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美珠八字不合?我明顯感覺文雅話里有話,一本正經(jīng)地問起了因由。
原來,張美珠被我們撞到和盛氏的高管在一起吃飯后,人生就像開了卦。不過十幾天的工夫,不僅穿上了名衣名鞋,還背上了名包,戴上了名表。
據(jù)說,張美珠釣到了一個高富帥,還酒后失言說那男人不僅是個猛男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男,為了滿足那男人,他們爽歪歪地膩在一起整整三天。
“張美珠釣到的人是盛成澤?”就算臉上很平靜,我心里依然不舒服。
那一年我不過十九,盛成澤也才二十三。
“我也怕自己弄錯了,曾偷偷地跟蹤過張美珠,沒承想被她發(fā)現(xiàn)了,這就是我們吵起來的原因?!蔽难艣]有否認,而是神色淡然地道。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不是沒找到實證么,后來她又出了國,我也就把這事放下了……”
按張美珠出國的時間推算,剛好是盛成澤搭上楊洛玫的時間。
盛成澤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也不值得我為他傷心。我放心不下的是盛承碩,如果張美珠真與盛成澤有瓜葛,她好巧不巧地遇到盛承碩,又不早不晚地應(yīng)聘到盛氏,這其中會不會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把心里的疑慮告訴了文雅,文雅也說我分析的有道理。還說張美珠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她能對又癱又傻的盛承碩告白,肯定存著別的心思。
我又開始心驚了,這事怎么著也得告訴盛承碩。
張美珠是條千年的狐貍,只要被她惦記上,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我還沒跑到房門口,冷不丁被文雅一把拽了回來。
“幾個意思?”她涼涼地瞪了我一眼,“用完老娘就想跑?”
“大蚊子,給我兩分鐘!”我一聲哀嚎,急急地辯解道:“我得把這事告訴二哥哥,讓他防患于未然……”
“離天亮還早著呢,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文雅曖昧地笑著,“問題過關(guān),本姑娘就不留宿了?!?br/>
誒,這色妞又不純潔了。
我無語地白了她一眼,老老實實地坦白道:“那什么,我們倆還沒到那一步!”
“還是處?”文雅不相信地盯著我。
“你以為呢?”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剎那間滿臉羞紅。
“靠,那人是不是沒科普過?”
“滾你丫的,這事還用得著科普!”
我恨恨地推了文雅一把,剛剛拉開客房的門,文雅居然急吼吼地沖我喊道:“你個笨鳥,啥事都能慢半拍,趕明我就給你準備東西,你們倆一起科普!”
文雅的聲音又尖又高,冷不丁對上從電梯里出來的盛承碩,我的臉愈發(fā)紅了。
盛承碩頗為古怪地盯著我,我則訕訕地問了句:“你怎么又下來了?”
“易二哥已經(jīng)到了門外,我下來開門?!?br/>
我腦袋一轉(zhuǎn)彎,心思也不純潔了。
難不成易正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門鈴一連響了三遍,我依然沒有回過神來。直到盛承碩瞟來嫌棄的眼神,我才后知后覺地去給易正開門。
客房中,毫無睡意的文雅也聽著動靜跑了出來??吹剿菩Ψ切Φ囟⒅囊渍ⅠR老鼠見了貓,乖乖地躲在了我身后。
“文小姐,你不是想看房子嗎?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地產(chǎn)部的經(jīng)理,帶你去那邊看一看?!币渍蟠蠓椒降亻_了口。
“這么晚,合適嗎?”文雅欲迎還拒。
“地產(chǎn)部很多同事還在加班呢……”
文雅前腳剛出別墅,盛承碩便從輪椅中站了起來。我悻悻地白了他一眼,易正這個點上帶走文雅,肯定是某人的主意。
“文雅今晚不回來了,要不要我陪你睡客房?”盛承碩挑釁地盯著我。
“果然是你的餿主意,如果文雅和我絕交,我也不和你一起過了!”
“別把易二哥看小了,說不定文雅還要感謝我們呢!”
“你就騙鬼去吧!”我咬牙切齒地剜了盛承碩一眼。
“我就騙你這個小鬼了,你能把我怎么著?”盛承碩越來越滑頭,直到把我抱回三樓,這才一本正經(jīng)地問:“老婆,剛才為什么臉紅啊?”
“想知道?”我也挑釁地盯著盛承碩?!澳阆劝押蛷埫乐榈氖陆o我交待明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br/>
盛承碩很是鄭重地告訴我,他之所以對張美珠有印象,除了是一個學校的校友,還因為她也畢業(yè)于q城的理工大,確切地說是沾了與我同校的光。
“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出國的?”
“剛知道!”盛承碩并不瞞我。
“果真是盛成澤?”
盛承碩沒有應(yīng)聲,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盛成澤在我心里早就死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著了他倆的道。”
盛承碩倏然笑了,“老婆,與其讓文雅給咱科普,還不如咱倆今晚練練?”
我又被這廝撩撥了,雖然有點兒童不宜,他終究沒有真的動我。
臨近上班的點,我才被盛承碩從床上拖了起來。
他說,維爾幫我從美國聘了一位王姓經(jīng)理,遇到需要決策的事,只要王經(jīng)理認可,我盡管點頭。而后,又叮囑了我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驅(qū)車趕往盛氏。
王經(jīng)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隸屬于私人特聘,辦公地點是總裁辦公室。他不拿盛氏的工資,也不歸盛成澤管,正是因為這樣,盛成澤才警惕起來。
有了這么一位經(jīng)理,我更加無所世事。由于惦記被易正捌了的文雅,我曾不止一次地撥打她的手機,那色妞又神經(jīng)兮兮地關(guān)了機。
易正三十歲,文雅剛剛二十四歲,與一個年長六歲的男人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文雅吃虧。
其實,我挺不放心文雅的,那丫頭就會滑溜嘴皮子,若是動了真格的,說不定沒我懂得多,畢竟,我已經(jīng)被盛承碩調(diào)教的差不多了。
我正在為文雅的事鬧心呢,張美珠突然敲開了總裁辦的門,很客氣地說了聲:“二夫人,盛總請您過去商量點事?!?br/>
盛成澤找我?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盛承碩,那廝正在裝傻中,根本沒有點我的意思。
“夫人如果不放心,可以帶上二少爺?!睆埫乐槌銎娴睦潇o。
“二哥哥身邊多的是有本事的人,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佯作淡定地起身,吩咐高揚好好照顧盛承碩后,便跟著張美珠來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盛成澤沒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
我疑惑地盯著張美珠,她卻鄭重地合上了辦公室的門,“盛總見客戶去了,我只想借他的辦公室與楊洛嬌小姐談?wù)勎夷信笥训氖??!?br/>
“你男朋友?”我警惕地盯著她,弄不清她想搞什么幺蛾子。
“是,我男朋友盛承碩的事!”張美珠說得斬釘截鐵。“如果不是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會主動找上你,畢竟,你是為了沖喜,被迫姐妹易嫁!”
我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張美珠居然懷了盛承碩的孩子?還知道我倆的結(jié)合是因為沖喜姐妹易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