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叔在一旁忽然問我,
“你叫陸家明?”
我一愣,從沒想過勇叔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馬上點頭答應(yīng),
“是的,勇叔!”
勇叔冷漠的看著我,沉聲道,
“你作為一個領(lǐng)班,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就和你的老板說出這些沒有根據(jù)的話。我很想知道,你這么做什么目的?”
勇叔的口氣雖然平淡,但這話里的意思卻很明顯。他這是認為我在中間搞鬼。而我卻根本沒辦法解釋。
蘭姐見勇叔這么問我,她馬上接話,
“這個事情和家明無關(guān),是我讓他去做的!好了,家明,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去忙吧!”
蘭姐這是想把我支走,她怕勇叔一會兒再說出更難聽的話?;蛘咄耆锌赡馨盐议_除了。
但我還是沒動,如果我這就走。顯得太不尊重勇叔了。不過勇叔倒是沒說話,一旁的琴姨笑呵呵的看著我,
“經(jīng)理讓你走,你怎么不走?不會連經(jīng)理的話都不聽吧?”
我這才看了勇叔一眼,低聲說,
“勇叔,琴姨,那我先出去了!”
勇叔并沒說話。我默默的退出了辦公室。
回到休息室,一種強烈的挫敗感涌上心頭。我對著鏡子扇了自己兩個耳光。以前覺得自己還挺能打架的,結(jié)果被一個保鏢一出手就制服了。以前還覺得自己智商挺高的,可這次明明都計劃好了,卻還是被人反咬一口。
我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開始琢磨這事兒的來龍去脈。這事兒就兩種可能。一種是我們自己人出了內(nèi)鬼,把消息放給了大龍。再一種可能,就是四禿子臨時變卦。他告訴了龍哥。
但一想四禿子那天和我說話的狀態(tài),他好像特別恨龍哥。他怎么會臨時變卦了呢?
我想了好半天,也沒搞清楚到底是哪兒出了毛病。正想著,楊政霖推門進來了。一進門,他擔(dān)憂的問我,
“明哥,我看勇叔和琴姨都走了。你這兒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楊政霖見我不說話,他又說,
“明哥,你不覺得這事兒挺蹊蹺的嗎?龍哥怎么忽然知道了這事兒呢?”
我并沒回答,而是反問他,
“你覺得呢?”
楊政霖見我斜眼看著他,他嚇了一跳,馬上說,
“明哥,你不會懷疑我吧?”
我笑下,
“你說什么呢?你就說說你怎么想的吧!”
楊政霖這才放心的說,
“我覺得問題一定是出在四禿子那兒。這人的話不可信,他肯定認為,即使他來作證。以后龍哥也不會放過他,所以他可能把你出賣了。直接告訴龍哥,你要對付他,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我微微點了點頭。楊政霖說的很有道理,這我也想過。但還是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但一時半會兒還想不明白。
我和楊政霖又聊了幾句,他就出去忙了。其實我還有個問題沒想明白,就是蘭姐為什么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dāng)。偏要到這種龍蛇混雜的ktv上班。我本想去問她,但知道她現(xiàn)在也郁悶?zāi)?。就打算以后再問?br/>
我一個人傻坐了好一會兒,心情越來越糟糕。我忽然想起韓姐,好幾天沒和韓姐聯(lián)系了。不如找她喝會兒酒,散散心。
我給韓姐打了電話,好半天才接通。聽她那面特吵,問她在哪兒?她說在酒吧,讓我打車過去找她。
韓姐說的是一家慢搖吧,離ktv也不算太遠。不多一會兒,我就到了酒吧。進門看了好一會兒,才見韓姐在吧臺處沖我招手。而她身邊還坐著兩個男的,不但年輕,還都挺帥。
我一過去,旁邊的一個男的立刻給我讓了個座位。我直接坐到韓姐身邊。韓姐今天穿的挺休閑。上身穿了件短袖,下身是件短褲。白花花的大長腿露在外面。而頭發(fā)也挽了起來??瓷先サ褂袔追智寮?。
韓姐笑吟吟的看著我,問說,
“小弟,看看姐這兩個小男朋友怎么樣?帥不帥?”
我對韓姐一直都是種挺特殊的感情。雖然我倆多次發(fā)生關(guān)系,但我以為我一直把她當(dāng)姐姐看。誰知聽她這么說,我心里有些不高興。
我也不搭理她,沖吧臺要了杯威士忌。上來就喝了一大口。韓姐卻更加得意,她把胳膊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都快挨到我臉上了,故意問我說,
“哎呦,我弟弟還吃醋啦?還是和小蘭吵架啦?”
她說著還把手在我臉上扒拉兩下。我不耐煩的歪了下頭,還是不搭理她。
“呦,小脾氣還挺大的呢,再不說話姐姐可生氣了……”
我斜了韓姐一眼,沒好氣的說,
“他倆誰???”
韓姐咯咯笑著,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新男朋友。你平時也不搭理姐姐,姐只好找別人陪我了……”
我聽著氣的把被子往吧臺上一磕,站起來就要走。剛下卡座,韓姐在后面一下拉住我的胳膊,她哈哈大笑說,
“你怎么還真生氣了呢?快給我老實坐這兒……”
我回頭看她一眼,也沒動彈。韓姐繼續(xù)笑著,邊笑還邊媚眼如絲的看著我,那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得意。
“哎呀,逗你玩兒呢。這是我剛請來的兩個模特,過幾天有個演出,我們在這兒談事呢……”
我一聽這才坐下。韓姐頭也不回的對他們兩人擺擺手,
“你們先回去吧,這兩天多練習(xí)。到時候給你們打電話……”
b-最新p、章節(jié)q上sjt2◎#7037p59.
兩人一陣感謝后走了。
韓姐端著酒杯,側(cè)著身子,笑瞇瞇的看著我說,
“今天怎么想起姐了?不會真是和小蘭鬧別扭了吧?”
我搖搖頭,問韓姐說,
“韓姐,你早知道蘭姐是勇叔的女兒?”
韓姐一愣,反問我,
“小蘭告訴你的?”
“不是,是今天勇叔和琴姨去了……”
接著,我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和韓姐講了一遍。也把之前我怎么布局準備收拾龍哥的,這些全都講了。
韓姐聽的很認真,我一說完,她就把酒杯放到一邊。擔(dān)心的說,
“家明,你這次有點大意了。你明明知道大龍是琴姨的人,你怎么在劉四沒在你身邊的時候,就把你的意思告訴這些人呢。最后搞的這么被動……”
韓姐的話說的很有道理。我就悶頭喝酒,也不說話。韓姐又接著叮囑我說,
“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大龍倒還好說,那個琴姨可是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