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雖然種花家一直是謙虛的說著自己是農耕文明,是一個謙謙君子,根本不已刀兵強悍來對自己進行宣傳。
但是,你可別忘記了,種花家的那九百六十萬的領土,可沒有一絲一毫的是充話費送的。
更不要忘記了,種花家的圖騰龍,身上那角似鹿、頭似牛、眼似蝦、嘴似驢、腹似蛇、鱗似魚、足似鳳、須似人、耳似象的種種特征,是怎么得來的。
更不要忘記了,貝加爾湖的名字,到底叫什么!?。?br/>
在人類歷史的這幾千年里,無數(shù)的民族出現(xiàn),更有無數(shù)的民族消亡。但是,漢族,可是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坐著,從來沒有下來過的時刻。
哪怕,經(jīng)歷了種種的挑戰(zhàn),但是,依舊好好的坐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搖。而對他挑戰(zhàn)甚至希望將他滅族的那些人,已經(jīng)全部陳尸腳下了。
甚至,有的連一絲苗裔都沒給他留下,比如說,羯族。
種花家歷史上,消失的族群有很多,比較著名的有黨項族,羯族,鮮卑族,契丹族,月氏族,其中鮮卑族,契丹族,月氏族是在民族交往中逐漸溶入其他民族或分裂成其他民族而逐漸消失的。
而被生生殺到滅族的只有黨項族和羯族,黨項族滅于蒙古族之手,而羯族則是被滅于冉閔之手!
所以,種花家的歷史,你完全可以看成一部戰(zhàn)爭史。這里面的種種奇謀詭計,軍略方針,只要熟知百一,就足以稱之為軍事大家。
更不用說后世那些電影電視劇的耳濡目染,只要有腦子的,就完全可以從中提取出有用的東西,來應對當下這種不是多么復雜的戰(zhàn)爭了。
···········
關燃在領取了連級軍官的軍銜標識之后,也順勢將自己身上原有的標識交了回去。然后,就穿著當下的這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軍裝,向著五班的陣地走去。
說真的,關燃在經(jīng)歷了最開始的激動之后,也忽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的這個連長,手下的兵,可并沒有幾個啊。
按照編制,自己的手下的軍官應該有三個排長和九個班長才對。而士兵,則是應該有將近一百名才對。整個連總人數(shù),應該處在一百一十名左右才對。
若是,再加上一個重機槍班以及工兵班,總人數(shù)應該要有一百四十名的樣子。
可是,據(jù)他所知,眼下的情況則是,排長一個沒有,班長還有還有五個,而士兵,則是只剩下了六十來名。
重機槍班和工兵班更是沒影。
現(xiàn)在整個營也就只有一挺重機槍可以使用了。就是之前在面對高盧軍突襲時,鮑威爾操作的那一挺。
這還是卡特求爺爺告奶奶才整回來的二手貨。沒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帶領的這個補充營,就是一個雜牌中的雜牌呢。
當關燃走到自己連隊營地附近的時候,率先傳入耳簾的就是一陣陣的慘叫聲。真是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那種。
這讓關燃的心中猛地打了一個突突,撒丫子就跑,想要知道,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他氣喘吁吁的跑回之后,就看到自己五班的那幾個人,正坐在一邊,一邊吃著自己的早餐,一邊看著場地中央上,在不斷慘叫的威廉。
此時的威廉光著上半身,趴在一塊木板之上,中氣十足的叫喊著。而陳澤宏,則是不斷的用雙手,在他的身上推拿著。
而且,還時不時的將威廉的手筆拿起,然后狠狠的一拉,一扽,在一推。站在一邊的關燃,就清晰無比的聽到了骨骼關節(jié)那種特有的咔咔聲響。
當然,這個時候少不了的,就是威廉那殺豬一般的叫喊聲。
幸好,沒有再過多長時間,陳澤宏就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滿頭大汗的對著威廉說道:“好了,起來吧,你現(xiàn)在雙臂應該可以正?;顒恿恕I砩系乃嵬?,應該也已經(jīng)減輕了不少?!闭f著,還用手擦去了快要流入眼睛的汗水。
而威廉在聽到陳澤宏的話后,立刻就從木板上站了起來,先是慢慢的活動了一下雙臂,然后猛地打出了幾記直拳后,才滿臉開心的對著陳澤宏表示著感謝。
甚至,想要對著陳澤宏進行擁抱,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只是,這個動作被陳澤宏一臉嫌棄的躲了開來。不為別的,就憑威廉身上那股濃郁的氣味,都足以令陳澤宏退避三舍了。
哎,這就是為什么香水在嘔周這么暢銷的原因了。
“你們在做什么?!碑斶@一切都結束之后,關燃才好奇的問出了聲。同時,自己也從周圍的人群中,擠了進去。
不要認為,老外就不會看熱鬧了。
“班長~~”
“班長~~”
····
五班的所有人在看到關燃之后,紛紛放下了手里的早餐,對著關燃招呼道。
關燃做出手勢,讓大家不必如此。然后探究的看著威廉和陳澤宏兩人,想要知道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畢竟,剛才兩人的動作,實在是有點······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解讀。
“報告,陳再幫我治療,長官!”威廉到是很光棍的說出了自己認為的事實。并且,在心中對于陳澤宏還隱隱的感激。
而陳澤宏在聽到這句話后,嘴角隱隱的抽動了一下。心中的尷尬啊,已經(jīng)快要突破天際了。然后對著關燃點頭確認威廉說的話。
只是,關燃一眼就看出來這事情并不簡單。好端端的,為什么陳澤宏會為威廉治療呢?可是眼下并不合適在這里尋究探底,所以就讓威廉離開這里,并讓在場的眾人紛紛散去。
當大家散的差不多之后,用華語問向陳澤宏,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陳澤宏才妞妞捏捏的說道:“我,確實是再給他治療。只是····只是他身上的傷,是我打的。”
“嗯?。?!”聽到這里,關燃那有點不敢相信的嗯了一聲。可是,這聲音傳到陳澤宏的耳朵中的時候,還以為是對他的隱瞞表示不滿呢。急忙說道:
“還···還有解除我留下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