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杰森一臉沮喪的離開畫室,顧夕瑤內(nèi)心多多少少有些不不忍,畢竟這個大男孩兒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給了她太多的幫助。
當一個人孤零零的身處異鄉(xiāng)的時候,對于身邊陌生人給予自己的饋贈,對于這個漂泊的人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但顧夕瑤沒有辦法面對杰森的示好,只好用這種方法來拒絕杰森。
今天回家的路上沒有杰森的陪伴,顧夕瑤突然有些不習慣,以往晚上回來時杰森都會在身邊陪著自己,而今天只有自己一個人,諾達的街上空蕩蕩的,顧夕瑤有些害怕,便加快了步伐往家中趕去,但人們說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還沒走幾步呢,顧夕瑤便在一個沒有路燈的街角被一個街頭混混攔住了去路,看見對方是東方女孩兒,街頭混混上前就想對顧夕瑤動手動腳,本來正在大腦中飛快的想著怎么逃出這個地方的顧夕瑤,突然看見了出現(xiàn)在混混身后的杰森。
杰森離開畫室后本想回家的,但是想到顧夕瑤總是回家很晚,法國夜晚的街頭并不是那么安全,尤其是一個東方女孩兒單獨走在街上,放心不下的杰森在顧夕瑤回家時一直偷偷的跟在她身后。
“杰森!”顧夕瑤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廝打在一起,擔心杰森受傷,期間顧夕瑤一直在叫著杰森的名字,并開始往比較熱鬧的街道跑去,喊著人來幫忙,聽見這邊有人喊救命,好幾個法國男人跑了過來,看見有人過來,那個混混趕忙起身狠狠踹了一腳杰森后便溜之大吉。
“杰森,杰森,你怎么樣了,杰森?”顧夕瑤趕忙跑回去蹲在地上問著杰森。
“我沒事,夕瑤,你沒有受傷吧?真該死,我不該離開畫室留你一個人回家的,對不起。”顧夕瑤差點受傷,盡管已經(jīng)成功救下她,但杰森心里還是感到十分內(nèi)疚,畢竟因為自己一時沖動讓這個女孩兒受到了驚嚇。
“我扶你起來,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嘴里說著沒有,杰森站起來時突然大叫一聲,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好像不能動了。
“杰森!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你快說???”顧夕瑤聽見杰森大叫,慌亂的問著。
“我的腳好像受傷了,我使不上力氣,夕瑤?!?br/>
“哪里,你先坐下,我看看?!?br/>
說罷顧夕瑤便小心翼翼的扶著杰森坐在了地上,自己則查看杰森腳上的傷勢。
挽起杰森的褲腿時,顧夕瑤發(fā)現(xiàn)他的腳腕已經(jīng)腫的很粗了。
“杰森,你的腳腕腫了,等下,我叫車送你去醫(yī)院?!?br/>
“沒關(guān)系的,你趕緊回家吧,我在這兒等著就行了,明天你還有課呢?!?br/>
“你這樣我怎么放心回家放心去上課,你在這兒等著我啊,別亂跑,我去叫出租車。”顧夕瑤邊說邊往前面的街上找出租車。
“呵呵,夕瑤,我成這個樣子要怎么亂跑,你怎么這么可愛?!笨粗櫹Μ幋颐﹄x開的背影,杰森笑著自言自語道。
到醫(yī)院后,醫(yī)生建議杰森住院治療,腳腕腫的太過厲害,怕骨頭有事,建議他住院觀察。
安排好一切后,杰森打算打電話通知自己的父親,但被顧夕瑤攔住了。
“杰森,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肯特老師應(yīng)該已經(jīng)休息了,今天你是因為我受傷的,理所當然我應(yīng)該留下來照顧你?!?br/>
“那是我自愿的,而且不管受欺負的那個女孩兒是誰,我都會去救她們的,夕瑤,你不用因為這件事感受到內(nèi)疚?!?br/>
“杰森,我沒有內(nèi)疚,我們?nèi)A夏人講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你救了我,我就要感恩。”顧夕瑤笑著對杰森說道。
見顧夕瑤這么堅持,杰森沒有在拒絕,況且他內(nèi)心是希望顧夕瑤可以留下來照顧他的。
第二天,顧夕瑤打電話向肯特老師請了假,而杰森隨后也打電話通知了自己的父親,掛電話前肯特告訴杰森自己不會去醫(yī)院看望他了,還叮囑杰森好好把握好這次機會,以后他和顧夕瑤這種單獨相處的機會就不多了,杰森笑著答應(yīng)了父親。
接下來的幾天,顧夕瑤一直盡心盡力的在杰森身邊照顧著他,對于杰森這次受傷救下自己的事情,顧夕瑤內(nèi)心很感動,但是她始終無法接受杰森的感情。
而此時,容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nèi),容白得知顧夕瑤去了法國,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
“助理,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美國那邊對研究植物人恢復方面的專家,隨后把電話轉(zhuǎn)接給我就行,有時間我會回電話?!?br/>
“是,總裁,您這是要?”
“我要出國帶團團去治療,手頭的事情我整理一下全部交接給你。”
“是,我知道了,總裁?!?br/>
助理知道其實自家老板讓自己去查顧夕瑤去哪兒之后,她就料到總裁會想辦法出國了。
收拾好一切交代給助理之后,容白便開車往容宅走去。
“爸,媽,我想帶團團去美國?!眲偟郊胰莅拙烷_門見山的對他的父母說道。
“兒子,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帶團團去美國啊,況且團團現(xiàn)在那個樣子你要怎么帶他去啊?”容母章美英聽見兒子說要帶著孫子去美國的時候一臉擔憂的問著。
“媽,美國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一位在治療團團這種病方面的專家,取得過很多重大成就,我想帶團團去試一試?!比莅卓粗旅烙⑹终J真的說道。
“唉,你決定了那就去吧,也怪我們當初沒有保護好團團,如果當初我們一直守著團團他也不會……”說起團團,當奶奶的章美英還是心疼的,話沒說完便哭了起來。
“行了美英,事已至此,你再哭也沒有用啊,容白,你想去就去吧,公司的事我來打理,你安心帶著團團去吧,不管怎么樣我們都不應(yīng)該放棄。”容浩偉看了看哭泣的妻子,扭頭對容白說道。在容浩偉心里,是愧疚的,若是當初自己態(tài)度沒有那么強硬將團團搶過來,也許現(xiàn)在團團應(yīng)該都會叫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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