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兮得意地舉起手中的東西,把周圍的弟子也都吸引過去了,一個個扒著臉瞧著。
他們剛看清是什么東西,瞬間,一個個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眼巴巴的瞧著鳳兮兮手上的美食,竟然是陰王朝最有名的糕點——桃花酥。
要知道,在陰王朝,從未有過桃樹開花的現(xiàn)象,所以,這桃花酥在這里可真的算是稀有之物了。
冷吱吱默默的想著,又捂著嘴偷偷笑了笑,好戲開始了。
在幽冥派弟子饑渴的目光中,冷吱吱罪惡的小手伸進了桃花酥中。
她拿出來一個,在眾弟子的面前繞了一圈,感嘆道:“好香啊~”
“嗯嗯嗯~”他們的頭像小雞啄米似的,點的一個比一個還快,眼巴巴的盯著。
在他們期待的眼神里,冷吱吱又快速將桃花酥放了回去,鳳兮兮配合的蓋好,遮住了香味。
弟子們眼睛中的光暗淡了下去。
“兄弟們,餓了吧?!?br/>
“送給你們吃?!?br/>
這是菩薩吧!眾人這樣想著,手中的動作可是快得不得了,轉(zhuǎn)瞬,鳳兮兮手中的桃花酥就被搶光。
看著那群像餓狼一樣的弟子,她悄咪咪問著鳳兮兮:“確定放進去了?”
“嘖~我辦事,那肯定不會出錯?!兵P兮兮沖她揚了揚頭。
話落,兩人的笑容更甚了。
一個時辰之后,眾人到了幽冥派,冷吱吱幾人被帶到了大殿上。
主座上,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上面,但讓冷吱吱詫異的是,那人并不像是個位高權(quán)重之人。
倒像是個乞丐一樣,渾身破爛不堪,頭發(fā)毛躁的卷在一起,頹廢的倒在那里,如果不是感受到他的靈脈,冷吱吱會覺得這是個死人。
“掌門,人帶來了。”眾人朝他行禮,他也沒有反應(yīng)。
那大師兄倒是識趣,站到冷吱吱的面前,冷笑一聲。
“既然來了這里,那萬事可是由不得你了?!贝髱熜謱ι砗蟮娜斯戳斯词种?。
可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人緊緊捂著肚子,一臉的苦色。
不僅僅是他,身旁的好幾個弟子都是如此,有幾個實在忍不住了,就慌慌張張跑出去了。
除了大師兄,在場的所有弟子都開始朝外面跑去,來來回回了好幾次。
他們一副吃癟的模樣,讓她和鳳兮兮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讓你們平常做那么多壞事?!兵P兮兮開心的鼓著掌,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
冷吱吱也在一旁笑的歡快。
這時幽冥派的人才意識到,大師兄惡狠狠的瞪著她:“是你做的?!?br/>
他手中開始凝結(jié)靈力:“你活膩了?!?br/>
唰的一下,就要打到冷吱吱的身上,但是,他想象中的結(jié)果并沒有出現(xiàn)。
他的那股靈力生生被冷吱吱接了下來,在他驚愕的目光里,冷吱吱微笑著,竟然將靈力轉(zhuǎn)化成了自己的靈力。
收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
“你?怎么可能?”大師兄大叫出聲。
“你明明沒有靈力?”
不可能,大師兄后退了幾步,眼中全是震驚。
冷吱吱并未理會他,自顧自的朝主座上走去,她想確定心中的那個答案。
一直走到那人面前之后,冷吱吱才停了下來,慢慢蹲下了身體。
“林叔叔?”冷吱吱試探性的開口,但是面前的人并沒有回答她。
“林叔叔,我是吱吱,您還記得我嗎?”她不死心的又問了問,眼睛里全是期待。
突然,面前的人身體顫了一下,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
“吱吱~你真是吱吱嗎?”那張臉徹底暴露在冷吱吱的眼前。
她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真的是林叔叔,是這張臉沒錯:“是我,林叔叔?!彼o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兩人眼中都含著淚,林掌門也破防的掉起了眼淚:“好孩子,長這么大了。”
他想伸出手摸摸冷吱吱的頭發(fā),可看到自己抬起的手,他又垂了下去,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在這里待了多久了。
“林叔叔,您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幽冥派變成這幅樣子?”冷吱吱握住他的手焦急的詢問,想要得到答案。
可她的話剛說完,林掌門就昏睡過去。
“林叔叔!”
冷吱吱探了探他的身體,疑惑的看著他,怎么會?
不再多想,現(xiàn)在把他安置好才是最重要的,冷吱吱轉(zhuǎn)身,盯著那大師兄:“你過來,把林掌門帶到房里去。”
“你算什么東西?再說,他命不久矣了,我抬他?做夢?!贝髱熜植恍嫉恼f道,眼中是蓄謀已久的怒火和私心。
冷吱吱徹底被刺激到了,輕緩的將人放好,怒氣沖沖的飛奔到大師兄臉前。
只見她動作飛速,一個手掌翻轉(zhuǎn)的功夫,就將他打倒在地,還快速吸收著他身體中的靈力。
但又嫌他靈氣不純,冷吱吱硬生生將他的靈力全部放了出去。
片刻后,冷吱吱將那人扔到地上,心中暗暗想著:什么時候能打人就好了,現(xiàn)在只能吸收靈氣,放點靈氣的,可真是不好玩。
這一幕幕,一直被昱景看在眼中,心里也慢慢欣慰起來。
這樣的成長下去,她一定會成功的。
“吱吱!有苦力了?!兵P兮兮領(lǐng)著一個人的衣領(lǐng)走了進來,興奮的展示著她的戰(zhàn)利品。
冷吱吱抬眼望去,苦笑了一聲:“這還是個孩子呢。”
鳳兮兮像領(lǐng)小雞仔一樣的手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害怕的睜大眼睛,大氣也不敢出。
“孩子怎么了,我剛剛還看到他背著好大一捆柴火呢?!?br/>
將人放在地上,鳳兮兮給她比劃著:“有這么大呢,力氣可大了。”
“行,那麻煩這個小兄弟了?!崩渲ㄖㄐ潘泻羯倌陙硖?。
雖然害怕,乖還是很乖的,而且毫不費力的就將林掌門扛在了肩上,真如鳳兮兮所說一樣。
可以啊,冷吱吱默默對她豎了個大拇指,夸獎了一番。
幾人跟在身后,隨他去了林掌門的房里。
冷吱吱坐在床邊,緊張的盯著昏睡中的林掌門,方才已經(jīng)喂了許多藥,輸送了許多的靈力。
可他還是沒有醒的跡象。
思慮著,她求助的看向了昱景,昱景沖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那現(xiàn)在,只能等他醒來了?!?br/>
冷吱吱擔(dān)憂的看著他,心也不安的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