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還在忙著轉(zhuǎn)移財產(chǎn),沒等他昨晚,別墅的門就已經(jīng)被警察撞開了。
“嘭——”
房間的門直接被撞開,他整個人一愣,“你們,干嘛?”
“李森,你涉嫌參與一起制毒販毒……”
李森下意識想要反抗,視線落在一旁的電腦上,他直接操起來就對著第一個武警砸了過去。
砸完之后他沖過去想要跳窗,卻發(fā)現(xiàn)別墅下面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他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籠中之鳥,無處可逃。
他也不跳了,站在那兒看著警察過來給他上手銬。
“走!”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李森就已經(jīng)被戴上了手銬壓著走了。
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成韻,連忙停了下來:“警察同志,你們應(yīng)該手上的名單應(yīng)該還有成韻吧?她就在浴室里面,趕緊進去把她拷了,別讓她走了!”
按著他的警察面無表情地開口:“浴室里面沒有人,成韻已經(jīng)在半個小時前駕車逃了!”
聽到警察的話,李森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個賤人,他跑路的時候還不忘帶上她,她倒是好了,一聲不吭就自己跑了!
而這個時候,成韻已經(jīng)換了一輛車,走小道開往l市。
林惜聽說這消息的時候,不禁皺起眉:“成韻顯然是過來找韓進的!”
陸言深張嘴將她舀到嘴邊的湯喝了進去,才開口:“未必,國外她是已經(jīng)出不去了,l市這邊現(xiàn)在亂得很,她可能是想要過來渾水摸魚?!?br/>
林惜頓了一下:“渾水摸魚?”
“嗯。”
他沒有多說什么,成韻自然不是會自投羅網(wǎng)的人,但是她去偏偏往l市這邊來,很顯然,是有什么想法。
成韻確實是有什么想法,現(xiàn)在什么都暴露了,她出國已經(jīng)出不去了,韓進現(xiàn)在在l市,她現(xiàn)在唯一還有翻盤的機會就是找到韓進!
她可不像李森那么傻,還在慢慢地轉(zhuǎn)移財產(chǎn),文件下來要捉人,很顯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掀了個底。
韓進還在l市沒跑,很明顯就是l市還有韓進想要的東西。
雖然她沒想到韓進就是那個一直指著他們父女兩個人的周先生,但是就她對韓進的了解,韓進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
他還留在l市,分明是還沒到逼得走投無路的地步。
不得不說,成韻倒是想得明白。
陸言深他們雖然是把韓進引出來了,韓進在l市的還幾個點也都被端了。
但是真正知道韓進就是周先生的人卻沒有多少,他從來都不露臉行事,就算露臉了,也不會有人會指認他。
販毒這事情,沾上就是死,反正怎么樣都是死,要死了不把韓進供出來,起碼家人還能得到個照拂。
但是如果把人供出來了,“周先生”的手段也不是誰能承受的。
這樣一對比,是個人都知道怎么選擇。本來就是在刀尖上舔著血過日子的,現(xiàn)在被捉到了,他們也沒什么想法,早死早好。
當然,也有一些怕死的,但是怕死的都是一些小兵小將,別說周先生是韓進,就連周先生是個男的的怕是都不知道。
這樣一來,陸言深手上的東西就很重要了,不然韓進也不會千方百計把東西搶走銷毀。
只是韓進被陸言深擺了一道,拿到手上的東西根本就只有一小節(jié)的復(fù)制品。
他看完之后,直接就把電腦摔了,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嚇人:“好得很,陸言深,真是好得很!”
“扣扣”
門突然被敲響,韓進低頭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電腦,半響才轉(zhuǎn)頭陰沉沉地看著那扇門:“進來?!?br/>
“韓先生?!?br/>
“什么事?”
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卻陰寒得很。
進來的人看了韓進一眼,就低下頭不敢看他了,“韓先生,有,有個姓成的小姐找你。”
“姓成的?”
韓進想了想,才想起來是成韻,“帶她過來。”
成韻也是歪打正著,她五年前跟成仁貴來過這里見周先生。
當時就是在這個地方的,不過那時候周先生帶著面具,會面時間不過十幾分鐘,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穿著寬大的袍子,她連個男的女的,都不好分辨。
得知韓進就是周先生的時候,成韻心情有些復(fù)雜。
她和韓進之間,遠沒有表面上那么和諧。
正想著,就有人過來帶她往里面走了。
成韻收斂了思緒,不管怎么樣,她現(xiàn)在都算是和韓進一條船上的人了。
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相信韓進知道怎么選擇的。
“成小姐,到了。”
那人只將她帶到房間門口就走了,成韻眉頭皺了一下,抬手推開門走進去。
剛進門,就看到正在喝紅酒的韓進。
這個時候的韓進,和她認識的韓進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成韻突然笑了一下:“韓進?周先生?”
韓進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成小姐,這就是你來投奔我的態(tài)度嗎?”
他用了“投奔”這個詞,成韻的臉色很難看。
但是韓進說得沒錯,她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是來投奔他的。
“聽說林惜和陸言深也在l市。”
成韻向來聰明,一點蛛絲馬跡她就能猜出來了。
果然,她剛說完,韓進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說話,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完全喝完,韓進才說話:“所以呢?成小姐是來找他們的嗎?”
“你要找的東西,我可以幫你?!?br/>
聽到她的話,韓進挑眉一下眉:“你能怎么幫我?”
成韻笑了一下,抬腿走過去,直接坐在他沙發(fā)的扶手上,抬手摸著他的下巴,低頭在他的耳側(cè)低聲開口。
林惜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護士正在給陸言深換藥。
她坐起來直直地看著他的傷口,視線落在那還沒有愈合的傷口上,雙手緊緊地捉著身下的折疊床。
“好了,陸先生的傷口恢復(fù)得不錯,陸太太可以給陸先生多燉一點湯?!?br/>
護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吩咐著,林惜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對著護士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謝謝?!?br/>
“陸太太太客氣了?!?br/>
護士推著車出去,門落下,陸言深看著她叫了一聲:“陸太太,過來一下?!?br/>
她不疑有他,抬腿就走過去,還沒站穩(wěn),就被他伸手拉到了病床上,抬頭就被人堵上了一個吻。
“唔——”
她抬手微微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但是想到他肩膀上的傷口,最后還是一點點地把自己的手指蜷縮了起來,收了力氣,沒有再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