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我的狗,只是帶它到學院來找它的主人!”她笑著答道。
“它主人?為什么它身上沒有銘牌?”
“我也不清楚,但是它說它主人在驅(qū)靈學院?!?br/>
“它說?”
“周妍,你沒發(fā)燒吧?還在說胡話!”
周妍聞言,也只能尷尬一笑。
“這種事可能有點難以解釋得清楚。”周莊亦是笑道,“不過,要是這樣,你可能會了解一點。”話音間周莊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大佬,來,抽跟煙?!?br/>
雖然不是為了刻意要嚇這些家伙,但是對于煙,曾槐沒有多大的抵抗力,張口叼起煙,周莊拿出打火機,替曾槐點著。
后者頓時開抽,下一刻間,車內(nèi)煙霧繚繞。
這坐姿配合這抽煙的模樣,凌玲的黛眉微微挑起,面容也在下一刻間變得古怪。
望見她的模樣,曾槐一腳踹在豬臉上,將它趕了出去,伸出狗爪將車門帶上,周莊苦笑一聲,發(fā)動車朝著總算稀疏的人潮前方開去,只留下有些懵逼地愣在原地的凌玲和一只在拱地的肥豬。
奧迪a6在校門口停下,車在諸多豪門子弟眼中,算不上好車,甚至還有些廉價,然而卻沒有幾個人敢瞧不起車上的主人,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姓周。
周氏家族在s市乃是有名的大家族,周家背后更是有著軍團在支撐。
獵靈人軍團,乃是國內(nèi)最大的獵靈組織,可以說沒有獵靈人軍團,這個國家的人將難以生存。
“周妍,你終于來啦!”周妍剛剛下車,校門口頓時有著不少身著華麗的公子哥跑上前來打招呼。
對于這些圍攏上來的公子哥,周妍并不感冒,勉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沖周莊揮揮手,轉身走向?qū)W校。
曾槐跟在她身后,一只站立的二哈,嘴里叼著一根未抽完的煙,穿著一條花褲衩,這樣一幕,著實惹眼,看呆了不少人。
“稀奇,會抽煙,還會直立行走的二哈,勞資沒看花眼吧?”有人叫道。
“mmp,不是說建國之后不準成精,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有人大笑道。
“這家伙不是那只網(wǎng)紅狗么?昨晚在南華街吃串喝白酒吸引了許多人!”
“就是它!我在直播間看到過,它難道是周妍的寵物狗?”
頓時之間,無數(shù)的焦點皆是聚焦到了曾槐的身上。
無數(shù)學生想要上前跟他套近乎,更有人想摸他的狗頭。
“勞資不要面子的么?!”他發(fā)出低沉的咆哮,齜牙咧嘴,面露兇相,只不過這滑稽的面容如何都讓人感覺不到兇殘。
“周妍,這是你新養(yǎng)的寵物狗?”一名青年走在一旁笑瞇瞇問,胸口的戰(zhàn)士徽章上赫然有著一個六的紋飾。
出于大家閨秀的素養(yǎng),周妍勉強笑著搖了搖頭。
“那它怎么會從你家的車上下來?”
“哦,我知道了,它一定是被周妍的魅力所吸引,一路跟著她!”
曾槐聞言,翻了個白眼,這些家伙,根本就是白癡級別的,也妄想追女生。
這種贊美,只會讓人覺得尷尬。
周妍這種女生,顯然是不太懂得如何拒絕男生,以至于被糾纏著還得用大家閨秀的素養(yǎng)勉強賠笑。
“又要打起來了,北門又要打起來了,朱逢春向曾可兒挑戰(zhàn),第三十二回,劍南春要替曾可兒應戰(zhàn)!”突然間,人群中有人大聲喊道。
“這家伙還不死心?走,看看去!”
原本人群的目光都聚焦在曾槐身上,這道聲音落下,所有人突然朝著北門瘋狂跑了去。
“嘿,有好戲看,跟上來!”周妍突然臉上一喜。
“切,不就是打個架,有什么好稀奇的,”曾槐一臉鄙夷,“朱逢春、賤男春,這名字還真不是一般的爛,一看就不是親爹取的!”
“等等,曾可兒?”曾槐兩眼一瞪,一個激靈回神,兩蹄子一蹬,突然朝著前方飛奔過去。
驅(qū)靈學院北門,此時此刻這里早已被早高峰的學生群體包圍,水泄不通,人群中央有著一個數(shù)丈方圓的空白地帶,中間站著三男兩女。
學院的這些公子哥示愛的事件頻有發(fā)生,學院的導師與領導也懶得搭理,年輕人的感情世界,他們懶得摻和,也并不阻止,畢竟誰都是從年少輕狂走來的。
“劍南春,這是我跟可兒的決斗,你特么來搗什么亂!”
朱逢春對面,一名青年雙手握著一把武士刀,頭上戴著一個白發(fā)頭套,自以為瀟灑地甩動著白發(fā),一本正經(jīng)地望著朱逢春,并未作答。
“哥們,我新來的,這倆家伙是誰啊?”有人問。
“右邊這白衣服的家伙,綽號劍南春,原名葉劍南,因為為人比較賤,刀法又爛,人還蠢,人送綽號劍南春?!?br/>
“對面那頭豬,叫朱逢春,六階巔峰戰(zhàn)士,驅(qū)靈學院出了名的爛人,凡是長得漂亮的女生都被他表白過,結果顯而易見,沒有任何一個女生會喜歡這樣的男生,也因此他被所有女生拉上了黑名單,同時也因為他的做法,激起了不少男生的憤怒,被他表白過的女神中有不少有著許多迷弟,而在這些迷弟的推波助瀾中,朱逢春自然而然成了全員公敵?!?br/>
“但即便如此,朱逢春也并沒有放棄他向所有漂亮女生表白訴求,到了曾可兒這里時,不巧當時的曾可兒心情很不好,因此出手將其教訓了一頓?!?br/>
“本以為后者會收斂些,誰知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前者竟是開始對曾可兒死纏爛打,更是以擊敗她為目標。”
將兩人介紹了一遍,不帶喘氣,驚得青年連連點頭,“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嘿嘿,本人葉忠明,不才正是賤男春的哥哥!也是朱逢春的同班學友!”
“可兒,是我的,要挑戰(zhàn),就沖我來!”
葉忠明本來還想說些什么,劍南春突然開口,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落向了賤男春。
一問一答,相隔十分鐘,中間九分鐘劍南春的身體都在緩慢地移動,在尋找風來的方向,想將最帥的側面讓曾可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