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然抱了抱文清,輕聲在文清的耳邊叮囑了一番,“別害怕丟面子,性命最重要。”
“要是那些恐怖分子還在,你就跑到龍傲天那里去,龍傲天皮厚,能幫你擋槍?!弊詈?,任安然又說了這么一句話。
文清聽后真的是要哭笑不得了,這到底是什么說辭啊?
龍傲天皮糙肉厚,這到底是形容什么呢?
文清扯了扯嘴角,閉上嘴巴,什么話也不說了,看著任安然走進(jìn)去,接著在守門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在旁邊的座位上坐好。
文清沒有心思去閉眼睛休息,從機(jī)艙里的戒備來看,這里還非常的危險,就不知道那些個恐怖分子有沒有全部抓到。
可能,她的存在,在這些人的眼中,也是和恐怖分子差不多。
畢竟誰會這么瘋狂,帶著微型炸彈上飛機(jī)呢?
這樣奇葩的經(jīng)歷,文清都覺得自己要笑出聲音來了。
“在偷樂什么?”龍傲天在警報響起的時候就走過來了,只是沒有打斷他們說話,看到任安然進(jìn)去后,文清被攔在外面,坐在旁邊的時候嘴角還帶笑,迫使他開口詢問。
“咦,你怎么也過來了?”文清看到龍傲天出現(xiàn)在身邊,還小小的驚訝一番。
別人都躲避著她,這個人倒是走上前來和她說話,真是有趣。
是不怕死嗎?
“我不能過來嗎?”龍傲天直接坐在文清的旁邊,近距離的觀察文清。
以前在Y市的時候,心里就有種感覺,只是一直沒有去證實,現(xiàn)在距離近了,知道真相了。
龍傲天也反思過,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思?
找了那么多年,就算完全不認(rèn)識,就憑著老一輩留下來的口頭約定。
他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能,只是你不害怕嗎?”文清點了點自己,意思非常的明顯。
“不害怕,不就是微型炸彈嗎?”
“人總是要死的,就算你沒有帶微型炸彈上來,也可能我們剛才就死了,恐怖分子的襲擊,沒看到里面的大人物都受傷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的開始哦!”龍傲天說的無害,卻冷靜的要命。
“嘖,說的我都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了呢。”文清假意的拍拍胸口。
“別怕,現(xiàn)在那些恐怖分子很安穩(wěn),不會出來找死,要是再敢出來做出混賬的事情,恐怕立馬就會被射成馬蜂窩?!?br/>
清清秀秀,輪廓精致,就像是畫師手下完美的作品,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粉色,常年不變的短發(fā),齊耳貼著,高挑的個子,陪著一身簡單的衣服。
明明沒有出挑的地方,但看著久了,就能品出其中的味道,就像是那雙貓兒眼,睜大時是一種風(fēng)情,微瞇時又是一種風(fēng)情,閉上又睜開,恐怕又是一種風(fēng)情。
無論是什么樣的風(fēng)情,他都沒有機(jī)會擁有,因為他已經(jīng)錯過了四年的時間。
如果在Y城就知道,并且使用任何的手段,那么現(xiàn)在這樣的風(fēng)情他就能擁有,而不是這樣偷偷的看過去。
心中的澀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一種人,就是能讓人一見鐘情,不管以前有沒有接觸,不管以前認(rèn)不認(rèn)識。
文清,就是龍傲天的一見鐘情,還是那種只能深埋在心里的一見鐘情,這輩子恐怕都不能說出口來。
“怎么了?我的臉上有花?”被龍傲天看的久了,文清覺得有些怪異,摸摸自己的臉,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臉上沾了灰塵之類呢?
“沒、沒!”龍傲天慌張收回視線,望著那還在轉(zhuǎn)動的警報燈。
“哦,我還以為臉上真的有花呢。”文清開了一個小玩笑,也就沒有再去提龍傲天的失常。
“你身上的炸彈,是誰放的?”龍傲天聽著警報燈一遍又一遍的警報,文清還在警報燈的范圍之內(nèi)。
“是一個瘋子放的,瘋子現(xiàn)在不在這里,所以不會引爆,聽瘋子說,這微型炸彈是空包彈,不會傷害人?!蔽那妩c點頭,又在身上畫了一個整圓。
“我也不知道微型炸彈被放在了哪里,但按照一般情況來看,應(yīng)該是在腦袋上。”文清又指了指太陽穴,手指做出了一個槍的手勢。
“你害怕嗎?”龍傲天問道。
“害怕,怎么不可能害怕呢?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人形的移動炸彈,稍有不慎就會爆炸開來,你看看他們,現(xiàn)在害怕的恐怕都在心里祈禱呢。”文清也有惡劣的一面,就像是現(xiàn)在,說著自己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指了指那些在假寐,或者在神游太空,或者在交代遺言的人。
“我覺得他們比我更加的害怕,畢竟他們的命,事關(guān)很多人呢。”文清咧開嘴巴,嘿嘿的笑出聲音來,頑皮的像個孩子。
龍傲天看著文清這樣惡趣味的一面,嘴角也勾勒了起來,劍鋒一樣的眉宇,稍稍放松了些。
“確實,有些人害怕死,卻又喜歡裝模作樣,真的是很可悲?!?br/>
“人呢,要活得自在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龍傲天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和文清說道,聽的文清又咯咯的笑出生意來。
“你真的是一個有趣的人,和剛開始認(rèn)識時完全不一樣,是不是國外的環(huán)境改造了你呢?”文清湊近一點,似乎是要研究一下,又在靠近的時候快速的側(cè)回來。
孩子氣的做法,是那樣的熟稔。
“我從來都沒有變過,你只是沒有深入接觸過而已?!饼埌撂煺UQ劬?。
“算了,這樣的好機(jī)會我還是不需要了,萍水之交,其實是最好的交情?!笨赡苈牰?,又可能完全沒有聽懂,文清的口吻也淡然了幾分。
“嗯,萍水之交不錯?!?br/>
“清兒,我先過去了,我的助理他們還在那邊,其中還有一個小姑娘,估計剛才聽到你身上有微型炸彈,肯定哭鼻子了,我是他們的主心骨?!?br/>
“好,你過去吧!謝謝你能來陪我。”文清表示感謝的說道,“等下了飛機(jī)之后,約個時間,到時候我請你吃飯,給你接風(fēng)洗塵,如何呢?”
“有機(jī)會?!?br/>
“嗯。”
文清看著龍傲天回到他那邊的作為上,那個被龍傲天說哭鼻子的小姑娘,因為偷偷的探頭到過道了,往文清這邊偷望。
文清正好看到,無害的笑笑,卻把小姑娘嚇得,那雙魚泡泡一樣的眼睛,立馬又蓄積了一大堆眼淚。
文清徹底的無語了,自己變成了什么?竟然能把小姑娘都嚇哭,這本事,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索性,文清也不再去看那邊了,而是看著那道被關(guān)緊的門,到底什么時候能再開。
任安然在里面也不知道和任家大伯在說什么悄悄話,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出來。
文清坐的有些無聊,尤其是門口守著的那兩位,那X光線的目光,不斷地落在文清身上,即便文清和龍傲天聊天的時候,那視線也沒有停止過。
她的危害真的有那么大嗎?
看來殺傷式武器也不過如此?。∮行页蔀橐环?,也是榮幸之至呢。
“你們,這樣看著我累不累呢?”文清偏著頭問道,她的坐姿已經(jīng)換了一下,改成了側(cè)躺著,實在是坐著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