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咕嘟一下將嘴里的東西都咽下去,嚴肅著臉道:“玥,這男人留不得,雖說他很帥,可你把他留在身邊太招搖,隨時是個定時炸彈,你難道不知道如今東漠和南楚又要快干仗嗎?”
“我知道?!?br/>
“知道你不快將他打發(fā)走。”
“可他救過我?!?br/>
“救過你?”陸晴一怔,半天腦子才回神,叫道:“不會吧,他是那個一拳就將馬打死的傻子?”
蔣玥點點頭。
“天哪,他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如此安然的在京城活這么多年?”她一臉不敢置信。
“也許是他命大吧?!笔Y玥挑眉道:“也或許根本沒人會去注意一個穿著邋遢的傻子是什么顏色的眼珠子?!?br/>
她們之前不是也沒發(fā)現(xiàn)?
陸晴揪了揪眉,咬唇道:“那那也不行,就算他救了你,也不值得你冒這種險,不如,你拿些銀子把他打發(fā)了吧,留著遲早是個禍害?!?br/>
蔣玥看著她:“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前或許可以,可現(xiàn)在”她搖搖頭:“東漠人有多恨南楚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幾年兩國開戰(zhàn)時,多少人的兒子丈夫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如今要是他出去被人認出是南楚人,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了?!?br/>
陸晴哼著扯了一下嘴角:“他們恨,難道你就不恨南楚?你忘了,你哥也是死在南楚那只血鷹手上的?!?br/>
蔣玥暗著眸沉默片刻,道:“是,我確實與南楚有深仇大恨,可戰(zhàn)爭是上位者們的野心所致,與任何南楚人確是沒有關(guān)系的,我何故遷怒一個無辜的南楚人,更何況”她咬咬唇:“我哥是不是真的死在血鷹手上,誰也不知道,那只是孔宣的片面之詞而已”
陸晴抿著唇?jīng)]說話。
五年了,玲瓏閣費勁一切辦法查當年的事,可奇怪的是他們不管怎么查,都沒有絲毫的進展,當年這件事里參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除了孔宣,他們竟沒有找到一個知情者。
陸晴嘆了口氣:“可你也不能確定你哥還活著”
“不,我確定。”蔣玥抬眸看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很確定,我哥還活著。”
又是你的感覺是嗎?陸晴看她張張口,始終沒將這話說出口,。
蔣玥和蔣軒是一母同胎的孿生兄妹,以現(xiàn)代的某些理論講,他們之間或許真的有著一些旁人沒有的感應(yīng)吧。
“行吧,別的先不說了,咱們先來說說這傻子的事?!标懬缗牧艘幌滤募纾溃骸凹热荒悴辉敢鈼壦活?,那你打算如何?”
“自然是留下他,反正我如今身邊缺人,我打算留他在身邊當個護衛(wèi),他那個頭,光往那一站就能嚇唬人,再加上力大無窮,讓春和夏教他些拳腳應(yīng)該也不難,至于他的身份”蔣玥抬眸看她道:“你不說,我不說,自然沒人知道,而他自己就更不會說了,因為他從沒想過自己會不時鐵柱?!?br/>
陸晴卻斜著眼冷哼:“哼,他那雙眼睛那么招搖,還用得著嘴巴說嗎?一看就知道了?!?br/>
蔣玥點頭:“確實,你說的對,所以我在想如何把那眼睛給擋住?!?br/>
“擋?。吭趺磽??一個人臉不能見人,還能捂起來,可眼珠子怎么捂,難不成還要裝瞎子?”
蔣玥瞅著她眨巴了一下眼,一只手拄著下巴,似笑非笑道:“這就要問我們的陸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