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暴玩商會,王大仁重新踏上尋馬之旅。
雖說那滑板只是自己對于地球的一個念想,并不是多重要的東西,但終究還是承載著她的思鄉(xiāng)之情,不能輕易就扔下不管。
而且那匹臭馬雖然慫了點,到終究也是不可多得千里良駒。
能不能日行千里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慫貨絕對比自己胯下這匹馬要快上不少。
畢竟王大仁來靈帝國這么多天了,還真沒見過能跑的那么快的動物。
像之前趙家大少趙青鋒用來拉車用的混血赤馬她也騎過,但感覺上也沒比那慫貨快多少,而且就那還是自己快馬加鞭地驅使著它跑的。
嗯,不過想想自己見識到慫馬真正的速度也是在被白夜恐嚇之后,便也是釋懷了。
一個是被抽著屁股趕,一個是為了保住小命溜,都差不多。
反正都比白夜大老虎形態(tài)的速度差多了。
“前方左拐!”
王大仁正在心中思索著找到那匹慫馬之后該怎么處置它呢,就聽見拿她腦袋當駕駛座的希瞳發(fā)話了。
因為不熟悉環(huán)境,而且地形又有點復雜,王大仁沒有完全依賴自己的偵查能力,而是選擇讓希瞳開啟探查功能追尋慫馬留下的足跡。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王大仁是準備靠自己一個人將慫馬找出來的,甚至還在希瞳面前狠狠吹噓了一下自己的偵查能力。
但熟知這地上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冒出來的那么多腳印,讓王大仁剛吹完牛就被啪啪打臉,帥不過三分鐘。
雖說她勉強能從一堆腳印當中辨認出慫馬的蹄印,繼續(xù)跟著走,但奈何跟著跟著腳印就變得越發(fā)凌亂,而且中途還特么分散開來了。
沒辦法,為了保證能盡快找到慫馬,王大仁也只能尋求希瞳的幫助了。
畢竟偵查能力再怎么碉堡,也不可能在馬背上御馬疾馳的時候,還能發(fā)現(xiàn)遺留的蛛絲馬跡啊。
所幸希瞳的功能不會跟王大仁一樣掉線,在復雜多變的環(huán)境下依然能準確地判斷出慫馬的留下的痕跡。
可以說希瞳的探查功能真的是很逆天了,既能探查他人的過往及身體信息,又能偵查環(huán)境搜尋追蹤,這特么簡直就是個掛逼?。?br/>
嗯,雖然嚴格來說她確實就是個掛逼沒錯。
中途王大仁停下來給自己和馬補充了一下體力,休息了一會后又開始趕起路來。
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王大仁可不希望在天黑之后還留在林子里過夜,雖說她對于自己豐富的叢林生活及狩獵經驗極為自信,但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下一切都要保持警惕,萬一出了點岔子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何況自己有能力活下去,但那慫馬卻未必能在叢林里存活一夜。
怎么說慫馬也只是人工培養(yǎng)的坐騎,并沒有真正在野外生存過。
也許它身為動物的本能會讓它趨利避害,但大自然終究是危機重重,縱使它的速度再快,也未必能避開頂級捕食者的獵殺。
馬的速度大多是在平坦寬敞的地方才能施展開來,在叢林這種障礙物眾多的地方是很難完美發(fā)揮出自身的速度。
就算是經歷過嚴格訓練的賽馬,也不敢保證其就能越過重重障礙逃出生天。
天色漸暗,
但讓王大仁失望的是,
她依然沒能找到慫馬。
“該死,怎么這么能跑啊,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買了?!?br/>
王大仁已經開始抱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挑千里良駒了。
“呵,要不是你自己粗心大意把滑板忘在馬身上了,我們也不至于花那么大力氣來找了,說白了還不是你自己傻?!?br/>
希瞳此時已經借著避風取暖的由頭縮進王大仁的胸口待著了。
雖然王大仁不介意小家伙這么粘著自己,但不知為何總感覺這貨就是在占自己便宜。
嗯,錯覺,一定是錯覺。
區(qū)區(qū)一個手辦娘,能有什么不純潔的想法。
話雖如此,王大仁卻還是伸手將希瞳從胸口捻了出來,道:“你丫一個系統(tǒng)精靈連個實體都沒有,冷個屁啊,給我出來一起嗨啦?!?br/>
希瞳蹬著小腿掙扎,但無奈個體實力相差太大,被王大仁揪著翅膀給拉出來了。
“嘖,我要沒有實體你怎么可能碰的到我?!毕M珢瀽灢粯返?,“怎么其他系統(tǒng)都是無實體,而且大都能在權限上壓制宿主,甚至讓宿主處于絕對服從地位,可到我這就變得跟菜雞互啄一樣?!”
希瞳覺得自己真的是給系統(tǒng)界丟臉了。
哪怕是那些跟宿主關系友好的系統(tǒng)也依然有殺手锏,能讓偶爾叛逆的宿主乖乖聽話,她卻連個整治或者整蠱一下王大仁的手段都沒有。
合著這小家伙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給王大仁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甚至都快讓王大仁對于全天下的系統(tǒng)失去了仰慕之意。
“你身為一個輔助型系統(tǒng)要那些玩意兒干啥?也不瞅瞅你們系統(tǒng)界的恥辱,就那個震驚大佬的系統(tǒng),被人跟工具一樣使喚,連個屁都不敢放!”
王大仁挖苦道。
希瞳不服:“誰說的,系統(tǒng)也是有分類的好吧。我們有能夠完全支配宿主的、有跟宿主平起平坐友好相處的、有能夠和宿主互相丟節(jié)操秀下限的、有在宿主面前裝模作樣假正經背后卻會偷偷捅宿主一刀子的。
還有就是你剛才說的震驚大佬的工具系統(tǒng),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純粹只是一個工具,就跟游戲里的系統(tǒng)一樣,只是為了滿足宿主需求而存在的?!?br/>
王大仁聞言,眼神怪異地盯著從她手中脫身后就跑到馬鬃毛里窩著的希瞳。
就這么盯著小家伙看了半晌,王大仁終于在希瞳快不耐煩的時候開口了:“那你應該就屬于那種,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假正經,但是會在背地里捅我刀子的系統(tǒng)了吧?”
希瞳下意識地攪動身周的馬鬃毛,默默思考片刻,驚訝道:“哦,原來如此,你不說我都沒察覺到呢!我竟然忘記要在背后捅你刀子了!”
王大仁:“……”
“得了,懶得跟你插科打諢了,快跟我說說那慫包跑哪去了,別是被什么豺狼虎豹之類的給吃了吧。”
希瞳扭頭看了眼隨著夜幕降臨而顯得越發(fā)幽暗的叢林,說道:“現(xiàn)在繼續(xù)找的話,應該還能找的回它的骨架吧?!?br/>
畢竟兩人都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地上的足跡雖然混亂,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出其中混有許多食肉動物特有的爪印!
而想想一群食肉動物追著一匹從沒在野外生存過的慫馬滿叢林的跑,那場面,那結果,真是想想都覺得血腥。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天再找吧,反正我只是要我的滑板?!蓖醮笕收f著,便是驅使著胯下馬兒放慢速度,準備尋個地兒過夜了。
野外的夜晚,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