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姜城喘著粗氣,問我說:“現在該怎么辦?”
這成群結隊的僵尸,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應付的,我看他們朝我們涌來,也是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兩個都非常緊張,因為面對著僵尸,我們毫無還手之力。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剛剛收服的牛將軍,這時候不如讓他出來練練手,我急忙拿出了神農鼎,只見光芒一閃,牛將軍就一躍而出。
牛將軍一聲悶哼。直接就撲了上去,相當神勇,那些僵尸近了他的身,直接就被抓起來撕成兩半。
看牛將軍如此神武。姜城和范雙龍都看傻了眼,我叫了他們一聲,然后就讓他們跟著我,趁亂從校長室跑了出來。
可我們之前已經耽擱了太久,等我們追出來的時候,到處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方鴻博的影子。
姜城有些憤憤地說了一句:“又讓他給跑了?!?br/>
其實方鴻博跑不跑,我也并不在意。畢竟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對我們不再有任何的威脅。
只是這里面還有些謎團,我沒能想通,我想了想之后,就對他們說:“還有一個地方,我們去看看。”
他們兩個有些不解,我就把他們給帶到了廢樓,進了地下室里面。
我對他們說:“那些僵尸應該已經不在了,我們進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br/>
他們兩個也點點頭,我們推開門之后,里面是一片空空蕩蕩的,之前的僵尸,果然全都不在了。
我們走到最里面,只發(fā)現了一個石室,但讓我們有些失望的是,除了地上的一個蒲團,就什么東西也沒有了。
范雙龍撓了撓頭,有些奇怪地說:“該不會是有人在這里修煉吧?”
我感覺有些沮喪,本來還以為這里藏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但是進來一看之后,才發(fā)現竟然什么都沒有。
姜城就開口說:“行了,先走吧?!?br/>
我點了點頭,正要跟他們出去。忽然聽到身后有什么聲響,可轉過頭來,還是什么都沒看到。
姜城扭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問我:“怎么了?”
我就搖了搖頭。對他說:“沒事,可能是我聽錯了吧?!?br/>
之前在神農鼎里耗了很多時間,現在都已經快天亮了,姜城抬頭看了看天,悠悠地說了一句:“天亮之后,應該一切都結束了吧?!?br/>
我對他說:“現在學校搞成這樣,連方鴻博都跑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城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地說:“不知道,我也還沒相好?!?br/>
范雙龍皺了皺眉,然后問我們說:“我們以后真的沒法在學校里繼續(xù)念書了嗎,我還想著拿個畢業(yè)證呢。”
我和姜城都沒說話。說實話,學校以后會怎么樣,我們誰都不知道,可是現在學校沒了管理層,應該很快就會荒廢掉吧。
最后我們在門衛(wèi)室里面,找到了被沒收的手機,不過因為數量太多,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了手機的手機。
這時候太陽已經很高,我就對他們說有事要先去醫(yī)院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等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李青蔓還像之前那樣躺在床上。我趴在床邊,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你倒來得挺早?!?br/>
身后忽然傳來了聲音,我急忙扭過頭一看,玲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急忙對她說:“你不是說只要有神農鼎就能救她嗎,現在我已經把神農鼎給拿到手了?!?br/>
我一邊說著,一邊要去掏口袋里的神農鼎,但玲瓏卻對我說:“我要的并不是神農鼎,而是琥珀的一縷殘魂?!?br/>
聽她這么一說,我也有些奇怪,就問她:“你的意思是?”
玲瓏對我說:“你應該很好奇,她們兩個人為什么長得一模一樣,因為琥珀就是李青蔓的前世。”
我微微怔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李青蔓,然后才對她說:“我不管什么前世不前世,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她?”
玲瓏對我點頭說:“辦法自然是有,可以用琥珀的這一縷殘魂,來修復李青蔓受損的魂魄,只是…;…;”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心里更加著急,急忙對她說:“你有話能不能一次性說話。”
玲瓏白了我一眼,繼續(xù)對我說:“我必須要把她帶回天司,至于她醒過來之后是琥珀還是李青蔓,誰也不知道。”
我有些沉默地低下了頭,然后小聲問她:“那她以后還會回來嗎?”
玲瓏看了看床上的李青蔓,然后說:“這就是看她自己了?!?br/>
我感覺有些痛苦,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我不想李青蔓離開我。但同時也不想她就這樣一直在醫(yī)院里躺下去。
在經歷了漫長的掙扎之后,我還是咬著牙對玲瓏說:“如果你真的能救她,就把她給帶走吧。”
從醫(yī)院里出來之后,我還覺得整個人都有些飄飄忽忽的,大概我和李青蔓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現在夢醒了,我們也應該分開了。
我感覺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在外面轉了一天。等到天黑下來的時候,我就找了一家大排檔,點了一箱啤酒。
幾瓶啤酒下肚,肚子里頓時就感覺火辣辣的,一想起李青蔓,我又感覺鼻子一酸,抱著酒瓶哭了起來。
我正往嘴里灌酒,忽然有人拉住了我,將我手里的酒瓶搶了過去,瞪著我說:“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在喝酒?!?br/>
我扭頭看了一眼,是姜城和范雙龍找過來,我就對他們說:“來得正好啊,一起來喝兩瓶。”
姜城咬著牙,拿起桌上的酒瓶,潑在了我的臉上。
我感覺有些清醒了,就有些不高興地問他們:“你們來干什么?”
姜城看著我說:“你還在這里喝酒,難道都不管學校里的事了嗎?”
我低著頭說:“學校里的事早就結束了,還有什么好管的?!?br/>
姜城在旁邊坐了下來,左右看了看之后,才沉聲對我說:“這事沒這么簡單,我發(fā)現除了我們之外,其他人已經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們肯定是被抹掉了記憶!”
我摸了摸桌上的酒瓶。呢喃著說:“忘記了多好啊,我倒是想要忘記呢?!?br/>
姜城似乎是有些生氣,揚起一拳就打在我的臉上,然后沖著我說:“你別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如果碰上了什么事,就說出來讓我們幫你解決,看你這幅樣子,我真想打死你!”
范雙龍看情況不對,急忙過來抱住了姜城,免得我們動手。
我也根本沒和他計較,而是坐了起來,低聲說了一句:“誰也幫不了我?!?br/>
這一夜我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學校的,只知道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后來我才知道,省里專門派了領導來我們學校做工作,幾經波折之后,學校又走上了正常的軌跡,除了我們之外,沒人再記得當初的事。
又過了沒幾天,我在手機上看到一則本地新聞,說是七旬老者在街上抱著一具白骨,形跡可疑,現在已經有警方介入調查。
學校里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們就像是正常的大學生一樣上課下課,如果不是刻意去回想的話,我都不敢相信,我們經歷過那樣的人間地獄。
本來我還以為,這種平靜會一直持續(xù)下去,但只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我忽然收到了陸安的消息,他只對我說了一句話:“情況很緊急,我需要你的幫忙?!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