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華瑞雪意有所指的話,華瑞蘭輕蹙起了眉頭,剛剛她第一反應就是華瑞雪又找事了,可沒想過事情真相如何。
“到底怎么回事?”華瑞蘭偏過頭去看躲在她身后的二人,“出來給我說清楚。”
華瑞英低著頭將下午發(fā)生的事簡單地告訴了華瑞蘭,末了,還說到,“二姐,你知道的,我們進府院不容易,不敢惹上那些千金,所以四姐拉著我跑掉了,我們心里也很愧疚,怕三姐記恨在心所以躲著她?!?br/>
聽了大概,華瑞蘭已經(jīng)有所了解,雖然華瑞汐二人這事做的不地道,但讓她們沒有資本相護的人又怎樣幫華瑞雪,最后還不得三人都被逼出府院。
華瑞雪被趕出府院也就罷了,華瑞汐和華瑞英可是好苗子,一個善書,一個善琴,華國公府女子才貌雙全的名聲還需她們撐場面。
作為自視甚高的強者,華瑞蘭心中也可憐華瑞汐二人的處境,于是嘴上也勸著華瑞雪,“三妹,她們也是無奈,你何必咄咄逼人?”
華瑞雪心中好笑,她是打她們了還是罵她們了?
“二姐,你這話說地很奇怪,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說我咄咄逼人?”
華瑞蘭張了張嘴,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好像華瑞雪還真沒做什么,也沒罵華瑞汐二人。
車上霎時無話,一直到回華國公府,華瑞雪才開口,“我先下車了?!?br/>
待華瑞蘭點了點頭,華瑞雪走地一點都不猶豫。
綠珠眼瞅著自己小姐臉色不好,怕她又和其他三位小姐置氣,立馬迎上來開導,“三小姐,你沒事吧?”
華瑞雪搖了搖頭,“沒事。”
可你的臉色不像沒事的人啊,綠珠忍不住心里嘀咕。
看出綠珠的想法,華瑞雪也不解釋,畢竟這事綠珠給她解答不了,她還是早點回屋讓老國公和小翁氏給她解惑吧。
站在屋院門口的安嬤嬤翹首以盼,看到華瑞雪的身影,立馬展開笑顏,迎了上來,“三小姐回來了,累不累?”
說著就拿出手帕給華瑞雪打扇,若有若無地微風拂過華瑞雪點點星光的額角。
華瑞雪淡笑著回復,“是呢,二祖母在里面嗎?”
安嬤嬤笑道,“小夫人在廚房給你燉豬腳湯呢!”
走過小院花廊,老國公拎著新寵八哥跑了出來,“阿?;貋砹搜?!”
“祖父?!?br/>
“噯?!崩蠂嶂B籠走過來,“你夫子今下午還沒壓堂呀,你祖母還以為你會晚一炷香呢!”
“結香,快去廚房告訴靈月,阿?;貋砹恕!?br/>
安嬤嬤聽候吩咐,收起手帕就往廚房疾步走去。
“走那么快干嘛?”老國公用一只空手指了指華瑞雪的額頭,“瞧你,汗都出來了,現(xiàn)在剛入秋換季,小心著涼?!?br/>
她也是心中有事急著詢問,這才急匆匆地往回跑。
華瑞雪笑著仰頭,“知道了,祖父,我又不是小孩子?!?br/>
“你在我眼中就是長不大的小孩子!”老國公眼角紋皺咧開去,“看,這八哥能說話了?!?br/>
“快叫聲阿福來聽聽!”老國公對著鳥籠說道,“今天下午教了你那么久,你現(xiàn)在可別給我落面子?!?br/>
唬了幾聲,八哥也不給面子,沒哼唧一聲,氣地老國公狠狠一拍籠子。
八哥張著清脆地喉嚨叫了一聲,“阿福?!?br/>
聲音不可不謂玲瓏婉轉(zhuǎn),怪不得公卿家族都愛養(yǎng)只這種鳥,偶爾拿來解乏也是有趣。
小翁氏已經(jīng)隨著丫環(huán)走來,對華瑞雪招招手,“你們爺孫還不快進來吃飯了?!?br/>
一坐到凳子上,小甕氏就端了一碗花生豬腳湯放在華瑞雪面前,“快來喝喝,看看味道好不好,祖母特地給你燉的?!?br/>
沒有大翁氏在的場合,小翁氏對華瑞雪都是自稱祖母,也僅僅是對她親生孫子孫女而言,對于華國公府其他名義上的孫子孫女,她無時無刻都自稱二祖母。
清淡的豬腳湯被小翁氏撇開了油面,淡淡的黃色凸顯了花生的糜爛和豬腳皮的米糯,估摸著怕華瑞雪繼續(xù)長胖,小翁氏連豬腳上的肥肉都剔地干干凈凈。
“好喝嗎?”看著華瑞雪一勺一勺舀進嘴里,小翁氏說道,“以后每個三日都給你燉一次,可別偷偷給我倒了,這豬腳湯喝了有好處?!?br/>
華瑞雪搖頭,表示不會。
豬腳富含豐富的膠原蛋白,不僅養(yǎng)身體,還能包養(yǎng)皮膚,更加能豐乳。
后來的后來,華瑞雪逃難的時候望見自己胸前的兩大包就無限觸景生情,那會少喝點豬腳湯,她是不是也能來次女扮男裝?
飯后,華瑞雪終于有機會提出自己揣摩了一下午的事情,“祖父,有人說我和六皇子有什么……,那是怎么回事?”
南越國雖然民風開放,但好歹也是封建體制,嬌俏女兒說起婚嫁之事理當害羞,華瑞雪也不好說明,真讓她裝出嬌羞的模樣,她一時半會也醞釀不出情緒。
老國公假裝咳嗽了聲,拳頭捂在嘴角,悄悄打量華瑞雪的表情,“小姑娘家家的,別聽別人瞎說?!?br/>
他這是不打算告訴華瑞雪實情了。
“祖父,你就告訴我嘛!”華瑞雪求道,“別人都知道了,就把我一人蒙在鼓里,這種感覺好難受!”
小翁氏的臉色沉了下來,口氣淡淡地問道,“誰在你耳邊亂嚼舌根?”
看來老國公和小翁氏都很忌諱這事,不然語氣神色也不是這樣的了。
華瑞雪只好將今下午的事一說,只道自己碰巧聽到,沒說被欺負一事。
“祖父祖母,你們就告訴我吧?!比A瑞雪忍不住眼中星光點點,“我說自己不知,她們還說我做作?!?br/>
老國公被華瑞雪磨地無奈,只好道,“不是祖父祖母不愿告訴你,實則這事并沒定論?!?br/>
他將華擎蒼升官那日朝堂發(fā)生的事和華瑞雪一說,“或許只是皇上隨口一說,誰知道被演變成這種傳言?!?br/>
而且這種傳言并沒因畏懼皇貴削弱,反而在大官家越傳越甚。
華瑞雪低下頭去,默默思索,或許這些傳言并不空穴來風,或許南越帝真地有意將她指給六皇子,畢竟他現(xiàn)在很需要她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