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的種子已經(jīng)埋下,這一次我僥幸不死,那我肯定不能再以這個身份繼續(xù)下去了。如果我真的先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那就必須要換個身份了。
如果有必要的話,那我會考慮帶著墨衣離開R市。
回到陰陽館,打開大門后,里面并沒有一個人??戳艘幌聣ι系娜諝v,王靜果然沒有騙我,現(xiàn)在離我昏迷之前,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了。
想到自己已經(jīng)一年沒有回來了。不禁感覺有些不是人非。
“一切,都變得與以前不一樣了?!蔽夷馗锌痪?。
剛走到樓上,我便聽到趙河房間里傳來的吵鬧聲。
“趙河你TM是不是男人,你就是用這種風度去面對那些崇拜你的小女生的?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有風度的男生,我呸!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你TM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我要說明兩點,第一,你不是崇拜我的妹子。第二,我的風度只對大胸妹子,胸越大我度越大,很不幸,我對你的度,為零?!?br/>
“趙河,你就是混蛋,你別忘了你還要叫我老公叫爸爸!你這樣對你媽媽真的好么?”
“我媽才不會有一個這樣的飛機場好么?別逗我笑,OK?”
“趙河,你能不能不拿那里說話,我就不明白,你這樣的人為什么來一個女人就有一個看上你的?現(xiàn)在女人都眼瞎!”
“這只能從側(cè)面突出我的人格魅力。人帥,錢多,還是一宗之主,沒辦法。”
“你這個態(tài)度,信不信我給歐陽姐姐去說?!?br/>
“我怕你去說么?你說了有用么?”
“好,明天你家見!”
“媽,我錯了,媽……我還不想死這么早啊~”
我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物是人非……么?這明顯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啊。
我推門而入,果然江月寒和趙河正在為了什么事情吵架,我咳了一聲,大聲說道:“看看誰來了!”
趙河與江月寒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好像沒看到一樣繼續(xù)吵。
我瞪大眼睛,“呦呵,膽肥了啊。不說江月寒,趙河你已經(jīng)敢不理我了啊。你是不是忘了以前被我支配的恐懼了呢~”我對著趙河大吼。
趙河白了我一眼:“以前怕你,現(xiàn)在我可是中級道師,全R市第一高手?,F(xiàn)在你見了我竟然不膜拜,是不是找抽!”
奧~這是覺得自己可以穩(wěn)壓我一頭,要造反的節(jié)奏?
我笑著走過去:“趙河,真的膽肥了哈。”
趙河讓我笑得有些發(fā)毛,而江月寒趁機道:“達令,這熊孩子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里啊?!睂τ诮潞@一次一換的稱呼,我已經(jīng)不想再多說什么了。老公,達令,親愛的。是不是以后就要叫相公賣地爾啦。
不過,這趙河,的確是很跳。
“趙河,中級道師對吧?”我陰笑這走到趙河面前。
沒想到趙河立刻慫了,連忙抱頭蹲下,大叫道:“打可以,別打臉啊,靠臉吃飯的?!?br/>
我笑了笑,一把將趙河拉起來,道:“兄弟,我回來了?!?br/>
趙河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靶值?,歡迎回來。等你好久了?!?br/>
江月寒并沒有說話,但她眼中的欣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心中一暖,陰陽館早已今非昔比。從我走的時候,歐陽悅便許諾,給陰陽館100名壯漢。一年過去了,以趙河的能力,在四面楚歌的時候都能帶著陰陽館闖出一條路,何況現(xiàn)在沒有天敵,任其發(fā)展的時候?
可是,我來的時候,陰陽館里并沒有任何一個人。
說明了什么?說明了,要么,他們知道我回來,就把陰陽館里的其他人給轟走了。要么,陰陽館,已經(jīng)搬家了。
如果是搬家了,為什么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卻在趙河房里吵架呢?無非是怕我突然回來,覺得物是人非,對這里產(chǎn)生了陌生感。所以,故意演出一副我熟悉的樣子。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話未說出口,趙河便道:“有什么話以后再說吧,墨衣還在你房間里。”
對,墨衣,說起來,最想我的人,應該是墨衣吧。
想到墨衣,我嘿嘿發(fā)出一聲淫笑,嚇得江月寒連忙雙手抱胸,后退兩步。
我立刻知道江月寒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月寒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喜歡大胸妹子!”
沒想到,江月寒聽到我這句話之后,竟然發(fā)飆了。
“原野,你比趙河更趙河,我看錯你了。枉我對你一往情深,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告訴你,咱倆的關(guān)系就此結(jié)束了。從此之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寶寶了!”
“是嗎~那太棒了!”我丟下這么一句話,丟下咬牙切齒的江月寒,逃了出去。
站在自己房間外面。我深吸一口氣,心中竟然有些小緊張。
明知道墨衣就在一門之隔的后面,可我,卻沒有開門的勇氣。
心中不斷在亂想:見到墨衣,我應該給她說什么呢?她見到我會是什么反應?我莫名其妙失蹤了一年,她會不會生氣?
等了許久,我終于下定決心,打開房門。心中忐忑無比,好像我打開的不是房門,而是一個新世界。而世界的后面,充滿了未知。
打開門的那一瞬,一個淡藍色的人影直接撲到我懷里。
“你還知道回來??!”墨衣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卻是幽怨。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么,只能緊緊的將墨衣抱在懷里,讓她感受我的溫度。
我可以感覺到,墨衣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半響,墨衣猛地推開我,詳怒道:“這么長時間好好見一面,好不容易回來了,都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話,就知道站在那里,你是木頭么!枉我……”
我沒有等墨衣說完,直接用我的唇將后面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這次的墨衣并沒有反抗,反而主動迎合著我。她顯然沒有什么主動的經(jīng)驗,只能笨拙的配合這我的動作。
幾分鐘后,墨衣癱軟在床上,恨恨的看著我,道:“還說自己沒談過戀愛,說!這么嫻熟的吻技是跟誰學的!”
我心中一緊,太得意忘形了!不小心吧五十年的功底都暴露出來了。
這個問題怎么回答???在心魔里出軌算出軌么?
無奈,我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墨衣,辛苦你了。我只睡了一覺,就馬上見到你了,可對你來說,卻是整整一年?!?br/>
一年不見,墨衣看起來很是憔悴,皮膚也沒有之前好了,還留下了淡淡的眼袋。
墨衣果然不在追究之前吻技的問題。
而是向我訴苦道:“你說都不說,就直接失蹤了,我還以為你是生我的氣了。然后到處找你,后來才發(fā)現(xiàn)你在后山的那個女人那里。還受了傷,傷的那么重!”
我邪笑道:“以為我生氣?嘿嘿,那你說說為什么以為我會生氣,你做了什么不對的事情么?”
墨衣的臉立刻就紅了,支吾道:“還……還不是之前你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大膽……我都不習慣了……”
我調(diào)笑道:“奧,難道只許你調(diào)戲我,不許我調(diào)戲你?”
“我什么時候調(diào)戲你了……”墨衣低下頭,語句里怎么聽怎么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看到墨衣的樣子,我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她一下。墨衣迎合著我的吻,我趁機用舌頭撬開墨衣的貝齒,直搗黃龍,探了進去。
“嗚!”墨衣發(fā)出一聲*,聽得我心神一蕩。
“墨衣,你說,我們怎么也有一年多了……是不是……”我放開墨衣的唇,看著癱軟在我懷里的墨衣,心里想著壞壞的事情,一臉猥瑣的看著她。
墨衣一臉?gòu)尚郀睿骸捌鋵?,我也覺得,差不多了?!?br/>
我一聽,有戲啊,連忙乘勝追擊道:“那我們的感情,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了呢?”
墨衣笑了,但她笑得很賊:“可是,我是鬼,你是人啊,你聽說過鬼和人能做那種事情么?!?br/>
“墨衣,我不喜歡開玩笑……”我一臉苦逼,
墨衣道:“我沒給你開玩笑啊,我是很誠懇地跟你說話。”
我想到以后,這個一個美嬌娘,如果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話,那是有多苦逼!
“那我們……”我努力讓自己表現(xiàn)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一副苦逼的神情還是出賣了我。
墨衣“噗嗤”一笑,道:“你看你那小樣!等我到了鬼王級別,自然可以重塑肉身。到時候,就可以啦……”墨衣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我都很勉強才能聽的到。
不過這并不會影響到我的好心情,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就是!
我滿臉期待的問道:“墨衣,你現(xiàn)在到什么級別了,高級鬼帥?中級鬼帥?”
墨衣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都不是?!?br/>
我有些惋惜道:“好吧,鬼將嗎?那也沒關(guān)系,一兩年我還是能忍的?!?br/>
墨衣不敢對視我的眼睛,弱弱的說道:“我現(xiàn)在……是低級鬼兵……”
“?。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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