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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人人人艸 因為神格現(xiàn)世這一片名不見經(jīng)傳

    因為神格現(xiàn)世,這一片名不見經(jīng)傳的森林前所未有地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人,也有了一個不知不覺中流傳起來,乃至于大家都默認了的名字——小北森。

    名字雖然不走心,但整個修真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里。

    成仙期的大能們自然盯著神格。

    旁人羨慕他們與天同壽,只有他們自己才明白被桎梏在天地大道之中,明明看到了更高的境界,卻今生都無法觸摸的痛苦。外加所有成仙期都感應到的天地異動,讓他們更加警惕起來。

    先是天地異動,再是神格現(xiàn)世,怕是要變天了。

    至于實力低微的修煉者,他們沒有資格了解這些□□,但他們有自知之明。他們的目標從來不在神格上,絕大多數(shù)人的著眼點都很現(xiàn)實。

    要在一眾成仙期大能的視線中搶神格?先別說有沒有這個能耐,就算真拿到了,也是為他人做嫁衣。

    他們的目標,就是小北森中,被神格催生出的各式天才地寶。

    三宗底蘊深厚,有前輩高人提點弟子晚些再進去,散修和小宗門則危機意識濃厚,生怕進晚了東西被人搶了,以命相博的不在少數(shù)。

    目前小北森中靈氣不穩(wěn)定,可也不是說進去就必死無疑,有些運氣好的,當真活著帶了好東西出來。

    這種消息傳出去,小北森外的人越聚越多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只是進去得多,出來得少,三大宗門和兩大魔宗還老神在在地在外面等著,慢慢也有人琢磨出不對了,干脆盯緊大宗門弟子的動向。雖然這樣一來,他們要面臨著同時與更多人搶東西的風險,但能活著出來才是更重要的。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小北森,卻又都不進去,只圍在旁邊等待機會,讓小北森周圍魚龍混雜,亂得不行,各種消息滿天飛。

    這幾日,就有一個特別引人注目的消息。

    “你知道嗎,聽說啊,有一個成仙期修煉者,給了他的弟子一樣寶物,可以吸取其他人的靈氣和生命力為自己所用,雖然陰毒,但功效可是一等一地好?!?br/>
    “再好的寶物有什么用,成仙期修煉者的東西,你還能碰到不成?!?br/>
    “這你就不懂了,這成仙期大能的弟子被人給殺了,寶物嘛,自然也被人給搶走了?!闭f話的人左右瞧瞧,確認沒人才敢繼續(xù),卻也不敢光明正大地開口了,只用神識傳音道,“那人最開始不知道對方師長是成仙期,還是來了小北森之后,才不知怎么的,得知了這個消息。再好寶貝也變成了燙手山芋,所以把那東西藏到了小北森周圍的某個位置?!?br/>
    “對人家來說是燙手山芋,對你來說就不是了?”聽消息的人還不以為然。

    說話的人頓時不樂意了,你可以鄙視我,但不能鄙視裝逼中的我:“這都想不明白?那人殺了成仙期修煉者的弟子才覺得是燙手山芋,要是我們撿到了呢?就算不自己用,還給那位成仙期大能,人家還會虧待我們嗎。更何況我們還是男修,更有優(yōu)勢了,聽說那個前輩很不喜歡女修。如果寶物被哪個女修撿走了,我們還可以跟她打個商量,大不了分她點好處。”

    不得不說,這話有點道理,動心的人不在少數(shù)。

    于是這消息越傳越廣,找東西的人也越來越多。

    魏鍛喬聽到這消息,想都不用想,立刻知道消息的源頭是梁梓勛。

    如果只是前半段,他也不好判斷,吸人精氣和生命的法寶稀少,可魔宗手里也不是沒有。但最后那些關于男修女修的討論太有辨識度了,一般人沒這么奇葩的想法,除了規(guī)義道人和他那師尊,不做他想。

    而這么清楚規(guī)義道人一事的,除了他,就是梁梓勛了。

    魏鍛喬哭笑不得。當然不是因為梁梓勛自作主張,而是沒想到他都傷成那樣了,還不老實。

    聚集在小北森的人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忙。聽過他名號的,曾與他結(jié)識過的,被他施過恩惠的,統(tǒng)統(tǒng)涌過來,就算不要每個都接待,也夠累了,更不可能像來時路上那樣,寸步不離地照顧梁梓勛。

    “你想要魚婦來找我們?”魏鍛喬處理好其他人的事情,就來找梁梓勛,“你很忌憚他嗎?”

    梁梓勛正在吃靈果,不得不說,修仙界好東西真多,一顆水果而已,不止靈氣充沛,對他的傷有大好處,還又甜又水,簡直是味蕾的享受。他吞下嘴里的東西,手里還捧著不肯放下,慢吞吞地反問:“難道你不忌憚一個大乘期修煉者么?他徒弟可是你干掉的。規(guī)義道人死前還威脅我們,說他師父知道他那發(fā)生了什么?!?br/>
    魏鍛喬看他吃得滿足,忍不住笑了笑,變戲法似的從儲物袋里又掏出幾顆:“當然忌憚,不過……”

    哪個修仙者身上沒幾個人命官司?修仙界中尋仇的事多得很,大家都習慣了順其自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主動出擊的少之又少。這片大陸說小也小,說大也大,就算知道自己仇家是誰,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魏鍛喬知道把這話說給梁梓勛聽沒意義,于是換了個問法:“金魂真人一樣死在我們手中,可也沒見你擔心毗羅門的人來挑釁。”

    梁梓勛想告訴魏鍛喬做人不能這么敏銳,就算敏銳也不要這么耿直地說出來,不然太遭人煩了。也就是他偏心,換個人早甩魏鍛喬一臉白眼了——雖然他也確實沒見過魏鍛喬對別人這么犀利地刨根問底。

    好在梁梓勛面對魏鍛喬的時候沒有人設包袱,于是他非常不要臉地說:“魚婦主張古怪,又誆騙古徹前輩,讓他誤以為人死可以復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當然想替天行道,為修仙界解決一害。別跟我說毗羅門也是修仙界一害,如果不是打不過,我也想弄死他們。還有問題嗎?”

    魏鍛喬忍俊不禁:“沒了。”

    于是梁梓勛矜傲地掃了他一眼,不再開口,繼續(xù)低頭吃東西。

    魏鍛喬坐在一邊看他吃,看他吃得慢,還順手替他把沒吃的剝了皮——真氣干起這些事來還是很方便的。梁梓勛越來越覺得魏鍛喬像他爹了……

    魏鍛喬一邊處理水果,一邊說:“這幾日,江白開設了一個擂臺,場面弄得很大。一開始只有散修去切磋,后來很多大宗門弟子也加入進去了。甚至還有魔宗弟子參與。”

    梁梓勛就知道,江白不搞事就不是江白了。他有些感慨,現(xiàn)在劇情亂套,人設變了的也不少,江白倒是跟原書一樣百年如一日地折騰,真讓人安心啊……

    不過說到人設,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堅持跟來的目的之一。

    “對了,我前兩日看到你的小師弟在與你說話,叫什么來著,好像是……樂溫臣?”梁梓勛裝作不在意地開口,“他實力比苗仁還高上一點呢,快突破了吧?清和宮真是人才濟濟,不止有你這個大師兄天賦出眾,門下其他弟子也不差?!?br/>
    沒想到魏鍛喬皺了下眉,猶豫了一下才道:“怎么提起他來了?”

    梁梓勛瞪大眼睛,精神起來。魏鍛喬表情不對啊,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沐水柳被樂溫臣打動了,魏鍛喬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喜歡沐水柳的,然后對樂溫臣各種不滿嗎?

    梁梓勛從來不知道自己這么會腦補狗血小言劇情,如果他真的能回到現(xiàn)世,能寫的小說類型說不定能加上一種。

    梁梓勛腦洞大得能跑馬,幸好他腦補的時候從來安靜如雞,不與其他人分享,表面上比誰都正經(jīng):“只是忽然想到,他怎么了嗎?”

    沒想到魏鍛喬真的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我覺得他……最近有些奇怪。”

    梁梓勛連手里的東西都放下了:“哪里奇怪?”

    “小師妹最近心情不好,溫臣便常常去周邊森林里找些有趣的東西哄她。”出乎意料的是,魏鍛喬說的不是什么粉紅色花邊新聞,而是一個讓梁梓勛繃起來的消息,“這里什么人都有,小北森里又有一些被神格影響了的妖獸,舒仙子事務繁忙無暇顧及其他,我只好拜托認識的散修關照他一下,沒想到……有人告訴我,看到溫臣和魔宗弟子偷偷會面。”

    ……什么?!樂溫臣已經(jīng)跟魔宗勾搭上了?

    梁梓勛后背繃得像拉緊的弓弦:“確定嗎?”

    “我還沒有親自確認過?!?br/>
    其實就是肯定的意思。

    梁梓勛冷聲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魏鍛喬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