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顧錦溪還在想著怎么籌錢給母親治病,問別人借她有些張不開口,關(guān)鍵是都是底層人員,身上也沒多少錢。就當(dāng)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又遇見了顧溫榆。
一雙藍色的眼睛搭配騷氣的紅色跑車,嗯,絕配。
“嗨,溪,我們又見面了,好巧啊,昨晚有沒有想我?”
還是一如既往的調(diào)侃,顧錦溪沒有搭理他,徑直往前走著。
“哎呀,溪,你怎么又對我冷漠了,我哪里招惹你了”
有些小委屈的說著。
“別煩我,心情不好,有時間多去看看別的美女”
白了顧溫榆一眼,繼續(xù)往前走著。
“是在為你母親的手術(shù)費發(fā)愁吧,溪”
一語道中顧錦溪的內(nèi)心想法,他有些得意。這倒是讓顧錦溪有些驚訝。
“你怎么知道我母親要做手術(shù)?”但是話一出她就有些后悔了,以他的能力,他知道她的一切很正常。
“我原本想著是直接給你錢,但是以你的倔強脾氣,你肯定是不會收的,所以我?guī)湍阏伊艘粋€能夠快速賺到錢的方法,你想不想知道?”
顧溫榆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拋出一個橄欖枝給她。
“什么方法?”
顧錦溪一臉疑惑,有些質(zhì)疑他的方法。
“哎呀,你看你,你這表情,我給你介紹的當(dāng)然是正經(jīng)工作,不會是你想的那么齷齪好嘛?”
顧溫榆一臉正義,表明自己絕對不會把她賣了。
“說說看”
“你先上來,我們邊走邊說”
因為籌錢時間緊迫,顧錦溪也沒有想那么多,果斷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說吧,什么工作?”
顧錦溪盯著他,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什么工作。
“我的餐廳今天開業(yè),需要一個鋼琴手,出場費30萬,干不干?”
好家伙,這哪里是請鋼琴手,這就是直接送錢好吧。正當(dāng)顧錦溪想要拒絕的時候,顧溫榆再次說道。
“別這么著急拒絕,出場費可以提前支付給你,但是你得每個星期來餐廳一次,為期一年怎么樣?我是不可能做賠本的生意的”
顧溫榆認真的說著,好像真的在談生意一樣,這讓顧錦溪有些心動了,這樣算起來還是比較合理,如果只一次就三十萬,那和直接給她錢沒有區(qū)別。
“好吧,什么時候開業(yè)?我得準(zhǔn)備一下”
“不用準(zhǔn)備,出席的禮服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直接上場就行”
顧錦溪聽到這話,一個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她轉(zhuǎn)過頭盯著顧溫榆。
“不會今天就開業(yè)吧?”
“不愧是溪,聰明,咱們這就去餐廳”
顧溫榆淡定的一邊擺弄著方向盤,一邊回答著她。
這下可把顧錦溪腸子都悔青了,沒想到顧溫榆早就準(zhǔn)備好一切了,就等她上鉤呢。
“你……”
“淡定,溪,這不是時間緊迫嘛,所以就提前準(zhǔn)備好了”
“顧溫榆,我發(fā)現(xiàn)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定位器了,怎么隨時知道我在哪里”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顧溫榆還是有些心虛,訕訕得說道。
“沒...沒,怎么可能,我們這叫心心相印知道嘛,你有困難我隨時就能出現(xiàn),這叫什么?這叫.....哎呀,我也忘記你們江城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反正就是很好”
看著漢語不怎么流利的顧溫榆,她有些想笑,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愛了。
很快車來到了餐廳,一家高檔的中餐廳,裝飾還不錯,起碼符合顧錦溪的口味,環(huán)境安靜,不像酒吧那樣嘈雜。
很快,顧錦溪在顧溫榆的帶領(lǐng)下,換上了一席白色禮服,V字領(lǐng)剛好襯托出她完美的鎖骨,后面的披帶拖地,有點兒中式服裝的韻味。
正好合身,是為顧錦溪量身定制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穿這樣的禮服,平時都是穿訓(xùn)練服,第一次穿這么性感的衣服不免有些羞澀。
“喂,顧溫榆,這個領(lǐng)口有些太大了吧,我有點兒不習(xí)慣”
捂著胸口,朝著門外的顧溫榆埋怨著。
“溪,不要這么保守,再說了還有更性感的我都沒給你買,這件是最保守的了”
“可是....”
“別可是了,再不出來,外面的食客就要都走了”
顧錦溪有些不好意思的慢悠悠的從更衣室走出來,有些羞澀。
這可把顧溫榆給看直眼了。緊致的五官,搭配上這身裙子,頭發(fā)自然的垂直下來,剛好包住下頜。
一時間竟然失了聲,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她。
“喂?”
顧錦溪用手在顧溫榆的眼前晃了晃。這才把他從驚艷中喚醒。
“哦...走吧,馬上開始了”
拉著顧錦溪就往外走,完全不顧她剛才說了什么。
來到大廳,所有人都已經(jīng)入座,只有中央的臺子上放著一架鋼琴,在萬眾矚目下,顧溫榆拉著顧錦溪走到鋼琴前面,然后紳士的示意顧錦溪先坐。
顧錦溪也微微頷首,剛坐在準(zhǔn)備開始彈的時候,就感覺旁邊的位置有人落座了,一看是顧溫榆。
這可驚訝到了顧錦溪,這不會是要和她雙人合奏的架勢吧?看了看顧溫榆,用眼神示意他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合奏啊,我這三十萬可不想白白浪費掉,所以....嘿嘿”
顧錦溪有些無語,但事已至此,如果拒絕就更尷尬了,這么多人看著呢。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
調(diào)理好情緒:“說吧,演奏什么?”
“致愛麗絲”
顧錦溪一愣,這家伙真是做了不少功課啊,知道她只對這首還算熟悉,別的也不太熟練。
顧溫榆率先起調(diào),顧錦溪緊隨其后,兩個人的琴聲此起彼伏,在觀眾看來就像是天作之合,完美至極。
周圍的掌聲不斷響起,氣氛也越來越溫馨,大家好像走進了劇場,都安靜的欣賞著琴聲。
但好巧不巧,此刻餐廳卻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這讓餐廳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沐晨帶著陳萱來到了餐廳,看到正中央的顧錦溪和顧溫榆,醋意瞬間上升極點,陰沉的眼神審視著他們。
顧錦溪看到江沐晨的時候,瞬間心懸了起來,完犢子,這下又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