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好氣的嘖嘖幾聲兒,“邵煜堂,你就是這樣工作的?別告訴我將來要領(lǐng)導(dǎo)邵氏集團的大少爺大白天的竟然在睡覺?”
“瞧瞧你這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遭賊了呢?”實在看不下去,沈媛又諷刺了一句。
“你怎么來了?”邵煜堂“蹭”的一下從沙發(fā)上起來,三兩下?lián)芰藫茴^發(fā),瞬間恢復(fù)了俊美笑臉,不過就有點兒皮笑肉不笑。
沈媛優(yōu)雅的笑了笑,“來看笑話?!?br/>
“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邵氏未來的掌舵人,請問你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她挑眉補充了一句。
邵煜堂瞇了瞇眼眸,其中閃過一絲狡猾,忽然起身,猛地走到沈媛坐的位置旁邊,攬著她肩膀道:“要不,咱倆還是假結(jié)婚吧,趕緊弄個孩子,交完差,就離婚?!?br/>
沈媛臉一黑,手腕一揚,直接來了個過肩摔,一秒后,邵煜堂被重重擊落在地,她冷笑,“邵煜堂你這是在找死!”
“暴力女!”邵煜堂不服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從小到大,沈媛總是比他強勢,曾經(jīng)他也練過幾招,可是在她面前還是那么的弱勢!
“打你都是輕的!”沈媛冷哼了聲兒。
“那你還想怎樣?”邵煜堂俊美的臉微微有些扭曲,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損友?
“不怎樣,戴上手銬放進去坐幾天,讓你體會一下人間疾苦!”沈媛鄙視的看著他。
邵煜堂瞬間離她遠遠的,咬牙道:“算你狠!”
片刻后,沈媛喝了一口李秘書送進來的咖啡,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聽容少說你愛上了一個女人?”
邵煜堂也正在喝咖啡,“噗”的一下,噴了出來,最重要的是李秘書還沒有離開,他覺得甚是丟人!
窘迫之后,憤憤的瞪了李秘書一眼,嚇得李秘書落荒而逃!
沈媛嗤笑道:“就這點兒出息!”
“誰讓你提這么不合時宜的話!”邵煜堂好不容易平息下來。
旋即頗有深意的皺了下眉頭,“我猜猜看,那個女人是蘇小姐對嗎?”
“別以為你什么都猜得到?”邵煜堂冷哼,心想爺才不告訴你。
“幼稚!”沈媛再次嗤笑,“邵煜堂,我告訴你對我尊重點兒,總有一天你會求到我身上!”就憑他喜歡上了蘇凌煙!而她和蘇凌煙在不久的將來……
不過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邵煜堂頓時滿臉黑線,“……”咱倆誰無恥!話說他喜歡誰干嘛要求到她身上去?
這女人什么邏輯,這也太有才了吧!
過了一會兒,沈媛看時間差不多,起身打開門道:“我走了,作為好友,我忠告你一句,你要是真想讓這個女人喜歡你,拜托就成熟起來吧,像你這樣的紈绔大少,母豬都不會要你!”
“還有如果你心疼爺爺,就別浪蕩下去!”
邵煜堂:“……”該殺千刀的女人!竟然這么說他!
而此刻,門開著,李秘書兩眼冒泡泡:“……”看向沈媛,這才是她的偶像?。?br/>
還有路過來匯報工作的若干高層人士集體石化,“……”原來還有能制得住邵大少的人??!
沈媛神態(tài)自若的離開,邵煜堂滿臉怒氣的關(guān)上了門!
……
兩天后傍晚,蘇凌煙正式辭掉了茶室的工作,正和一群同事告別。
“凌煙,我舍不得你,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辦?”小可跟她感情最好,眼眸中早就泛出晶瑩的淚花兒。
凌煙為人善良大方,自己會的都會教給大家,所以一群同事相處的都很好,紛紛表達不舍之情。
“不要這樣,我有空會回來看大家的!”凌煙心里也澀澀的,相處時間長了,都是有感情的!何況這里的人還挺照顧她的。
“要說話算話哦!”小可破涕為笑。
凌煙定了定眸,“嗯,一定?!?br/>
“都進去吧,那我先走了?!绷锜煋]了揮手,離別總是難免的。
有人說人生就是在不斷的離別,看來還真是這樣的!
她轉(zhuǎn)過身,輕輕的嘆了口氣。
天色仿佛比剛才又沉了些,凌煙剛剛走到街角位置,忽然,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突然而至。
急剎車的聲音尖銳狠厲,仿佛瞬間劃裂天空。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黑衣人,目標沖著凌煙的方向。
她嚇得有些呆掉,未來得及反應(yīng),這時,另外一頭也來了一輛黑色的車子,差點兒和這輛越野車相撞。
黑衣人顯然未料到會有人出現(xiàn),嘴里罵了一句臟話,而后果斷一掌劈向凌煙脖子處。
很不幸,她無法反抗,沉沉的暈了過去,在她閉上眼眸的那一刻,耳邊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凌煙被脖子處的疼痛驚醒,腦中一下子回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老天!她被綁架了嗎?
可是環(huán)顧四周,仿佛又不像是這么回事兒?
屋內(nèi),雖然門窗緊閉,但是整體色調(diào)溫馨暖人,米色的壁紙,酒紅的地板,漂亮的水晶燈,還有一些米色系的家具,像是身處于溫馨的小窩中。
更何況她也沒有被人綁住手腳,而是好好的躺在床上。
這么一想,她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是也沒有放松警惕!
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門口,旋轉(zhuǎn)門把,走了出去。
屋外客廳也是和室內(nèi)同樣的米色調(diào)調(diào),家具裝修看著都像是新的,干凈整潔,尤其是雪白的沙發(fā)上還擺著兩個可愛的圓形抱枕,更顯得溫馨暖人。
客廳也沒有看到人,但是卻有聲音從露臺的方向傳出。
她走進,仔細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憤怒溢滿心間。
傅元霆正在講電話,聽到后方有聲音,立刻收了電話,轉(zhuǎn)過身,藍色襯衣黑色西褲,將他的挺拔襯托的尤為出色。
他先是眉頭輕輕一沉,而后走進客廳,說了句,“怎么起來了?脖子還痛嗎?”
他的口氣很隨意,像是在關(guān)心卻又不像,凌煙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覺上肯定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氣憤的問,“傅元霆,我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