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熱水淋在手臂上,可配合上拓博堃這雙滿是邪肆氣息的墨瞳,帶給幕涼的感覺哪里還有一絲溫暖,盡是無邊的寒氣襲來。
看到她打了個寒戰(zhàn),拓博堃佯裝吃驚的說道,
“看看,這不是著涼了嗎?就你這身子骨還勾引本王?就不怕還不等上了本王的床,你自己就先掛了?還是先養(yǎng)好身體,膘肥體壯以后再來吧。”
拓博堃說完就要起身。
那眼底不見絲毫波瀾,與之前的炙熱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天知道拓大王此刻要用多么強(qiáng)大的意志力才能壓制住身體的欲望,才能不表現(xiàn)在臉上。
而幕涼以為拓博堃要走了,當(dāng)即向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就要將他扯下水。
拓博堃下盤很穩(wěn),幕涼的手又使不上力氣,最后她單薄清瘦的身體干脆一步踏上岸邊,不顧渾身濕淋淋的往下淌著水,毫不猶豫的攔在了拓博堃身前。
“大王留步!”幕涼伸開手臂擋住拓博堃的去路。
如墨青絲柔柔披散在身后,被泉水打濕,更散發(fā)出墨色綢緞一般的光芒。
湖水藍(lán)的肚兜緊貼在胸前,因為身體此刻散發(fā)出來的寒氣,胸前有兩點可愛悠然而起,縱使拓博堃沒跟任何女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此刻,也該知道,那是什么?
瑩白肌膚,欺霜賽雪,水藍(lán)肚兜,輕薄濕潤,而幕涼下身穿的白色褻褲,此刻也是緊緊地貼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上,勾勒出一雙長腿完美誘惑的弧線,那雙腿單是看上一眼就令人想入非非,修長筆直不說,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此刻,那大腿肌膚散發(fā)出來的瓷白光芒,仿佛透過褻褲傳遞出來。
一瞬,生生的奪走了拓博堃所有的視線和呼吸。
他自認(rèn)絕對是自制力很強(qiáng)的人。前些年不是沒有女人在他面前上演濕身誘惑或者是主動投懷送抱這種戲碼,但他看了以后只有厭惡,何曾有過哪怕是半分的感覺!
怎么這個納蘭幕涼如此做,他就有種控制不住身體的感覺了呢?
拓博堃再次開口,聲音更添沙啞低沉。
“你以為勾引本王,本王就會讓你早點離開皇家書院嗎?告訴你,你必須跟所有人一樣,學(xué)完了全部的東西,待本王考核完畢才能離開!你現(xiàn)在做任何事情都是多余!”
拓博堃說完,眸色瞬間變得冷冰冰的。眼底的寒氣恨不得將幕涼凍結(jié)在原地。
他不相信這個小女人為了離開這里竟是做出獻(xiàn)身的事情來!但是依照她之前那說一不二的性子,她今日演的這一出,不是為了勾引他,還能是什么?
想到這里,拓博堃心底沒來由的升騰起一股子沖天怒火,恨不得將面前的她生生捏碎,一了百了!
幕涼心中冷笑一聲,你才想這么不明不白的離開這狗屁皇家書院呢!本小姐發(fā)過誓,有朝一日要讓你拓博堃八抬大轎的把本小姐請出去!心里雖然這么想,但幕涼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分毫,那雙被霧氣浸潤了的寒瞳清亮耀目,一瞬刺的拓博堃瞳仁生疼。
“誰說幕涼是為了離開這里才如此做的?大王就對自己的魅力如此沒有信心嗎?難道幕涼不會是因為暗戀大王,喜歡大王才想要跟大王在一起的嗎?”
幕涼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了一步。
二人之間本就是一步不到的距離,如此一來,幕涼那濕濕的身體幾乎是貼到了拓博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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