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告訴她,一定是遇到了非常嚴(yán)重的事情。
不然他怎么都沒時間回電話?
翻來覆去安初泠很晚才睡著。
張倩倩生怕吵醒她,就打開門回自己的房間,剛挎出門把門給輕輕關(guān)上被靠在墻邊上的男人給嚇到了。
她拍了拍胸口,“哇吼!你這是想嚇?biāo)牢?,我的小心臟?!笨戳艘幌驴孔v剛醒來的江億然,“你不會一晚上都坐在這吧?”
“她晚上睡的好嗎?”江億然站了起來拍了一下衣服問道。
“打給你多少電話?你居然都不回,現(xiàn)在知道關(guān)心了?!睆堎毁恍笨戳艘谎郏m然嘴上這樣說,不過心里不是這樣想。
看的出他躺在這一夜沒有離開。
真是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連手機(jī)都不接?
到這個時候,也不解釋一下。
“倩倩……”
“我看她沒睡啊,晚上我還看到她醒來,大概心里有事?!睆堎毁恍睦锵胫?,就是騙你,看你信不信?
“那我現(xiàn)在要去看看她。”
“快去啊?!睆堎毁淮叽僬f道:“我又沒有攔著你不去見她?!?br/>
“但是……”江億然猶豫的表情,“我現(xiàn)在進(jìn)去她看到我這樣一定非常生氣吧?”
“還真被你猜對了,初泠說了,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所以你就等著離婚吧?!闭Z氣十分的嚴(yán)肅張倩倩說完這句話看了他一眼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留下了江億然呆呆在站在走廊上整個人心里仿佛有東西消失了。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間門,躡手躡腳走到了她的床邊,拿起她的手,心里莫名有些心安。
剛張倩倩和他在門口的對話,她其實都聽到了耳朵里。
江億然輕輕躺在了她的身邊,看到她轉(zhuǎn)過身:“老婆……”
“別說話,睡吧。”她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繼續(xù)睡去。
他無奈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最終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而后做了一個夢。
被噩夢驚醒。
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一次從噩夢中被驚嚇到了,從前的他根本不會在乎,或許是因為的郁妮的事情讓他從夢里驚醒了尋找著身旁的人。
看著身邊安初泠好好的躺在身邊,他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夢到她不要他了。
如此真實,以至于醒來他還沒緩過神來,捏了捏小臉不是夢。
夢里的他不斷喊著安初泠的名字,還有郁妮躺在地上流出來的血。
江億然緊緊握住安初的泠的手,似乎只要他一放手就會從他的面前消失。
安初泠轉(zhuǎn)過身盯著他的臉。
“老婆,等你好了我就帶你去見一個人?!?br/>
“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
江億然緊張地坐了起來,“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出去那么晚才回來?!?br/>
“你不用和我說?!卑渤蹉隼淅涞谋砬?。
“郁妮打電話給我,然后自殺了?!?br/>
郁妮?安初泠回想起來曾經(jīng)他和她說過的事情,“她不會是你的前女友吧?”
她可是熱門的芭蕾舞蹈演員之一,年少成名,后來全家都搬走,也就近幾年都沒有出現(xiàn)關(guān)于她的消息。
“嗯,當(dāng)年江家在最經(jīng)濟(jì)困難的時候,她離開了我,我知道她回來了一直不想見她,沒想到她居然打電話威脅我?!?br/>
“威脅你?”
江億然有些委屈的樣子,“老婆,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記憶憂心,所以老公要親親。”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繼續(xù)睡覺了。”安初泠故裝嚴(yán)肅的語氣,“我還困著?!?br/>
“郁妮,說向我解釋什么真相?其實我早讓李熙調(diào)查過了,還記得那本醫(yī)生陌白的老婆家里的日記吧,后面有一張撕掉的內(nèi)容,她去找過他墮過胎?!?br/>
安初泠明白了,終于明白墨白為什么死都愿意?她還以為是因為保護(hù)墨雪的資料。
其實真正是害怕這個會被突然曝光。
一個知名的舞蹈演員,年少的時候有過孩子,這事情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你慌慌張張去了醫(yī)院。”
“嗯。”江億然點了一下頭,“事情太突然我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對不起老婆……”
“我沒那么小心,你解釋清楚就好了,不用和我道歉。”她的臉上終于眉開眼笑了,“老婆,你在我需要你的時候我卻擔(dān)心另一個女人你一定非常生氣吧?”
“非常生氣,打你電話居然關(guān)機(jī)了?!卑渤蹉龇浅I鷼獾恼f道。
江億然一聽她這樣說心里莫名緊張了起來,現(xiàn)在她說什么話什么的情緒都能牽動他的神經(jīng)。
“主要是這電話不是你打來的,我就沒在意,下次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打電話給我吧,我保證第一個接?!?br/>
“行了,你嘴甜?!卑渤蹉鲂α诵Α?br/>
“太好了,老婆終于原諒我了。”江億然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如同陽光般的溫暖,昨天晚上他一直不敢睡,靠在墻邊到天亮了才好不容易睡了,沒過多久張倩倩就出來。
聽到她這樣說,他的心里終于可以安心下來了。
江億然靠近安初泠的臉,蜻蜓點水般親吻了她那白皙的臉上。
“她現(xiàn)在人怎么樣了?”安初泠擔(dān)憂問道。
就算再怎么討厭不管怎么樣?那也是一條命。
“現(xiàn)在她還躺在醫(yī)院里,有她的經(jīng)紀(jì)人陪著,我等一會還要去醫(yī)院看一下她怎么樣了?畢竟這事情是因為我引起。”江億然有內(nèi)疚的說道。
等江億然睡著的時候,安初泠悄悄走出了房間,走到了陽臺邊拿起手機(jī)打電話給了外婆家的管家問了一些情況。
“小姐,我看了院子里的攝像記錄這段時間初了老夫人和傭人外,謝家、寧家來訪過外,還有姨媽和姨夫他們來過,以及老夫人和幾個最要好的朋友就沒別的人?!?br/>
“似乎怎么一想,除了向蔓,別的人都沒有什么動機(jī)?”但是在她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的。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安初泠掛了電話回到了房間里。
她也不打算睡了,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