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眼神迷離的韓天正頓時回過神來,死死的盯著緊閉的門外
韓家主也騰地站起身
“這……是星……”
未等其說完,大門轟然間炸裂,漫天木屑之下,僅一白衣男子披頭散發(fā)看不清面孔,那男子身后則是一身穿耀眼金龍袍的男子,亦是神色冷漠,扛著大棍看向門外
“瑤兒……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衣男子渾身顫抖,指著無比曖昧的兩人怒吼
韓家主吃了一驚,擋住了正欲發(fā)作的韓天正又在其耳邊低語兩句才假裝疑惑問道
“星兒?為何你現(xiàn)在是這幅模樣?你前些日子受的傷……那龍象丹,可曾遺失?”
白衣男子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的盯著在韓天正懷中低著頭的堯瑤,冷冽的目光仿佛若有實質(zhì)令在場的肉都不寒而栗,而韓天正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那個廢物為何……”
“你……竟然與他勾結(jié)……偷奸在一起!是這樣嗎?……!”
過了許久,沙啞的聲音仿佛蘊藏著濃濃的悲傷,指著低頭不語的堯瑤道
“我說你個廢物趕緊滾!瑤兒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你就是一個不招待見的垃圾!你竟然沒有死,這倒出乎我的意料阿……”
韓天正瞇著眼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韓星暖身前嘲諷道
韓天正把手放在了韓星暖的肩膀上,又湊到韓星暖耳旁,不懷好意的輕聲道:“想知道家族里的長老為什么提議你去百獸山脈嗎?就是堯瑤想的法子,哈哈哈……”
韓天正大笑兩聲,重重的拍了兩下韓星暖的肩膀,這兩掌皆內(nèi)蘊力道,可連續(xù)兩掌下來,韓星暖依舊低著頭紋絲未動。
韓天正一驚,平時輕輕一掌便可讓這個廢物吐血三升,為何現(xiàn)在兩掌卻……莫非……
還不等其反應(yīng)過來,只聽見韓家主一聲大呼:“天正小心!”
韓天正剛扭過頭,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同時腹部亦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還夾雜著清涼感,可胸口也同一時間變得無比炙熱,仿佛一輪大日在胸口處熊熊燃燒,隨后便是一陣巨痛,險些昏迷過去。這一切發(fā)生在一瞬間,韓天正回過神來,已經(jīng)躺在了破碎的木墻之下,面前這白衣披頭散發(fā)的男子手持一劍指著自己的鼻翼。
長劍上不斷躍動的劍氣甚至已經(jīng)開始讓韓天正的鼻子被一分一分劍氣絞殺磨出點點血液流落。
“爹……你快來……救我!”
韓天正無比驚恐的朝著韓家主的方向看去,卻見一金袍男子以棍橫擋著,不讓其靠近。
“你……有沒有動過瑤兒!”
嘶啞的聲音再次自白衣男子身上發(fā)出,可在韓天正此刻聽來,卻如厲鬼索命一般,自知瞞不過,只得小心翼翼的求饒:“大哥……我……是那個賤人自愿的……”
“噗呲”
長劍沒入韓天正的心窩,表情凝固在求饒的時刻,只是再無神色,凌厲的劍氣在剎那斬滅了那弱小的元神,魂飛魄散!
“天正!”
韓家主急得手忙腳亂,看到長劍刺入韓天正體內(nèi)那一刻心都要碎了
“你……他可是你親弟弟??!……你為何如此殘忍,不念兄弟之情!”
韓家主怒吼,傷心欲絕的望著地上的那具尸體悲憤指控韓星暖道
“你不就是想要家主之位嗎!你有了實力你自然可以勝任,之前只不過考慮到你境界爆退才……”
“他又何時考慮過兄弟之情?……罷了……你根本未曾過問,更不知我受了多少凌辱!”
韓星暖沙啞的笑道,將劍抽出再次指著韓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生父,大笑著
“其實家主之位,可有可無,可為何,你縱容天正欺侮凡人,肆意妄為,我現(xiàn)在都不追究,可你!為何對他奪我之妻亦不聞不問!”
韓家主沉默了,望了一眼低著頭啜泣的堯瑤,終于又搖了搖頭直嘆自己糊涂!
“都被這個女人騙了……堂堂一大家族竟被一女子玩弄與股掌!”
韓家主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艱難的咳嗽起來
“她在你弟弟體內(nèi)下了蠱!以此威脅我將你送去百獸山脈!而天正卻是毫不知情!這個女人……”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落了一地的樹葉都已干枯被踩吱吱作響
門外那幾人進來時都被眼前的場景震驚,隨后便是勃然大怒
“家主!這就是你干的好事?”
一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拄著拐杖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
“,叛徒,竟敢殺害親兄弟,族規(guī)難容!”
一紅臉的中年男子看起來無比嚴肅,顯然已經(jīng)認出了韓星暖頓時勃然大怒,身形快到模糊,瞬間來到韓星暖身后,重重一掌轟出,韓星暖難以抵御,無力的撞碎木墻橫飛出院子外,地面上還殘留著方才韓星暖吐出的一大口鮮血在流淌著,顯然已經(jīng)受了傷。
李鐵柱見狀大驚,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動手!還是說打立馬打!根本不給反應(yīng)的機會!隨后李鐵柱大怒:“你個老東西若是再傷他,我定殺你全家!”
正欲拔劍追上韓星暖將其殺害的那中年男子聽到這話頓時停了動作,轉(zhuǎn)過身目光陰沉的盯著李鐵柱
“你是何人,也想陪那他一起死嗎!”
李鐵柱:“是?。 ?br/>
另外一老者雙手負背,笑呵呵的盯著身穿龍袍的李鐵柱看個不停
李鐵柱只覺得渾身發(fā)毛,這個老頭的眼光十分不懷好意便冷冷丟下一句:“老雜毛看你老母!待會老子把你綁在樹上打!”
被四人夾在中間的李鐵柱毫無畏懼,只是有點擔心韓星暖如何了,看著那嚴肅的中年男子正提著寒光長劍朝著自己逼近,李鐵柱不屑的轉(zhuǎn)過身,露出龍袍后那大大的“強”字還不忘嘲諷
“沒看到這個字嗎?誰給你的自信來挑戰(zhàn)我?”
說罷周身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爆響,內(nèi)斂壓制的靈力瞬間爆發(fā),護體劍氣乍現(xiàn),千道劍氣將四人刮飛數(shù)米遠將房間內(nèi)的家具全都撞碎!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饒是正怒在頭上面色冷冽的韓星暖再走進大門時看到這一幕亦是出現(xiàn)一小會吃驚,不過卻很快恢復(fù)平靜。
那四人又驚又怒,紛紛站起身來狼狽不堪的走在一起,那中年男子還想將韓星暖除掉,毫不畏懼李鐵柱在其身旁,矯若游龍般持劍閃身道韓星暖身旁便是一劍刺去,不料被反手一劍格擋,還被逼退數(shù)步!
“身為韓家弟子,殺害至親!還修煉邪法!罪無可恕!今日必將清洗韓家!”
那拄著拐杖的老者也嚴肅了起來,厲聲道
“哈哈哈,你們幾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yōu)楹尾粏栁冶慌汕踩グ佾F山脈之時有多少次即將隕落?你們巴不得我死吧?特別是你!”
韓星暖指著那中年男子譏諷道
“不就是天正答應(yīng)了如果繼承家主便將家族財產(chǎn)靈礦割據(jù)一半給你嗎?怎么?天正死了,你卻想那我出氣?好,今日長老之中便先殺你!三長老!”
那兩位老者皆是一片吃驚,只有韓家主在皺眉深思著,那中年男子聽后惱羞成怒:“我看你修煉邪法走火入魔了,還敢陷害家族元老血口噴人!小小晚輩想殺我?哈哈哈”
那中年男子一聲大喝,手中的劍被猛烈的白光覆蓋,隨后突然炸裂化作數(shù)百道細小的碎片,每一片都幻化成為三尺長劍,如疾風(fēng)暴雨般密密麻麻的朝著韓星暖斬去!
看到這一幕拄著拐杖的大長老面色陰沉無比,只得先撐開護體罡氣抵御這次攻擊,平時里明爭暗斗也就罷了,老三竟然蠱惑天正來牟取利益!先不說是真是假,單是如此行為,就應(yīng)逐出家族!
韓星暖輕蔑一笑,輕輕一抖手中的劍,劍身上的劍氣便如漫天光雨飄出,輕飄飄的光雨碰到漫天長劍,立刻將劍完全侵蝕化作一道白煙,劍形也瘋狂的切碎光雨,不一會這滿天的片片劍氣光點,劍形統(tǒng)統(tǒng)消散,卻拼了個勢均力敵!
煙霧之中那中年男子猶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韓星暖身后快不及眼的劈斬數(shù)劍,卻見那韓星暖的身形慢慢消散模糊
“這是殘影!”
中年男子大驚,立刻一轉(zhuǎn)手腕,朝著自己的身后一撩!
韓星暖似乎沒想到這個人會有如此反應(yīng),沒有選擇避開,任由其將自己的左肩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韓則是雙手握住長劍,怒吼一聲劍身上的劍氣暴漲為九尺之長!遠遠看去猶如一把長幾十米的,捅穿了天花板的光柱一般!
這長劍順劈而下!
“噗嗤嗤嗤”
韓星暖的發(fā)絲,白衣上被粘稠而溫暖的血液重重打到,將地面都劈出一條裂縫的劍緩緩滑落著血液
“這……”
“……”
那二人無比驚恐真是又驚又怒,卻被李鐵柱拿著棍子統(tǒng)統(tǒng)攔住,方才那二長老強行一拳打在棍子上,卻被重重反彈倒飛出去撞爛了木窗跌落池塘,而李鐵柱卻在扣著鼻屎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身上靈力波動沒有變化,讓大長老與韓家主誤以為李鐵柱真實境界可怕無比,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打得老二橫飛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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