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老哥需要多少的鹽!”于飛見雷嘯天提到海里的生物便沉默下來,于是主動詢問道。
雷嘯天聽見于飛詢問這才從剛才的恐怖回憶中反應(yīng)過來。
“讓于飛兄弟見笑了,鹽我這里也不多了,所以我也需要一些,暫時就兩噸吧,不知道于飛兄弟需要什么?”
雷嘯天說完于飛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我看你使用的那種能量槍不錯,先換個幾十把吧!”
雷嘯天聽到于飛的要求先是一愣,而后苦笑道:“于飛兄弟,這種能量槍要用晶核才能催動,幾十把能量槍我們倒是可以拿出來,但是晶核卻不是那么多,最多只能提供五把能量槍的晶核給你如何?”
“那你提供的晶核可以使用多久?”于飛也知道幾十把能量槍不可能,五把已經(jīng)在他的接受范圍之類了,事實上,見識過能量槍的威力后,他認(rèn)為雷嘯天最多能給他兩把能量槍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是五把,他上次可是見過這能量槍發(fā)出的能量光束不到一秒就把幾十厘米厚的鐵板給洞穿了。
“喪尸腦袋里直接取出的晶核是不能用的,只有經(jīng)過凈化后才可以使用,凈化后的晶核,一顆可以供應(yīng)能量槍使用一分鐘!”雷嘯天認(rèn)真的解釋著。
反觀于飛卻有些郁悶,沒想到一顆晶核只可以使用一分鐘的時間。
“不知道雷老哥能夠提供給我多少的晶核?”于飛深吸了口氣道。
“晶核并不好凈化,所以我只能提供給你五十顆的晶核!”雷嘯天想了片刻才道。
于飛眉頭卻是微皺,五十顆管個屁―用。
“雷老哥,這也太少了,這樣吧,我也不多要,一百顆怎么樣!”于飛語氣略帶強硬。
雷嘯天此時心里已經(jīng)開始心疼的吐血了,一百顆他也真是敢開這個口。
奈何形式?jīng)]有別人強,雷嘯天只得咬著牙苦笑道:“于飛兄弟,一百顆真是太多了,最多八十顆,多了我就拿不出來了!”
于飛心里不由得微動,他只是想詐一詐他,畢竟以往他做經(jīng)理的時候和別人談生意都是這樣過來的,想到這里,于飛不由得搖了搖頭,按照這樣下去,他真的可以做奸商了。心里想了這么多也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于飛看著雷嘯天笑道:“那就多謝雷老哥了,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鹽!”
雷嘯天這才松了一口氣,臉色都輕松不少,他還真怕于飛獅子大開口,那么到時候即使他們生意做成了,他心里也會不好受,索性于飛人品還可以,并沒有獅子大開口,這讓雷嘯天對于飛有了些好感。
不過這些于飛并不知道,他退出系統(tǒng)后就去了調(diào)味品批發(fā)部。
調(diào)味品批發(fā)部的老板有些中年謝頂,身體也有些發(fā)福,不過整個人笑起來很是和藹,人看起來也是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相由心生這句話還是不假的,來的時候于飛已經(jīng)打聽過,這個老板不僅生意信譽好,而且為人也不錯。
于飛走進批發(fā)部,小小的批發(fā)部里有些擁擠,老板正在招呼員工搬運貨物。
于飛一走進店里,老板就已經(jīng)看見了他,快速的吩咐員工幾句,就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不知道這位先生想要買些什么,本店雖然小,但是各種調(diào)味品也算是齊全了,不管是零售還是批發(fā),只要是生意,小店都是來者不拒的!”
老板胖胖的身體雖然有點憨態(tài)可掬,但是人卻是挺圓滑的。
“老板這里有沒有散裝食鹽?”于飛打量了一圈并沒有看到散裝食鹽的影子,遂開口詢問。
“散裝食鹽?現(xiàn)在的人大都都買袋裝的,散裝的幾乎沒有人買了,所以我們這里也沒有進貨!”老板似有些猶豫道,散裝食鹽他并不進貨,因為不好賣!
“老板,錢不是問題!”于飛見老板猶豫卻沒有拒絕就知道散裝食鹽他知道哪里有進貨渠道。
老板見于飛似乎并不是開玩笑,也是有些意動,如果要的貨比較多,他肯定樂意,畢竟他只是進貨而已,轉(zhuǎn)手就有利潤賺,何樂而不為呢。
“不知道先生大概要多少?”老板詢問道,如果只是幾十幾百斤的話他可要好好考慮這裝生意到底劃不劃算。
“暫時就要兩噸吧,以后如果還需要再來找你如何?”
“兩噸?!好,不知道先生怎么稱呼?”老板眼睛陡然閃過亮光,兩噸的生意對于他來說也不算小了。
“于飛!”于飛干凈利落道。
“于老板,我叫李福,在家排行老大,大家都叫我李大,于老板的食鹽要明天才能到,不知道于老板急不急?”李福搓了搓手掌有點忐忑道,這里那么多的批發(fā)部,要是于飛急用,那么可能這單生意就黃了!
于飛心里并沒有想這么多,今天明天對他而言都差不多,而且他看雷嘯天似乎并不是那么急迫,于是點了點頭。
“嗯,行!”
李福聽到于飛肯定的聲音這才松了一口氣,語氣輕快道:“那行,于老板,不過要先付兩千塊錢的定金,您也知道,我們都是小本生意,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穩(wěn)穩(wěn)!”
于飛笑著點了點頭,而李福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次生意,他以后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好處。
交付完定金后,于飛心里陡然一動,而后嘴角帶著絲驚喜的笑準(zhǔn)備回酒店。
本來于飛直接打出租車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到達(dá)酒店,但是于飛心里有些急迫又有些激動,再加上這一塊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只要穿過一條弄堂,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到達(dá)酒店,于飛興奮之余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走進弄堂的時候,周圍忽然有幾個彪形大漢相互使了個眼色也跟了進去。
…;…;
弄堂里,幾個彪形大漢正圍著一個女人似乎在爭吵威脅著什么,推搡之間,女人顯得有些狼狽。
近看那女人,一身的皮衣皮褲,把她那完美的身材一絲不落的勾勒出來,只不過一頭酒紅色的長發(fā)略顯凌亂,容貌絕佳的臉上正帶著怒容――正是賀青青。
“刀疤,我已經(jīng)說過了,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你還想要怎么樣!”賀青青看著為首的大漢,眼中帶著不甘和憤怒。
只見為首的大漢,整張臉上都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有的嫩肉外翻,有的又如蜈蚣趴在臉上,顯得異??植?,所以有個外號又叫刀疤,不過他似乎很討厭別人叫他刀疤,所以他的人都叫他刀哥。
果然,賀青青話音落下,刀疤身后的一個瘦弱的手下就罵罵咧咧的上前對著她怒視道:“臭女人,誰讓你這么叫我們老大的!不識相的臭女人,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
說著就伸手準(zhǔn)備拉扯她的長發(fā),另一只手暗中卻不老實的順著她的腰際向上摸索。
賀青青冷哼了聲,在男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就迅速的出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反手猛的就扭斷了他的胳膊,而后抬腳狠狠的揣在了某處,男人雙手捂住私處,不斷的哀嚎。
刀疤身后的男人們清晰的聽到了蛋碎的聲音,又聽到男人痛苦的哀嚎,瞳孔不可控制的縮小,雙手也不自覺的捂住某處,不過為首的刀疤似乎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不過看著依舊在地上哀嚎的手下時,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看著賀青青也沒有了之前的好臉色。
“哼,沒想到你也是練過的,不過這么多人你覺得還對付不了你嗎,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但也是你爸賀金做的,我不相信把你抓起來賀金還能無動于衷!”刀疤似乎下定了決心,伸手就招呼身后的人準(zhǔn)備把賀青青帶走。
不過刀疤的話似乎觸動了賀青青心里的傷口,她的目光先是有些復(fù)雜,而后轉(zhuǎn)為不在乎,直直的看著刀疤不屑道:“呵,我可算明白了你為什么一直被虎哥壓著了,就憑你這種人,怎么能取代虎哥!”
“女人,你說什么?!”刀疤聽到賀青青嘲諷的聲音更加憤怒,雙眼都變得通紅,似乎要把賀青青撕碎一般。
賀青青卻不管不顧,依舊冷嘲熱諷:“我說啊,你永遠(yuǎn)也比不上虎哥,就連虎哥的一根手指頭你都比不上…;…;”
賀青青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知是故意而為之還是口不擇言,而刀疤此刻也是雙手緊握,青筋畢露,隱隱的發(fā)顫著,正在極力的隱忍著什么!
于飛躲在一個角落里并不知道賀青青之前的表情,忍不住的替這個女人暗暗的默哀,明顯的這個叫刀疤的一方面既忌憚著那個叫虎哥的人,另一方面又仇恨著他,那個女人現(xiàn)在拿他和虎哥做對比貶低他,這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于飛見此不由的苦笑了聲,他原本是打算走這邊近一點的,現(xiàn)在倒好,前面路被堵了,后面又有人追,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察覺了后面有人,走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前面居然有人在辦事,這才躲在一邊,雖然他不懼怕他們,但是如果惹到他們身后的勢力,難免的為他帶來許多麻煩,于飛覺得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麻煩了,他只是想借助位面交易系統(tǒng)為父母復(fù)仇,而后再去他父母留下的小島逍遙自在罷了,所以他不想理會這些事,不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后面的那些人已經(jīng)追了過來,馬上就要發(fā)現(xiàn)于飛,于飛正要動手之際,卻看現(xiàn)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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