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說我們的房間被裝了監(jiān)視器?”
兩個小美女坐在沙發(fā)上,審犯人似的盯著茶幾對面的秦漢。
“對啊,這就是證據(jù),你們可以找專人驗一驗,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鼻貪h攤了攤手,兩只眼睛賊兮兮地朝著蕭蘇蘇有瞄了幾眼,腦子里回想著的都是剛才闖進浴室里見到的那一抹春光。
問他是不是故意的?
混蛋,怎么可能!
當然是故意的!
難得找到了這么一個借口,秦漢既然猜到了有人在監(jiān)視蕭蘇蘇的一舉一動,那么自然也會猜測,監(jiān)視器不止沙發(fā)上的這一個。
而如果是他來安放監(jiān)視器的話,最可能的地方會在哪里?
當然是臥室還有洗浴間這樣的地方??!最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咳咳,秦漢一個哆嗦,明顯感受到了蕭蘇蘇有些不善的目光。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樣!我在洗澡啊,你就不能敲個門再進來?”蕭蘇蘇實在是被氣壞了,一腔怒火,偏偏對眼前這個混蛋無計可施。
打又打不過他。
罵的話,這家伙的臉皮比城墻還厚!
本來可以拿他欠自己的一百萬來壓一壓,可是現(xiàn)在這家伙可以直接跟自己老爹要錢。
一想到這里,蕭蘇蘇就覺得委屈得不行。
“敲門就晚了??!”
秦漢理直氣壯地道:“你要知道,被我看了頂多我自戳雙眼!但是如果你洗澡的時候被別人拍了去了,然后傳到網(wǎng)上,那可不是我一個人能解決的麻煩?!?br/>
“蘇蘇,秦漢說得好像有道理啊?!睏钕銉赫J真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個頭?。?br/>
蕭蘇蘇狠狠地剜了秦漢一眼,然后道:“你剛才說什么來著,被你看了你就自戳雙眼是吧?現(xiàn)在可以動手了!”
“當真這么毒辣?”
秦漢嚇得縮在了沙發(fā)的角落,一臉悲憤。
“是你自己說的!”
蕭蘇蘇雖然還在生著氣,但是看見秦漢這幅神情,嘴角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點笑意,但是很快,這讓她更加惱火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我生氣的時候別特么跟我開玩笑,萬一我沒忍住笑出來了,那我多尷尬?
現(xiàn)在蕭蘇蘇就處于這種非常尷尬的情況下。
換了是別人的話,她肯定要鬧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但是偏偏把她看光的人是秦漢,這個剛剛救自己脫離險境的男人,而且闖進淋浴間的理由又是那么的充分——至少蕭蘇蘇認為這個理由還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根本就發(fā)作不起來。
“那么秦漢,除了客廳和衛(wèi)生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這樣的監(jiān)視器了?”楊香兒適時地轉移了話題,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個要我檢查完了才能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們的臥室肯定都被安裝了至少一個這樣的微型攝像頭?!?br/>
秦漢有句話沒說,那就是他還可以肯定,埃里安的人還沒有放棄要把這兩個小美女給抓捕回去。這些監(jiān)視器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很明顯是在他上午離開的時候有人悄悄安裝的。
他不說,是怕說了之后,這兩位大小姐只怕是連覺都睡不好了。
折騰了一陣子之后,秦漢把屋子里仔仔細細地又檢查了一遍,這才確認所有的監(jiān)視器都被自己給拆下來。
此時,放在茶幾上的大約有二十多枚這樣的監(jiān)視器。
一棟別墅才多大?二十多個監(jiān)視器,基本上可以說在這別墅里面干任何事,都有可能被人監(jiān)視著。
“還有這個,你想辦法給我弄掉,看著惡心死了!”
蕭蘇蘇見到秦漢居然找出來這么多監(jiān)視器,心里的氣早已經消去了大半,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指著墻壁上的血蝎記號說道,
“這……這我怎么弄啊?”秦漢嘀咕道,“找個裝修公司把墻重新刷一遍吧?”
“我不管,在裝修公司來之前,我看見這個覺都睡不好了!你就算用手摳也得給我摳掉,不然我就告訴爹地你對我圖謀不軌!”蕭蘇蘇撒氣般地說道。
“好好好,我摳我摳……”
秦漢認慫了。
雖然蕭恒源現(xiàn)在對他很客氣,但是如果要是蕭蘇蘇真的去告狀了,說自己有什么不軌的意圖,那么蕭恒源只怕也是不會再留他在這兒的。
搞來了一把鐵尺,秦漢就開始鼓搗起了墻上的印記,而蕭蘇蘇這時則被楊香兒叫下去吃下午茶了。
“這是標準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等等,這是什么?”
秦漢的眼睛是非常敏銳的,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在那血紅記號的邊緣處,有一個很扁的凹槽,就像是被人用刀片捅出來的一樣。
血蝎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根本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那么只可能是,這個記號是血蝎故意留下來的。
“難不成這個記號還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秦漢仔細地看了半天,除了那個小凹槽以外沒有看出其他任何特殊的地方,于是決定先把這個記號完整地扒下來再說。
但是當他把鐵尺從那凹槽的地方插進去之后,稍微一用力,整個印記就完整地掉了下來,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不過此時秦漢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個記號上了,而是直直地看著嵌在墻壁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
這指甲蓋大小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某種集成芯片一樣,但是和已知的集成芯片卻又有很大的不同,因為它就像是有智慧一樣,還在不停地蠕動。
“怎么會是這個東西?血蝎居然把它從埃里安的總部偷出來了!”
秦漢下意識地用手去觸摸,等想到這東西的禁忌的時候,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就要把手抽回。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那個東西再秦漢伸手的同時,竟然仿佛有所感應一般,一下子躍到了秦漢的食指上,下一刻直接劃開了指尖的皮膚,沒入身體之中消失不見。
秦漢臉色劇變。
他記得很清楚,這完全就是一個吃人的東西。
任何人被它鉆到了身體里面,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吸干血肉,成為一具干尸。
就在秦漢心一狠,想要斷去一臂的時候,體內已然傳來一陣劇痛,抽搐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