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凌寒帶櫻嬰來到了御仙城郊附近找了個破屋暫時安頓了下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櫻嬰問道。
水凌寒從袖中取出一張靈符展示給櫻嬰看。
“我在浩天身上下了個雙生符,若是他有危險,這靈符就能感應(yīng)到他的所在?!?br/>
櫻嬰驚訝地看著水凌寒手中的靈符。
“太好了!這符這么厲害,那我們直接跟著這道符就可以找到討厭鬼了!”
“我倒是不希望有用到它的一天……”
見水凌寒心事重重的樣子,櫻嬰十分不解。
“為什么?。俊?br/>
“這符只有在對方遭遇危險的時候才會生效。”
水凌寒皺起眉頭。
“希望浩天千萬不要因沖動而落入謝義之手?!?br/>
櫻嬰點了點頭。
“你們說的那個叫謝義的人看著陰森森地好可怕,你們到底怎么得罪他了?為什么他要那么針對你們?”
水凌寒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不甚清楚......”
“自從前任御仙之主,也就是我的父親失蹤后,我就被謝義收為義子,在他的輔佐下治理御仙界?!?br/>
“就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謝義來自庶人界,憑借過人的能力被木行仙主所賞識。”
“等我父親繼位仙主時,他就已經(jīng)是御仙界祭司了。”
“平心而論,他的能力確實令人欽佩,或許......他才是更適合御仙界的統(tǒng)領(lǐng)吧......”
水凌寒失落地來到窗前。
“凌寒哥哥......”
櫻嬰不禁有些心疼水凌寒。
水凌寒轉(zhuǎn)身看向櫻嬰,繼續(xù)說道。
“我在他的撫養(yǎng)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野心我也能察覺到,而且他獨攬大權(quán),經(jīng)營御仙界這么多年,若不是御仙界的規(guī)矩在,或許當(dāng)選御仙之主的就是他了?!?br/>
“他自視甚高,在他眼里,或許五行一脈不過是陳舊的老物件,早該被淘汰才是,御仙界應(yīng)該在他的帶領(lǐng)下才能發(fā)展地更好。”
“我想應(yīng)當(dāng)是這個原因,他才對五行一脈及親近派這么仇恨吧!”
“竟然是這樣。”
櫻嬰感慨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努力,為的便是能配上御仙之主的位子。如果不是為了五行一脈,為了御仙界,我可能真的會將位置讓給他?!?br/>
“我不太明白,當(dāng)上御仙之主不是人人夢寐以求的事嗎?為什么要輕易放棄?”
“因為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尋找我的父親?!?br/>
“說起來,你說過你的父親失蹤,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八年前,父親受庶人界邀請,前往庶人界都城恭賀新皇繼位。”
“可是不知為何,待眾人返回時,只有父親手下的侍從回來,父親卻不知所蹤?!?br/>
“而且返回御仙界的那些侍從竟一臉癡傻,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好可怕?。〉降装l(fā)生什么事了?”
“御仙界懷疑是庶人界扣押父親,想要借此逼迫御仙界同意和庶人界合并?!?br/>
“于是便派使者前往溝通,希望保證父親平安?!?br/>
“可是庶人界那邊卻表示對此事毫不知情,并有不少人聲稱典禮結(jié)束后確實看見父親離開了庶人界。”
“御仙界因此暗中派人調(diào)查,可毫無線索,此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br/>
“而我也臨危受命,被推舉為御仙界代主,以防止庶人界趁虛而入?!?br/>
“這些年我一直努力讓自己變強,除了出于五行一脈的職責(zé)外,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有能力重新調(diào)查父親的下落?!?br/>
“也是為了......完成母親的遺愿......”
“原來凌寒哥哥竟有這樣的身世……”
水凌寒的身世令櫻嬰唏噓不已,隨后櫻嬰打起精神安慰道。
“櫻嬰相信,凌寒哥哥一定能與父親再次相見的!”
“謝謝。”
水凌寒露出一絲微笑。
“那我們現(xiàn)在要繼續(xù)等靈符傳信嗎?”
“我們當(dāng)然不能坐以待斃。以浩天的性子,必然會不惜一切去尋找爹娘的下落?!?br/>
“即使暫時沒事,也很容易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我們要主動出擊,盡快確定浩天的位置?!?br/>
櫻嬰嘆了口氣。
“唉......要是靈修姐姐在就好了,她的靈蝶找起人來要更方便一些。”
“好了,我們快走吧。”
二人火速趕往御仙界后山,想從阿四留下的暗道進入御仙城,可是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于暗道的蹤跡。
櫻嬰懷疑水凌寒是不是記錯了地方,趕忙問道。
“凌寒哥哥確定是這里嗎?這里到處都是雜草,沒有你說的那個暗道口?。俊?br/>
水凌寒皺起眉頭。
“確實......莫非這個暗道被人發(fā)現(xiàn)后故意毀掉了?”
“呃……說不定是凌寒哥哥真的記錯了呢?”
“不會?!?br/>
水凌寒?dāng)蒯斀罔F地否定,隨后彎下腰,從草叢中取出一個亮晶晶的長釘狀物體遞給櫻嬰。
櫻嬰接過長釘好奇地把玩。
“這是什么?”
“我們曾在暗道附近遭遇過敵人的襲擊,這東西就是那個人留下的?!?br/>
“這說明此地確是暗道附近無疑。奇怪,這附近不像有人來過??杉热粵]人來過,這洞口怎會憑空消失?”
水凌寒不解。
“那還有其他密道可以進去嗎?”
櫻嬰問道。
“據(jù)我所知......沒有了?!?br/>
櫻嬰有些高興地說。
“那是不是就說是浩天哥哥其實還沒有進入御仙城里?”
水凌寒驚訝地看著櫻嬰。
櫻嬰趕忙解釋。
“我們都進不去,那討厭鬼也不可能找到進入御仙城的辦法,說不定正躲在哪里急得團團轉(zhuǎn)呢!”
水凌寒若有所思地點頭。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么這幾日我們就密切關(guān)注御仙城的動向,希望能趕在他犯險前阻止他?!?br/>
“遵命~”
櫻嬰開心地說。
“眼下天色已晚,我們先返回破屋稍作歇息,明早再做打算?!?br/>
“嗯嗯~”
另一邊。
靈修一個人沮喪走在幽靜的山路上。
“接下來該怎么辦?”
靈修迷茫地嘆了口氣。
“唉......我該怎么辦才好呢?”
此時,風(fēng)神獸的聲音在靈修腦海響起。
“丫頭,怎么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風(fēng)神大人......”
一聽到風(fēng)神獸的話,靈修再也忍不住,眼淚如圖決堤的洪水一般。
“丫......丫頭,別哭?。≡趺戳?!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風(fēng)神獸的聲音中充滿慌亂。
靈修哽咽著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風(fēng)神獸。
“這小子也太過分了!虧你還救過他們幾次!”
隨后一道白光閃過,風(fēng)神獸怒氣沖沖地出現(xiàn)在靈修面前。
“你帶我去找他!我替你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靈修破涕為笑。
“謝謝你......”
風(fēng)神獸看了看四周。
“丫頭,你可有什么地方可以棲身的?這大半夜的,你這體格露宿一晚,估計非病上個三天三夜不可?!?br/>
靈修想了想。
“唔......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跟我來!”
憑借著兒時的記憶,靈修沒多久便來到了熟悉的茅屋外。
“這茅屋真是破敗,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人來過了?!?br/>
靈修悵然若失地說。
“這里......曾是阿四哥哥的家......”
“阿四?那個險些殺了你的人?”
靈修淡然地搖了搖頭。
“其實我能理解他......如果我的家人和族人被滅,我可能也會做同樣的事?!?br/>
“當(dāng)年我被那些人騙上山后就在山上迷路了,一直到深夜也沒找到回去的路?!?br/>
“當(dāng)時我又冷又餓又累,四周黑漆漆的,還總是能聽到奇怪的聲音?!?br/>
“我無處可去,就窩在樹下躲著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br/>
“然后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他問我,小姑娘,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的家人呢?”
“我告訴他,我找不到下山的路了......”
“他笑了笑,問我愿不愿意跟他走,他說山上時常有猛獸出沒,還可能有鬼?!?br/>
風(fēng)神獸冷笑。
“呵,騙小孩的把戲?!?br/>
靈修笑了笑。
“可我當(dāng)時確實是小孩子??!當(dāng)時真的非常害怕,就同他一道來到了他所居住的茅屋。就是這里?!?br/>
“這個地方,就像當(dāng)年那樣讓人那么安心。”
“不管怎么說,這里也勉強算是一個好的落腳點,就先在此歇息一晚再做打算?!?br/>
“嗯?!?br/>
草草收拾了許久,終于騰出了一間勉強能住人的屋子......
“好好休息下吧!丫頭?!?br/>
“嗯?!?br/>
風(fēng)神獸守在靈修身邊等待沉沉的睡去。
御仙城謝義府內(nèi),侍衛(wèi)來到謝義面前。
“祭司大人,這就是從犯人腦內(nèi)讀取到的信息。”
說著,便雙手呈上幾張寫滿文字的紙張。
謝義接過紙張后看了幾眼,隨后臉上露出了笑意。
“還有這個。”
侍衛(wèi)補充道,隨后又命人呈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放置著一枚精巧的花型玉佩。
謝義用拇指和中指捏住玉佩,在火把的光照下細細打量。
光線照射在玉佩上,顯現(xiàn)出一道奇異的流光。
“呵,有意思?!?br/>
“原來這世間還有這樣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br/>
“若這力量能為我所用,那整個三界豈不是我囊中之物?”
“看來現(xiàn)在處死這孩子,未免有些可惜?!?br/>
“有趣,真是有趣?!?br/>
就在謝義感慨的時候,侍衛(wèi)走了過來。
“祭司大人,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如何處置犯人?”
謝義將玉佩放回托盤。
“先留著他吧!我還有大用處?!?br/>
“是!祭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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