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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薄怒輕嗔亦是風情。
蘇淳再次走進化妝時,林菀白正好從洗手間出來,洗了一把臉,手背上因為在律師樓拿東西時被輕輕地劃了一道,蘇淳進來后視線環(huán)視一周,垂手在褲兜中,對著那些化妝師說:“你們先出去?!?br/>
“是,蘇先生?!?br/>
化妝小姐們立刻是一一退了出去,順帶是關(guān)上了門。
林菀白眨了眨眼,想他是不是來興師問罪她為什么遲到的,剛才外面關(guān)誠宇他們在,所以給自己留面子。
蘇淳拿去一旁化妝箱旁的一個藥箱走了過去,對著她面前的沙發(fā)指了指,“坐下?!?br/>
順便是瀟灑的長腿一勾,將身旁的一個椅子給勾了過去,坐在她的面前位置。
這時,林菀白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背上那道血痕有點‘觸目驚心’,“這……被子打破了,我去撿,不小心劃到的?!?br/>
蘇淳沒有怪她的意思,可是她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是刺痛了自己,視線掃過,蘇淳臉上溫溫和和的,語氣也是不多見的良善。
“我們雖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一段時間,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有點怕我,嗯?”
說實話,有時候林菀白確實有點怕他的,特別是他表現(xiàn)出一副溫和的樣子。
這個男人,干干凈凈的,高瘦,目光清冷得溫和像是文人雅士一般,可是眼底卻隱約的藏著一股鋒利,又是連笑容都可能分不清那是什么意思。
有時,林菀白遠遠地看著他,就覺得好像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他的身邊,他也好像沒有任何一絲的溫度,就像是一顆冰冷的玉石。
被蘇淳看著,林菀白就連說話都有點磕巴起來,“不是,我不是怕你……我就是覺得我們真的要舉行婚禮了嗎?”
“這樣啊……”
蘇淳點了點頭,看不出他的一絲情緒來。
“把左手給我?!?br/>
林菀白只能是乖順的伸手給他,蘇淳將她的衣袖挽起來,露出手背上那條細長的血痕,上面的血跡不多,只是一條細細的血珠子已經(jīng)干涸了,蘇淳沒有說什么,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看不出他表情里是生氣還是心疼,拿出醫(yī)藥箱里的酒精給她擦拭消了毒,動作嫻熟,一氣呵成。
再貼上一張創(chuàng)口貼,大功告成,不過蘇淳并不急著讓她試穿婚紗,而是跟她聊起來。
“菀白,你根本不用怕我,就像是我們第一次相遇那樣跟我相處就可以了?!?br/>
“……”
林菀白愣了愣,態(tài)度有點小心翼翼,“不能吧,那次畢竟是一個意外,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我是說第一次你見到我的態(tài)度,我很喜歡,就是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我不是讓你對誰都那么隨便,當然那晚你的隨意有很多原因造成的?!?br/>
林菀白立刻點點頭,“我知道了?!?br/>
蘇淳又隨意的問:“菀白,你之前結(jié)過婚,我……我之前就連女朋友都沒有,不過有性、伴侶,你會介意嗎?”
林菀白囧囧的笑了笑,說:“不……不會?!?br/>
蘇淳笑得溫和,大概是覺得她囧囧的樣子挺可愛的,也就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眼神溫柔的將她的衣袖撥了下來。
“以后小心一點……那個,你之前除了跟康墨維還有第一段婚姻之外,有嗎?”
“我?你是說性、經(jīng)驗還是性、伴侶?”
“兩者?!?br/>
林菀白滿頭大汗,肯定的回答:“兩者都沒有?!?br/>
蘇淳問得很坦然,這大概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明明是難以啟齒的話,卻從他嘴里問出來,那么的自然,甚至完全不在意這些,就好像吃飯睡覺那么普通。
林菀白也明白這是舉行婚禮之前,也許應該向他坦白的,過了一會兒,林菀白忽然小聲的開口:“蘇淳,有些話我想對你說?!?br/>
“嗯?”
“我雖然之前有交往的人,有過一段婚姻,但是我真的不是一個隨便的人?!?br/>
蘇淳笑了一下,臉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我知道了……我相信你?!?br/>
“嗯,我知道你在意我跟康墨維之間的那段事情,我現(xiàn)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是有喜歡過康墨維,可是那不是愛,就算是喜歡過,可是當時那種情況下,對他的喜歡摻雜了不少其他的因素,嗯……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你終于肯跟我談他了。”蘇淳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你不怕跟我說這番話后,我會生氣嗎?或者你不怕我生氣后的后果嗎?”
蘇淳抬眼看著她,而林菀白也沉默了。
蘇淳笑著站了起來,抬手拂過她灑落在肩上的長發(fā),手指穿過去,他只是稍微的為她整理了一下散發(fā),然后一個漂漂亮亮的女人就在他手上誕生了。
笑著捧起她的臉,“以后不談這個了,忘記吧?!?br/>
林菀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恍惚間忽然有了一種被寵愛的感覺,蘇淳準備出去,“你試穿婚紗吧,我出去叫她們進來?!?br/>
再出去時,蘇淳笑起來,雙手插在褲兜里,笑容意味深長,說道:“你這么大的一個人了,要是沒有喜歡過一兩個人,那才叫奇怪呢……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提起來了就好?!?br/>
面對這么善解人意的蘇淳,林菀白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了。
不過,林菀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蘇淳看著她,“如果還喜歡,也應該到此為止了,知道嗎?”蘇淳望著她,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以前你的人生,你可以自己做主,可是從我們相遇那一刻開始,以后你的人生都是屬于我的……至于之前你喜歡過誰,嫁給過誰,跟誰做過愛,我都不在乎,你只要記住,以后的你,由我接管?!?br/>
說完,蘇淳就走了出去……
時間到了八點,當記者看見蘇淳攬著林菀白出現(xiàn)在宴會現(xiàn)場時,現(xiàn)場記者的閃光燈閃成了一片白色。
一旁的關(guān)誠宇與尤科兩人忽然有了一種覺悟,很久之前,他們幾個哥們在一起時,他們記得問過蘇淳一個問題,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蘇淳是那種很少說一大段話的人,不過那天他說了一段長話,大概意思是:“一個能讓我有安心感覺的女人,那就是我想要找的女人,人生本就短暫,如果不能找一個喜歡的女人想方設法的將她留在身邊,那人生將變得沒有任何意義?!?br/>
那顯然這個林菀白就是能讓他安心的女人吧。
待到一切會場平靜下來,蘇淳上臺致辭時,關(guān)誠宇走到了林菀白面前,笑了下,悄然開口。
“林小姐,請對我的朋友好一點,好嗎?”
“什么?”
關(guān)誠宇的聲音特別的淡漠,“林小姐,蘇淳不是跟你玩玩的,所以請你對他好。”
林菀白終于是明白過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了,笑了下,說道:“你哪里看出來我是玩玩的?你覺得我又玩得過蘇淳嗎?”
“或者,你覺得誰會用婚姻來玩?”
關(guān)誠宇欣賞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這樣就最好不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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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要跟尤科分手!
第二天,林菀白剛到律師樓,冷玉就跟著走了進來,將自己要跟尤科分手的事情告訴了她。
林菀白還是很詫異的,“分手?為什么要分手?”
冷玉擺了擺手手腕,說:“一時兩三句話也說不清楚,反正我就是要跟他分手,以后都不見面了,就連電話我都給他拉進黑名單了?!?br/>
冷玉的話讓她是更加驚訝了起來,“你把他拉黑了?天??!”林菀白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出來尤科暴跳如雷,想要殺人的樣子了。
尤科是蘇淳他們的哥們,自然是公子哥習性,可是尤科對冷玉的認真還是讓林菀白驚訝了一下,那種公子哥恐怕一輩子就只會認真的一次,而冷玉說分手就分手,就怕尤科那邊卻不是這么想的。
“是啊,拉黑了,我沒有辦法跟他在一起了,況且之前也只是收好玩玩的?!崩溆裾媸乾F(xiàn)實到了冷血的地步,林菀白非常明白她,可是還是覺得她這次是過分了。
“什么原因?”她直接開口問。
冷雨也是一點沒有避諱,直接說:“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林菀白好奇的繼續(xù)問下去,“你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磕銈冊僖黄疬@么久了才發(fā)現(xiàn)?或者說,什么都已經(jīng)做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適合嗎?冷玉,你不要騙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從一開始跟他在一起,就是我為了報復!”
“報復?”
“對,就是報復……因為知道他跟孫蕓蕓有婚約,我就故意接近他的!”
“目的是什么?”
林菀白看著她,覺得此刻的面前的這個人好像不認識了一樣,冷玉淡淡的笑了笑,“菀白,你不是以自我問我,我父親是誰嗎?或者我這樣告訴你吧,我爸拋棄了我媽,是因為孫蕓蕓就是那個破壞我家小三生的野種!”
“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要像她母親一樣,破壞她跟尤科之間的婚約,我也要讓那個女人的女兒嘗嘗心愛的男人被搶走的滋味?!?br/>
林菀白聽到這話,幾乎是捂住嘴叫了出來:“什么!”
冷玉點頭,臉上滿是落寂:“是真的,我跟孫蕓蕓是同父異母的姐妹?!?br/>
林菀白不敢相信,“你以前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崩溆窨戳怂谎?,好一會兒才開口:“現(xiàn)在跟你說也不遲,菀白,你知道我媽是怎么死的,我媽生病了沒有錢治療,我去孫家求過我爸,可是他不在,讓那個女人處理,我以為她會給我錢救我媽的命,可是她沒有,她還把我趕出了孫家,我媽是死在我面前的!”
林菀白當然記得,當年蕭阿姨去世時,蕭家沒錢安葬,還是左鄰右舍出錢出力將蕭阿姨埋葬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