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這一切的寥落對于敏修道:「你們樓主她一向這么奇葩的嗎?」
于敏修見慣不怪:「這有什么奇怪的,她只是站累了。我們樓主金貴著呢!」
寥落:「……」好像也……是這個理兒。
公羊離澤此時已經(jīng)離開碧月軒去陪花千塵了。
沈玉滿懷期待的盯著剩下的三張木椅,等北月冥發(fā)話,卻聽北月冥對她道:「你不用綁?!?br/>
轉(zhuǎn)頭對云中仙說:「仙兒,把碧月軒那兩位先綁來!」
于是,沈玉眼睜睜的看著僅剩下的那三張木椅,寥落和于敏修就一下占了兩張。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唯一一張空椅子上時,這時,一個屁股擠了上去!
只見,只剩唯一一張的木椅,瞬間就被公羊離澤一屁股給占下了,他還特意的把椅子移到被點穴的花千塵身邊,向仙魔堂的人很配合地伸出雙手雙腿,和煦道:「綁吧!麻煩綁得好看一點,別弄皺了我的衣衫。」
花千塵:「……」
沈玉撐著高大的北星曜累得快趴下了,眼睜睜看了一會兒椅子上的公羊離澤,很真實的表達了自己此刻的心聲:戚濃你個王八蛋!
底下的眾江湖人士也是,被西魔四個堂的人捆了個嚴嚴實實,竟然還個光頭的胖喇麻哭了起來:
「我就想來金銀樓換個寶,不至于吧……哇哇哇……」
「別哭了,今天的江湖內(nèi)幕消息可夠你們江東大喇叭爆的了,能賺不少錢吧?」一個瘦道士懟他道。
大喇叭聽了把眼淚立馬收了回去,仿佛剛剛沒哭過似的,神秘兮兮地對瘦道士道:「噓,別說了,我們能活著出去再說吧?!?br/>
其他江湖人都很沮喪,夢游一樣任由四堂的人把自己捆了,幾十年修煉的內(nèi)力說沒就沒了,任誰都一時間很難接受。
西魔四堂的人把人都捆好了,站列整齊向北月冥履命。
云中仙看完底下人報的人數(shù),卻不由得皺了皺眉,走過去對北月冥耳語了幾句。
北月冥眼睛掃了一眼一樓大廳,花千塵手指不由得握緊。
就在剛剛,他的一只黃鸝鳥只好一點一點的挪到了廳門處,在北月冥掃向大廳時,一道黃綠影子一閃,那只黃鸝鳥正好拐了出去,飛走了!
好險!花千塵心有余悸的想。
而北月冥掃過大廳后,對云中仙道:「小小的清元門,不過是武文弄畫的門派,成不了什么氣候?!?br/>
「是!」云中仙應道。
然后沈玉突然間肩膀一輕。
見北月冥一伸手,強大的內(nèi)力便把北星曜給吸了過去,隨后從他懷中又吸出了木行石。
云中仙趕緊伸手接過,打開一個精致木盒,里有一臂,她迅速往木行石中注入內(nèi)力,開始為北月冥續(xù)手臂。
原來北月冥一身紅衣長袖裙,也是在掩飾她的斷臂。
不愧是木行石,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北月冥的手臂便接了上去,綠光瑩動中,傷口迅速愈合,一點血都沒有流。
「望月樓的這塊石頭不錯?!顾幧窳嚷涞?,「續(xù)臂可比我們藥宗快多了?!?br/>
公羊離澤:「你們的醫(yī)術(shù)都比不上我們醫(yī)宗,還敢拿出來比?」
「此言差矣!」寥落剛要再辯,只見斷臂接好的北月冥立刻一掌擊在了北星曜的后背,似乎是在往他身上輸送內(nèi)力。
北星曜無意識的睜開了眼睛,臉脖的紅潮退去,恢復了冷白的膚色……
沈玉松了口氣,心道:果然是親娘,不會坑兒子。
只是,與此同時,北星曜的眼睛卻越來越紅,直到北月冥收招,北星曜又一次閉眼時,一雙鳳眼猶如血玉
,紅得特別驚人。
此時,北月冥沖云中仙一點頭,云中仙便踱到沈玉身前道:「沈樓主,尊主為您準備了房間,可否同去?」
云中仙雖然是在和沈玉說話,但眼睛卻一直飄向站在一邊的花千塵。
沈玉一聽,終于來了精神,急著問:「有床嗎?美人榻也成!」
云中仙狡黠的一笑,道:「有床,還是很大的床?!拐f著眼角掃過風華絕代的千塵太子。
花千塵心中一跳,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勸道:「樓主……」
「好,我去!」沈玉高興地伸了伸胳膊腿道,「你們這少尊主,可累煞本樓主了?!?br/>
云中仙又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琉璃臺上的四位王爺:未來的太子妃好像有點傻……但是他們不敢說。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越帝,而越帝則一直在看正閉目養(yǎng)神的藍冰月,還不時的同大監(jiān)悄悄說一句:我皇后連閉上眼睛都是可愛的。
被捆成了麻花,還被堵上了嘴的大監(jiān):「……」
因為剛剛一直在回應越帝,仙魔堂的人把他嘴堵上了,此時的他只能拼命的點頭回應。
四位王爺:「……」
這種時候競?cè)贿€有心情沉迷妻色!
他們剛要發(fā)表些義憤填膺的看法,突然間仙魔堂的幾個人走了過去,四人默契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吱聲了。
沈玉由云中仙引著走去了三樓的一處超大的房間,不僅有床,竟然還有浴湯,水還是熱騰騰的。
沈玉一雙桃花眼賊亮,然后拉著云中仙的手道:好妹妹,能讓我去碧月軒拿幾身干凈的換洗衣衫嗎,我想泡個熱湯。
云中仙心想:這么美的人,竟然是個天真的傻子。
于是她打開了大床邊上的一個金絲楠木的衣櫥,一排看起來就很貴的衣裙掛滿了櫥子,云中仙道:「全是新的,是師兄讓我為你準備的!」
「你師兄是誰?」沈玉奇道。
「藥神寥落。」云中仙道,「我和他少時一起學的藝,他學箜篌,我學舞。」
「怪不得……」沈玉道,心想藥宗不收女弟子也挺好的。
云中仙看向她,沈玉一個機靈就撲到了床上,極度舒適的來回滾了兩滾,開心道:「果然是大床,太舒服了……」
然后,她竟然打氣了呼,一下就睡著了。
云中仙過來探了探她的脈搏和呼吸,她雖不是藥宗的,卻在晴雨容的安排下混進醫(yī)宗學過幾年醫(yī),一診之下,沈玉內(nèi)力全無,確實是中招了。
后又搜了她全身上下,只把陰玉魂拿走了。
而且,最后,她驚訝地確定:這位沈樓主她是真的睡著了!
而且睡得很實,打雷都震不醒的那一種。
云中仙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心道:她是心大還是純傻,這樣的境遇下,竟然還能安然入睡?
她不想浪費時辰,于是趕緊轉(zhuǎn)身離去,在門口關(guān)上機門后,一下躍進了二樓的碧月軒,很快便找到了被她在金銀樓的線人藏起來的沈玉的布袋,滿懷期待的打開……
琉璃臺上,被北月冥放置一旁木椅上的北星曜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他的一雙鳳眸呈現(xiàn)出了詭異的玫紅色。
「阿曜!」花千塵急急的喊他,「你還清醒著嗎,北星曜!」
眾人并不明白花千塵為什么突然間這么焦燥,連聲音都有些干啞了。
如絕世寶劍般身姿的北星曜,有些遲鈍回頭掃向花千塵和琉璃臺上其他一眾人,玫紅色的眼睛閃著詭譎的光芒。
眾人不由得感到一陣窒息感,感覺他冷俊的面容上有一種將眼前人生
吞活剝的奇怪表情。
「阿曜——」北月冥冷冷的開囗,「你的目標不是他們?!?br/>
北星曜聽北月冥叫他,又遲緩的轉(zhuǎn)了過去,看向北月冥。
只見北月冥閉目養(yǎng)了許久,然后又伸出了手臂,北星曜瞬間無意識地被她強大的內(nèi)力托到了半空中,說了一句「去抱你喜歡的人吧!」
然后反手掌一推,北星曜瞬間往三樓的一個巨大的窗口飛去……
接著,那窗口傳出了沈玉的聲音:「阿曜?」
花千塵目眥俱裂,問道:「北月冥,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哈……」北月冥大笑,「聰明如杜若公子,奧,還是剛封的越國太子,我這是要沈樓主和我的阿曜洞房啊?!?br/>
「你……」藍冰月也急了,「你憑什么替他們做決定,還可恥的用了至尊紅顏毒。」
「什么至尊紅顏?」越帝問。
藍冰月吞吞吐吐:「當年的沈沉璧也中過,是柔兒幫他解的。」
越帝還是不太明白:「然后呢?」
藍冰月看著一臉木然的花千塵,覺得心疼,越帝又一遍一遍的問,她只好無語道,「然后他們就有了玉融,被迫提前成了親,懂了沒!」
越帝聽了一陣心驚,看向三樓那扇窗戶,咬牙道:「北月冥,你還真是一只母/畜/牲啊?!?br/>
「哈哈哈哈……」北月冥大笑,笑到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才道,「我畜'牲?我若是畜′牡,那沈沉璧算是什么?明明已經(jīng)和我有了阿曜了,可是他卻轉(zhuǎn)身娶了谷玉柔那個***!」
「你說什么?」藍冰月不敢相信的看向發(fā)了瘋的北月冥,「你的意思是阿曜他是你和沈沉璧的兒子?」
聞言,金銀樓中的所有人都怔了一怔。尤其是琉璃臺下的胖喇叭和瘦道士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