,他們現(xiàn)在變成了十人,在他們不斷攻擊之下,第五層的屏障碎裂。
還是上次一樣,幾人急速沖向五層大廳,到了大廳,這個大廳再次變小了很多,五層和四層一樣,石墻的書架上放著一些功法和武技的卷軸。
但是五層放著的卷軸并不多,他們一個個沖過去拿起卷軸,快速打開看著功法或武技的等級,這次大多數(shù)都是玄級功法和武技。
幾人風(fēng)卷殘云將這些卷軸快速的收了起來,每個人一至兩個,劉玄還算下手快的,他根本沒有看卷軸的等次,意念一動,只有三個卷軸被他收進了幻界。
收了第五層的功法和武技,十個人走到第六層的通道口,站在屏障前開始發(fā)起了進攻,可是這一道屏障比先前的強大了很多。
半個時辰后,他們還是沒有打破這道屏障,此時嘈雜聲從四層傳了上來,接著眾人涌上五層,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架,這些人心中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個怒視著眼前的十人。
“好的武器、功法和武技都被他們搶走了,讓他們吐出來?!辈恢朗钦l喊了這樣一句,整個五層一片大亂,都嚷嚷著要這幾人吧功法武技等吐出來。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能夠搶在眾人前頭奪取功法武技的這些人,哪一個是善茬,讓他們把吃掉的東西吐出來,這不是在做夢吧。
果然那位錦袍男子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的折扇輕輕扇動,冷聲說道:“功法和武技都是我拿的,你們誰想要,盡管上前來取,我看看你是否有那個膽量?!?br/>
眾人被錦袍男子的氣勢怔住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位身穿錦袍,英俊瀟灑的男子,心中想著符合這位男子的身份,但是誰也好像不認識這個男子一樣。
就在眾人一臉疑惑之時,人群中一名壯漢看著眼前的錦袍男子,臉上肌肉不斷抽搐,像是看見了極為可怕的妖獸一般,雙眼閃爍,身體不斷后退。
所有人都站著不動,只有一人在動,看起來很是明顯。
那名錦袍男子看到有人再動,定睛一看,嘴角彎起,淡淡的喊出了壯漢的名字:“巴山?!?br/>
不斷后退的壯漢聽到錦袍男子的喊聲,整個人呆在了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眾人此刻目光也都聚焦在壯漢的身體上,都是一臉疑惑。
壯漢慢慢轉(zhuǎn)過有些僵硬的身體,連看都不敢看錦袍男子一眼,供著身體向著男子走了過去。
走到男子面前,他雙膝一軟,跪在錦袍男子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錦袍男子看著跪在眼前的壯漢,“前段時間就聽說你消失了,哦,原來是偷偷跑到這里來了,你的膽子可真大啊,擅離職守,你知道是什么罪嗎?”
聽到錦袍男子的話,壯漢臉上冷汗直流,“殿下,我在武玄境巔峰境界已經(jīng)很多年了,要是再不突破,這和殺了我有什么區(qū)別,我也想來萬昆山撞撞運氣,要是運氣好讓我突破到極玄境,我還能再為殿下賣命幾年。”壯漢說著聲淚俱下,一副可憐的模樣。
聽到壯漢的話,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這位錦袍男子,他們心中猜測,聽壯漢喊著殿下,那么這位男子一定是哪個國家的皇子。
就在眾人在心里猜測的時候,一道聲音在眾人耳邊想起,“你就是那位傳說中十八歲達到武玄境巔峰的大金帝國皇太子,金凡?”
錦袍男子抬起頭看著說話的女子,看著女子結(jié)實的身體,以及她手中的兩把斧頭,笑著說道:“不錯,我就是金凡,你應(yīng)該是御虛宮大名鼎鼎的雙斧夏彩云吧?!?br/>
聽到男子的話,眾人一個個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大金帝國皇太子金凡的事跡他們這些修士多少還是聽到過一些。
他從小在天啟學(xué)院修煉,而且?guī)煾凳翘靻W(xué)院的副院長,金凡不但修煉天賦驚人,更是傳說中的金烏體質(zhì),修煉的是金烏劍訣,實力驚人。
他雖然有著驚人的修煉天賦,但是從小生性玩劣,爭強斗狠,手段殘忍,被他盯上,他會不擇手段將你折磨,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正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關(guān)于他的傳言在修士界很多,褒貶不一,有人贊嘆他的修煉天賦,也有人不齒他的做事手段,認為他的手段太過殘忍,有違修士的初心。
他還有一個嗜好,就是非常好色,占有欲極強,不論在什么場合,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都逃不脫他的魔抓,傳言他就是名副其實的辣手摧花之人。
夏彩云看著金凡,“在你這位皇太子面前,大名鼎鼎我可不敢當?!?br/>
聽到夏彩云的話,金凡抬起高傲的頭,哈哈大笑,一副張狂的樣子,不過他的目光卻在夏彩云健壯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掃視著。
夏彩云見狀,眉頭微皺,這位皇太子的嗜好她還是聽說過一些,當下向后一退,避開可他的視線。
看到夏彩云避開的身體,這位大金國的皇太子才看了一眼面前跪著的壯漢,“巴山,你起來吧,不要亂跑,就跟在我身后,也許你能真的碰上好運,你知道的,我的運氣一直不差?!?br/>
叫巴山的壯漢聽到金凡的話,如蒙大赦,嘴里不停地道謝。
他清楚這位皇太子的脾氣,他喜怒無常,對身邊的人說殺就殺,根本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今天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殺的打算,可沒想到他卻饒了自己,還讓自己跟在他的身后,這讓他心中很是不解。
劉玄看著這位金國的皇太子,眼神平靜,并沒有感到絲毫詫異,因為從一開始他就覺察到這位男子應(yīng)該是某個皇室子弟,卻沒想到他就是這大金帝國的皇太子。
關(guān)于他的信息劉玄從來沒有聽說過,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一點也沒有感到驚訝。
“你們誰還想要功法和武技,想要的人請上前來,我會將我的到的全部給你。”金凡淡淡的說著,眼睛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他的眼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誰還敢上前要他的東西。
眾人聽著金凡的話,就像是聽到了魔音一般,臉色瞬間慘白,特別是一些女子,一個個將頭埋在自己的胸前,哪里還有大宗門弟子的高傲模樣。
這也不怪她們,金凡的名聲太大了,人的名樹的影,他兇殘的名聲不得不讓她們害怕。
因為在這萬昆山之中,金凡的戰(zhàn)斗力不是他們這些人可比的,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也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這里不比外界,外界還有各大宗門的長老,就算金凡,他也會有所顧忌,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可是在這里,他不會有任何顧忌,在他眼里,進入萬昆山的這些人都是小綿羊,而他就是唯一的一只狼。
金凡看著眼前低著頭的眾人,哈哈大笑,“既然沒有人敢上前,那就等我們打開屏障,不管上面有什么寶物,各憑本事吧?!?br/>
說著轉(zhuǎn)過身,看著身邊的幾人,露出一副老大的模樣,“一起動手,都別磨嘰了?!?br/>
劉玄看了一眼金凡,眼中閃過一道厭惡,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忍了下來。
十個人又攻擊的將近半個時辰,這道屏障終于破碎。
屏障破碎,所有人向著第六層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