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賈詩韻嘆息,“我家老祖,說起來也是因為這仙冢?!?br/>
“哦?怎么說?!睏钐旌谱穯枴?br/>
“曾經(jīng)我家老祖實力難以進(jìn)步后,來這個地方探索過。隨后重傷回去,如今陷入沉睡。最初我們隱瞞了這個消息,但時間久了紙保不住火。被奸人泄露了出去,然后那些家族才盯上了我們家族?!?br/>
“原來如此,要是能見一面你家老祖,或許還能知悉一些秘聞!”
“別想了,除了老祖自己醒來,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的?!辟Z詩韻的話擊碎了楊天浩的心愿。
回去后,楊天浩便繼續(xù)琢磨起來劍訣。這個世界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甚至都有著恐怖的仙秘存在。提升實力,已經(jīng)迫在眉睫。
……
在一間密室中,有著兩個身影。
“你帶他去那地方了?”
“嗯,不小心說漏嘴,只得帶他去?!?br/>
“長點心,以后要注意。畢竟是個異界修者,沒必要告訴他那些東西!以后,遇到類似的情況,記得先通知我!”
“知道了,父親!”
……
自從第一次修煉劍訣差點拆了賈詩韻的房門后,現(xiàn)在楊天浩修習(xí)劍訣的時候都是在后院中。這樣可以避免很多尷尬的事情,而且也不易被人驚擾。
雖說專研別人留下的傳承時,被打擾也無大礙。不過,修煉始終得嚴(yán)謹(jǐn)一些。這是對自己的負(fù)責(zé),也是對留下傳承之人的尊重。
‘九霄一劍悔無意’的第一重,楊天浩已經(jīng)掌握了使用要訣。日后勤加鍛煉,就可以發(fā)揮出最佳威能。
而這第二重,名字都霸氣凜然,讓人生畏。
“傲劍群雄!”
從字面上,都能給楊天浩心潮澎湃的感覺。
第二重:傲劍群雄!
劍之所向,人之所欲!
亡人不是劍,寂魂并非心!
意劍無形,來去無痕!
是謂劍之傲骨,俯瞰群雄!
要訣雖精簡,卻有傲睨萬物之勢,不怒自威。
這忘塵大圣定是一位昂霄聳壑之人!楊天浩能做的只有頂禮膜拜。
這一重劍訣,竟然有著影像詮釋。只要楊天浩默念要訣,腦海中便自會出現(xiàn)一段劍影。演繹劍訣奧義,傳遞劍訣核心。
觀看著影像,楊天浩都油然而生敬畏之意。然而這一重修習(xí)的難度,比之第一重要難上數(shù)倍。幾個時辰過去,楊天浩只能簡單模仿劍招。而在其中,根本沒有一絲傲視群雄之意。
這種意蘊不僅要一身傲骨,還需狂傲不羈。而楊天浩傲骨尚且,但還未狂到不羈。此時的他,越來越覺得凡塵大圣是個有趣的人物。
劍訣雖難,但楊天浩堅韌不拔。一根筋執(zhí)著下去,他要將這第二重?zé)挸鲆欢ㄎ兜啦趴狭T休。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天色已晚。期間賈詩韻來過后院,看到楊天浩在打坐修煉。她沒有打擾,選擇默默離去。修行者對飯量的需求,隨著道行提高會逐漸減少。但楊天浩這般苦練,卻是要付出巨大的消耗。
深夜,楊天浩饑不可忍,退出修煉狀態(tài)。而此時,天空繁星點點,彎月高掛,早已過了晚飯的時間。
“早知道就提前吃飽肚子再修煉了,這三更半夜,看來是要繼續(xù)餓著了?!睏钐旌泼竟窘械亩亲佑行o奈。
然而這時,賈詩韻出現(xiàn)。她手里提著食盒,眼神有些疲倦??吹綏钐旌坪?,她還是打起了精神說道:“下次記得吃飯,完后在修煉哦。不然還得我陪著你一起熬夜,這樣下去我的容顏都要毀在你的身上咯?!闭f完后,賈詩韻將食盒放在石桌上。
楊天浩面露歉意,他坐到石桌旁打開食盒。一瞬間菜香四溢,鮮味撲鼻,顯然不是熱過的飯菜,而是剛出鍋的。其中,魚香肉絲、宮爆雞丁各一盤,外加一大份米飯。這些都是楊天浩最喜歡吃的飯菜,看上去都讓他垂涎欲滴。
“做了多少次,才能碰巧我剛修煉完的?!睏钐旌茒A飯入口,心中暖意流過,情不自禁問道。
“沒有呀,醒來不久。剛做好,帶過來就看到你修煉完了呢?!?br/>
楊天浩笑道:“瞎說,一起來吃吧?!?br/>
“唔,你吃吧。我還不餓,而且也沒多余的筷子?!?br/>
“要是你不嫌棄,我可以夾給你吃。這頓飯是你的功勞,你有權(quán)先一飽口福?!睏钐旌普J(rèn)真說道。
聽到此后,賈詩韻開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楊天浩??吹竭@一幕,楊天浩都不好意思繼續(xù)動筷子。隨即,賈詩韻笑道:“你這人身上,還真有著不小的魅力。唉,老了。從來都是我魅惑別人,而現(xiàn)在倒是被你勾去了三分春心?!?br/>
“夜靜風(fēng)止,看不到了晨曦,卻看到了你?!闭f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賈詩韻張開紅唇,等著楊天浩喂飯。
楊天浩一邊喂著賈詩韻吃飯,一邊說道:“在我那個世界的古時,有個叫李清照的詩人,也是女兒身?!?br/>
此時楊天浩想不通賈詩韻說的意思,只想到了一位女詩人。
“有可能的話,我一定要去你們那個世界看一看?!辟Z詩韻眼中有著憧憬,但這個想法也只能是個夢。
對此,楊天浩只能笑了一笑。
飯后,賈詩韻收起臉上幸福的笑容,說道:“你走吧,去一個沒人能找到你的地方。直到你修煉到巔峰強者再出來,好不好?”
今晚的賈詩韻,讓楊天浩看著很陌生,總是說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是不是沒睡醒,為什么這樣說?!睏钐旌品磫?。
“你知道么,我很累。我不想做一個罪人,我也想要自由?!蓖蝗毁Z詩韻聲淚俱下,有些悲戚的說道。
楊天浩伸手輕撫眼前的淚人說道:“別鬧,我不是都答應(yīng)要幫你打下一片天地。到那時候,還不是享不盡的自由嗎?!?br/>
“你不懂,你趕緊走吧,在我沒改變注意之前!”賈詩韻推開楊天浩,顯得很決然。
“總的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我不是那種辦事顧頭不顧尾的人!”楊天浩非要一個理由,否則他走的難安。
賈詩韻開始咆哮,面色變得陰狠瘋狂起來,“我心軟一次不容易,希望你不要浪費我的心意!”
楊天浩嚴(yán)肅了起來,同樣他也吼道:“我心狠一次也不容易,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意!”
同樣的口吻,不同的話語,卻徹底擊垮賈詩韻演技。
她搖搖欲醉,步履蹣跚,不停的搖頭。
女人的眼淚,最讓人心碎。女人的演技,最讓人無奈。明明口是心非,明明故作聰明。卻好要堅持著自己的認(rèn)真,但最后都沒有多少意義。
楊天浩從賈詩韻身后攬住她,避免了摔倒在地的悲劇發(fā)生。
“一切都是……”賈詩韻的話未說完,她父親賈成德走了過來。面露疑云的賈成德問道:“楊兄弟,這詩韻是怎么了,難不成你欺負(fù)她了?”
“您這說的哪里話,我怎么會欺負(fù)她呢。我也不清楚怎么了,吃了個飯后就變成了這樣……”楊天浩說不清,但也未有所隱瞞。
“我的好閨女,這是怎么啦。有委屈就告訴父親,為父幫你做主!”
“爹,我沒事。只是想到了母親,一時難過而泣,這就回去休息。”
賈詩韻說完后,獨自離去。賈成德看了幾眼楊天浩,也轉(zhuǎn)身離去。
只剩下手中還留有余溫的楊天浩,傻傻發(fā)呆。賈詩韻說的話,他不明白何意。而賈成德到來后,賈詩韻帶著未說完的話卻急匆匆離去,這讓楊天浩更加困惑。
“希望一覺過后,各自都相安無事吧”
楊天浩感嘆,卻又不能再回賈詩韻的房間。此時他若是回去,那肯定不合適。
索性這是夏夜,天并未涼。只是坐回石桌旁的楊天浩,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