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氏巨人腳印的邊緣處,還殘留著一些其它生靈的腳印,個個都巨大無匹。
有人形腳印、有鷹爪腳印、有梅花型腳印、也有熊掌類腳印。
還有一些歪歪扭扭的深痕,如同一條條巨蛇從這里游過一般,有的地方還能看見一些蛻下的蛇皮,足有數(shù)十里長。
可惜都已經(jīng)腐爛,若不然拿來做皮衣,可以抵御刀劍的進攻。
這些都是強大荒獸所留,全都涌向了這里,不知為何,恐怕不簡單是從這里經(jīng)過,定會有什么大秘密。
華胥少余不禁皺起眉來,這里有無數(shù)雷澤氏巨人腳印,不知是何人所留,來此又有何種目的。
巨大血紅骨骼聳入天穹,橫跨萬里,投下巨大陰影,眾人在它的面前,與螻蟻無異。
這里有古經(jīng)傳出,引得眾人不顧性命,爭相前往。
這是一處強者的道場,有道威傳出,只允許人法地巔峰境以下的仙士進入。
按眾人預(yù)料,定會是有一些低級傳承留下,送后人一場機遇。
但眾人尋找半天,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古經(jīng)的半點影子,而早已來到此處的明都人與蚩尤族人也不見其蹤影。
“我們跟著雷澤氏巨人腳印走。”華胥少余騎上乘黃,向深處走去。
無數(shù)仙士一進入遺跡后,全都分散開來,各自碰運氣,尋找機遇,很快這里便遍布各色身影。
在華胥少余他們身后不遠處,有一道身穿白色獸皮的年輕身影出現(xiàn)。
他的臉龐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貫穿整張臉,一直延伸到下巴,看上去十分猙獰,此時,他也向這個方向看來。
“這里有龍蛇草的氣息,看來那人并沒有走遠,找到他,殺!”那年輕仙士自語了幾聲,輕輕一揮手。
其身后走出十幾名實力不俗的仙士,全都向前掠去。
走得近了,華胥少余他們終于是看清了這副骨架的形狀。
它的身材十分健美,脖頸修長,擁有一對翅膀,還有一雙爪子,嘴卻十分尖銳,看起來異常兇猛,像是一只巨禽。
“全身長有血紅骨骼的巨禽,遺留在丹朱海的附近,會是什么呢?”華胥少余自問了一聲。
“前面有巨禽的羽毛蛻下!”不遠處,有人驚呼一聲,于是所有人都向那里看過去。
那是一根蛻下來的赤紅色羽毛,并沒有完全腐爛,足有數(shù)十里長。
它橫在那里,堪比一條小山脈,上面有些許道威傳出,不過,已經(jīng)很弱了。
“可惜了,完全風(fēng)化,若不然在旁邊參悟,或許可以得到一場大機緣?!辈簧傧墒慷紦u頭嘆息。
“這巨禽應(yīng)該是他的本體,隕落在此,因此這里極可能是他的道場之地。如果所料不錯,古經(jīng)出世的地點,就在附近?!币幻险邿妖敋?,在不斷卜算。
很多人都圍著老者在看,都將希望投注在他身上。
古經(jīng)出世,沒有規(guī)律可言,誰都可能是幸運兒,若誰有幸獲得,或許便可以借此稱霸一方,坐擁億萬土地。
“你們看,這里有一些破敗的石壁,上面還刻有字。”一名年輕仙士驚呼一聲后,此地如同炸開了鍋一樣,道道驚虹掠過,全都圍了過去。
這是一些數(shù)米見方的石壁,散落在那里,顯得雜亂無章。
其表面并不光滑,坑坑洼洼一片,有幾塊完整的石壁上刻有一些字跡,可惜都模糊不清,偶爾能遇到一兩個完整的字。
“這里還有一根石柱,看上去有些像某件東西的腿。”一名長有十六只翅膀的巨型人臉黑蜈蚣說道。
“這里也有一根,這里還有!”另一名仙士又連續(xù)發(fā)現(xiàn)了兩根相同的石柱。
“這些東西,像是某個鼎的足,你們看,這塊石壁像不像鼎上面的耳?”剛開始在一旁卜算的老者也沒閑著,陸續(xù)也有發(fā)現(xiàn)。
“就是三足兩耳鼎,我在家族的帛書中見過,是用來煉丹的器具?!庇忠幻姸嘧R廣的老者點頭說道。
“可惜,它被破壞了,若不然,搬回去,可以將它當(dāng)作是一件也不得的寶貝珍藏起來?!辈簧偃硕歼@樣認為。
眾仙士紛紛搖頭,然后皆是向其它方向走去,最珍貴的古經(jīng)沒有現(xiàn)世,那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華胥少余與藥凡皆走過去。
“少余兄,你認得這些字?”藥凡好奇的問了一聲。
華胥少余搖頭,“只認得上面完整的幾個字,其它字太模糊了,看不清,不過,這石鼎與朱丹爐有些相像?!?br/>
“朱丹爐?”藥凡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是說,這個被破壞的石鼎與朱丹爐有淵緣?”
朱丹爐也是三足兩耳鼎,上面刻滿了文字,由于保存的完好,全都被華胥少余識得。
但它個頭比這個大得太多了,而且來頭更為神秘,遠不像眼前的石鼎,被隨處遺棄。
華胥少余也微微搖頭,道:“我也不敢太過肯定,不過,總覺得有些像,還記得那首鼎器歌嗎?”
藥凡微微一怔,驚奇地看向華胥少余,道:“你是說……”
鼎器歌曰:圓三五,寸一分,口四八,兩寸唇,長尺二,厚薄均……
“對,我們可以試試,按照這個比例,看能否將這個石鼎重新組裝起來?!比A胥少余說做就做,手臂微微揮動,力大無窮,開始搬運那些散落在一旁的碎石。
已經(jīng)離開的仙士中,有的回過頭來看向華胥少余他們,皆是搖頭,暗道:“一些破石頭而已,搬在一聲,不過是一堆破石頭而已?!?br/>
然而,還是有些漫無目的的仙士留了下來,看向華胥少余他們。
誰會沒事,搬一些石頭玩?
一些不斷涌進來的仙士也縱測目,有的看幾眼后,便離開了,只有少數(shù)幾人留了下來,其中一人,眼神始終沒離開過華胥少余背后的打狗棒。
藥凡也沒閑著,按照華胥少余的指示,一塊又一塊地將碎石搬運過來。
乘黃歪著嘴殼子,滿腹牢騷,極為不情愿地搬動碎石。只有小豆芽最輕松,在華胥少余頭頂上蹦蹦跳跳的,嘴里嚼著蛇肉干……
一些仙士看著沒興趣,很快便離開了。
華胥少余已經(jīng)將鼎器前半部分記得滾瓜爛熟,于是動起手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柱香的時間不到,一個足有三丈多高的石鼎便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只不過,看樣子隨時都會倒塌下來。
“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比A胥少余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感覺有些成就感。
“與朱丹爐有些出入!”藥凡多次見過朱丹爐,因此,對它的樣貌非常熟習(xí),甚至記得分毫不差。
“廢了半天勁,只不過把一堆破石頭堆起來了而已,風(fēng)一吹就倒了?!背它S大咧咧地坐在一旁,心里憤憤不平。
“嗖!”一陣涼嗖嗖的風(fēng)吹來,眾人都略感涼意,但下一刻……
“轟!”
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石鼎轟然倒塌,化成了一堆石屑,掀起一陣煙霧,綿延到數(shù)十米之外。
小豆芽瞇起眼睛,看向乘黃:“二哥,你改行當(dāng)卜算師得了,真是烏鴉嘴。”
乘黃臉龐發(fā)黑,也隱隱覺得,他有這個本事。
“唉,看來是白忙活一場?!彼幏矒u頭嘆息。
就在眾人打算離開時,那堆倒塌的石屑里突然有了異動,像是有萬丈金光穿透云霧,從里面照射出來,任何的物體都阻擋不了。
“那是?”所有人眼都直了,盯著石屑里飛出來的東西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