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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嶺身體不舒服,去了醫(yī)務室。”齊嶺同桌的那個女孩言語流利地開始說謊,看來是齊嶺走之前交代他的。
“地上這些是什么,這種書怎么會帶來學校?”吳老師撿起地上的閑書,抖了抖, 皺起眉頭望向周凡。
“應該是齊嶺的,是從他書包里面掉出來的?!敝芊舱酒饋恚貏e誠懇地說道, “我的書忘記帶了,齊嶺說可以借他的書來用, 我看上課了, 太著急了, 不小心把他的書包弄撒了?!?br/>
“吳老師,這閑書是李凡的,不是齊嶺的,李凡趁齊嶺不在,把書放在他這里的!”齊嶺同桌的女孩吳靜有些心虛地瞥了周凡一眼,隨后大聲喊了起來,聲音尖細。
“書上面還有齊嶺的名字, 你居然說是我的, 難道你暗戀齊嶺, 所以故意誣陷我?”周凡涼涼地道。
“你血口噴人!”吳靜急著叫嚷起來。
“李凡你把地上東西撿一下, 下次借別人的書,記得把書包順好。吳靜,你也別說了。”吳老師把兩本閑書翻了一下,竟然真的看到齊嶺的名字了,他把閑書和紙青蛙什么的全收走了,剩下些零食什么的,讓周凡過來收起來。
“好的,吳老師?!敝芊沧哌^去,把那些小零食都撿起來,卻沒有放進書包,而是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下面開始上課,打開課本到132頁。”吳老師開始在黑板上面板書講課。
周凡打開書,里面一個字都看不懂,隔壁的女生離周凡八仗遠,還用書把兩人之間的桌子隔開。煎熬無比的課終于結束了,周凡后悔得不行,大字不識一個,早知道就不在這里上課了,現(xiàn)在開始了,跑也來不及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周凡抬腳準備溜走。身后的男孩突然站起來,把一大疊的作業(yè)本放在他桌上,上面還有十塊錢。
“這是?”周凡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他這時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樣子。男孩板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劍眉斜飛,卻不高興地皺著,雙目黑而明亮,帶著挑剔又不屑的意味看人。或許是想要扮出冷酷帥哥的樣子,但仍有些青澀感覺的臉龐,讓他這行為顯得幼稚可笑。
“作業(yè),明天做好帶過來?!蹦泻⒄f了一句話就又回到后座,繼續(xù)睡覺。
“米沙,這家伙怎么回事?”周凡有些摸不著頭腦,尤其是作業(yè)上面還有十塊錢,是給這胖子的感謝費嗎。
【李凡的同學羅洋,體育生,成績差,每天給李凡十塊錢讓他做所有的作業(yè),李凡主要靠這個錢吃飯?!?br/>
“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也要幫他做作業(yè),賺每天十塊吃飯錢!?媽的,我連書都看不懂!”周凡怒了,這死胖子真是活得狗都不如,米沙又不靠譜地不給記憶。
【周凡,羅洋家里是本市富,建議你可以交好于他?!?br/>
周凡臉上顯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和小莊總那時候不同,利用小莊總是走事業(yè)線,不存在刻意討好的尷尬。而那個羅洋明顯看上去就是個有點中二的少年,讓大科學家周凡拉下臉去交好于他,這實在有點困難。
“你讓我為了吃飯就去討好那種小屁孩?米沙,我連記憶都沒有,就來到這破地方,附在這死胖子身上,你說過會隨時幫我,我沒記錯吧。”
【……是的,沒錯。】
“把這期彩票的號碼告訴我?!?br/>
周凡拿著十塊錢,到離得比較遠的福彩店鋪按照米沙提供的號碼買了張彩票,兩塊錢,剩下一塊錢他用來坐公交車,以前胖子都是自己走回去,但胖子這鞋子底薄薄的了,再多走幾步他怕都要破了。
回到出租的房子,周凡現(xiàn)這里是由一個車庫改裝的,有一個非常小的窗戶,幾乎透不出光,里面想要保持亮度只能一直開著燈。燈泡是昏黃的白熾燈,即使打開也昏暗又看不清楚。
里面非常的破,一張大些的破木床,一張小些的鋼絲床,中間用簾子隔開。地面是灰色堅硬的水泥地,除了床之外的陳設就只有一張滿是坑坑洼洼的破桌子和同樣破舊的條幾。
條幾上放著些摞在一起的碗筷,墻角一堆排列整齊的瓶瓶罐罐,或許是等到攢得多了拿去賣錢。角落還放著一個碳火爐,這里沒有煤氣灶,這個碳火爐應該就是李凡母親做飯的工具了。在昏暗的燈光下,不知為何看著全身竟有些寒,周凡皺眉,望向門的方向,原來那里漏風。
“好多年不住這種破房子了,看了真是寒磣?!敝芊卜畔聲?,掏出剩下的七塊錢,“這種燈根本不能用來看書?!?br/>
他鎖好門,到附近的五金店花了五塊錢買了個白光的節(jié)能燈泡。回到出租屋后換上,節(jié)能燈一開,室內的氣氛也為之一變,敞亮了許多。
“米沙,把這里的啟蒙書籍拿出來,還有教學用的語音工具也一起拿出來。這幾天我請假在家里,學習這里的知識?!?br/>
【好的?!?br/>
米沙先將小學三年級以前的語文書籍還有字典,以及一個學習用的mp3放出來,讓周凡進行學習。
沒過多久,李凡的母親回來了,這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皮膚粗糙,臉上兩坨高原紅似的紅暈,嗓門粗大,穿一件十分樸實的駝色大棉外套,搓著手走進來。
“小凡,今天回來的真早!燈泡換了?”周凡今天沒上晚自習就回來了,當然是很早的。
【李凡的母親不識字,不用怕她現(xiàn)書不對?!棵咨逞a充了一句。
“嗯,原來的壞了。我今天有點燒,明天想請一天假,在家休息?!?br/>
“燒,要不要緊,我們去醫(yī)院看看!”李凡母親一聽兒子燒,馬上慌亂了,“兒子,不舒服別憋著,要告訴媽媽?!?br/>
“醫(yī)務室那里已經開了藥,我吃了藥好多了?!敝芊策€是喊不出那一句媽,只能順著對方說道。
“行,明天媽媽就打電話給老師請假,一天夠不夠,給你請兩天?”李凡媽媽顯然是非常關心兒子的,就怕兒子病得更嚴重。她粗糙的大手摸上周凡的額頭,覺得觸手燙,心中更是焦灼,“不行,還是要去醫(yī)院!”
周凡又說了兩句,最后也沒辦法,被李凡母親強拉著去了附近的醫(yī)院,由于比較晚了,只能掛到急診號,醫(yī)生讓周凡到護士那里量了體溫,還是三十九度八,一點沒有降低。
由于太晚了,血常規(guī)沒法查詢,醫(yī)生就開了些簡單的退燒藥,讓周凡白天再來復查一下血常規(guī)。
站在收費窗口,李凡母親從破破爛爛脫皮的腰包里,拿出的都是一塊五塊的皺巴巴的紙幣。拿了藥,李凡母親總算松了一口氣,帶著兒子回家。
周凡有些沉默不語,原來母親是這樣一種生物,和自己原來的母親真是南轅北轍。這個死胖子雖然又丑又倒霉,但卻有個好母親。
回到家的周凡被強制要求早點睡覺,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晚上過得意外地平靜。
第二天一早,李凡母親就去賣菜了。留下一百塊給兒子并且囑咐他一定要去看病,她就離開了。
周凡當然沒有再去醫(yī)院,他的體溫也已經恢復正常了,這一天他都在學習小學的課本。等到下午,小學六年的語文,他已經全部搞定了。合上書,他至少已經識字了,過目不忘的特長讓他對于這些只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只要看一次就永遠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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