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我想你應該知道浩然接近雨然的目的。{請記住}”
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了,伊莎莉婭轉過頭來,眼睛一直盯著冷夜熙,“熙兒,難道你就沒有目的了嗎?”
伊莎莉婭望著她最欣賞的干兒子,一針見血的說著。
她說的字字珠璣,讓冷夜熙沒有半點還嘴的余地,他捫心自問,是啊,難道他自己就沒有目的了嗎?
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一抹靚影,她依舊那么美麗,笑容依舊那么甜美。
“啪—”一巴掌響起,讓原本就安靜的屋子更加寂靜,冷夜熙看著自己浮在半空的雙手,是的,他忘記了,他忘記了一開始接近她的目的,他完全沉浸在男歡女愛的愛情里無法自拔了,這樣的他,還能復仇嗎?
伊莎莉婭冷眼看著這一切,當冷夜熙揚起手時,她也并沒有阻止,似乎對于剛才的插曲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你想知道我為什么忽然對浩然那么冷淡嗎?”
此時的冷夜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伊莎莉婭見他一直沉默著,也不顧他想不想聽,自顧自的說著,“浩然從小和你們在一起長大,我相信你們肯定比我更加了解他,他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導致他變成這樣,恐怕只有兩個字—愛情,這個世界上,只有愛情能讓人沖昏頭腦,浩然的女朋友小蕊,想必你們也都知道,那姑娘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
說道這里伊莎莉婭嘆了口氣,望了一眼冷夜熙,發(fā)現(xiàn)他正一臉迷惑的看著她。{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別感到驚訝,浩然曾瞞著你們偷偷的帶她見過我,也就是那一次,我才知道……”伊莎莉婭說道這里有意的停頓一下,忽然轉到身子,背對著冷夜熙,看了眼躲在暗處的人,眼角泛出淡淡的笑意,其實她從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了,這丫頭,偷聽也不知道躲的隱蔽一點,好在,我背對著冷夜熙,不然還不早就被他看出來了。
(某作者在心里陰笑道,豎起大拇指,姜真是老的辣。)
伊莎莉婭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繼續(xù)說著,“浩然的女人小蕊,我想你們肯定都基恩疑惑吧!沒錯,正如你們想的一樣,她和小雨是孿生姐妹,不過,我也是那天見到她才知道的,知道為什么浩然現(xiàn)在那么想巴結我嗎?”
聽到這里,冷夜熙終于抬起頭,其實他并沒有不在聽,只要和她有關的事,他都會不自覺的豎起耳朵,這點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冷夜熙目光雖然沒有落在伊莎莉婭的身上,但是神情并不想之前那樣呆滯了。
“那是因為我手中有“death”,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浩然為了那粒藥那么拼命?!?br/>
見雨然此時已經(jīng)隱藏好了,伊莎莉婭才緩緩的轉過身來面對這冷夜熙。
只見冷夜熙搖了搖頭,看著她。
“噢,你知道?”她頗有興趣的問著。
“如你所說,這個世界只有愛情才能讓人沖昏頭腦,他只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小蕊?!?br/>
伊莎莉婭贊許的點了點頭,不愧是他看重的王儲繼承人。
“對,全是為了小蕊,但是這還不是重點,我之所以冷落他的原因,你還沒有說。”
“錯,你不是冷落他,你是在考驗他?!崩湟刮鯏蒯斀罔F的說著。
這次換來伊莎莉婭肯定的目光,她真的沒有選錯人,“不錯,我是在考驗他,很顯然,他通過了這次的考驗?!?br/>
“哼?!崩湟刮醪恍嫉溃八跃幾匝莸慕壖?,也只是想博取雨然的同情,這種手段我不屑?!?br/>
躲在暗處的雨然聽到這句話,差點驚叫出來,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原來之前是浩然綁架的人,怪不得,他能第一個就找到我。這里肯定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她繼續(xù)聽著。
“你不屑,可你也照樣用了別的手段接近了她?!?br/>
“不錯,我接近她確實有目的,可是這也不是干媽下達的命令嗎?”她本來就是我的寵物,就算我不用那種手段接近她,她照樣是我的,此時的冷夜熙根本不知道雨然躲在暗處暗暗傷心著。
原來,他接近我只是因為外婆下達的命令,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熙兒,你想調查的事,我只說最后一次,那件事真的只是一場意外,而且那場車禍死的不止你的母親,雨然的父母也死在那場車禍里?!币辽驄I說的忘我,已經(jīng)忘記了雨然還躲在暗處。
雨然聽到她的父母,急忙從暗處跑了出來,眼淚婆娑的說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車禍,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br/>
伊莎莉婭看著突然跑出來的雨然,心里暗叫不好,壞了,說的太多了,立馬打馬虎眼掩飾著,“雨然,你怎么在這里。”
“外婆,我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庇耆豢拗辽驄I的袖子,哀求著。
“這……”伊莎莉婭為難道,她是真的不知該怎么說,這都要怪那個臭小子,她狠狠的瞪了冷夜熙一眼。誰知他并沒有看到她,而是一直盯著哭著像淚人的雨然看著。
冷夜熙走到她身邊,捧著她的臉,拿起手帕喻示就要擦,啪,雨然甩開他的手,“別碰我?!?br/>
冷夜熙的手僵硬的半空中,過了一會,才換過神來,緩緩的收了回去。
糟糕,幫倒忙了,伊莎莉婭看著這眼前的狀況,出乎了她的意料。
“外婆,你告訴我好不好?!庇耆辉俅伟蟮?。
“哎呀,真的沒什么,你們的父母是同一天出的車禍,兩輛車在高速公路行駛時,雨然父母的車因為剎車失靈,導致兩輛相撞,車里的人全部傷亡,無一幸免?!币辽驄I實在受不了她的哀求,索性全說了出來,真是的,真不知那小子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偏偏這么小的事就調查不出來呢,非要人家在說一次,揭了雨然的傷疤,真是討厭死那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