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銀月高掛,此時一劍宗內(nèi)一處極其古韻的房間中,年輕修士已經(jīng)備好晚宴招待天賜等人。
都是江湖中人,自然沒有那么多的拘束,眾人開始推杯換盞。醇香的老酒順著喉嚨直達(dá)腹內(nèi),不多時眾人的臉上已經(jīng)泛起點滴紅暈。
年輕修士雙眼瞇成了一條縫,迷離的眼神看著天賜幾人,打開了話匣子。
年輕修士名叫嚴(yán)肅,他的父親則是當(dāng)今掌門的師傅,如此顯赫的身世,給他帶來大量資源的同時,也給了他無窮的壓力,最讓嚴(yán)肅無法忍受的則是,他被禁足了,就像籠中的金絲雀一般。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嚴(yán)肅時常在想這個問題,也曾哀求過父親,除了被嚴(yán)厲的呵斥了一頓之后,沒有任何效果。外面的事情,嚴(yán)肅大部分是聽宗門里面其它弟子說的,談?wù)撟疃嗟膭t是乾坤門的兩大天才弟子(天賜和上官云飛),久而久之,乾坤門這幾個字就深深的扎入嚴(yán)肅的心中,這才發(fā)生了白天的那一幕。
聽著嚴(yán)肅的訴說,天賜不由的有些同情起嚴(yán)肅,同時也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嚴(yán)兄,你知道這兩位是誰嗎?”坤少對著嚴(yán)肅使了使眼色。
嚴(yán)肅的心咯噔一下,雙眼緊緊的看著天賜和上官云飛兩人,試探性的問道:“天賜,上官云飛?”
坤少點頭。
霎時間,嚴(yán)肅清醒了幾分,像個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看起來特別滑稽。
眾人相視一笑。
......
深夜,等眾人休息之后,天賜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房門,來到了院子當(dāng)中。此時的天賜心亂如麻,不知道何去何從。
青龍劍的進(jìn)化需要大量的劍魂,可是要想得到劍魂,談何容易?天賜想到過從嚴(yán)肅的身上著手,可是一想到嚴(yán)肅那真摯的眼神,天賜就感覺到于心不忍。
天賜的雙手在腦袋上胡亂的抓著,頓時頭發(fā)如同亂糟糟的雜草,手上銳利的指甲劃破頭皮,點滴鮮紅點綴著發(fā)絲之間。天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臉上猙獰的表情訴說著此時兩難的地步。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賜緊皺的眉頭開始舒展開來,嘴巴微微一笑,毫無聲響的走入房中,呼呼大睡起來。
與此同時在那劍冢深處,其中一把通體冒著邪氣的寶劍之上顯出一道人形,眼冒綠光,嘴角流涎貪婪的看著寶劍里面的劍魂,發(fā)出了詭異的笑聲,只見他大口一張,劍魂就像飛蛾撲火般的進(jìn)入他的口中,不消一會,人形本來虛幻的靈體變得凝實起來。
“桀桀桀桀,也該到了出世的時候了!”人形飛了起來,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幾個正在看守劍冢的弟子,就不見了蹤影。
“鬼啊!”巨大的喊叫聲劃破了一劍宗的寧靜,一劍宗的修士被一一驚醒,快速的起身下床,手持長劍循音追去。可到那里一看,除了一雙因為驚駭睜大眼睛的尸首,再也看不見任何人。
“什么情況?”后來的身著華麗服裝的男子開口說道。
眾人搖了搖頭。
“啊——”
“快追!”來不及思考,華麗男子快速的飛奔過去,可到了之后,地上依舊躺著一具尸體。華麗男子湊近一看,眼神中露出驚駭之色,死去之人分明是宗門長老——李瓊。李瓊的實力并不弱,已經(jīng)有嬰變期的實力,就這么毫無招架之力的被擊殺了,眾人感覺身在冰窟之中,不由自主的抱了抱自己,牙齒開始打顫。
“師兄,怎么辦?”其中一人對著華麗男子開口說道。
“走,大家一起去找掌門,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喧嘩聲喚醒了正在沉睡中的一劍宗掌門,與此同時聽到響動的天賜等人也一一下床,茫然的看著驚慌失措奔跑而去的一劍宗弟子。幾人相視一眼,跟了上去。
“哈哈,小毛頭,想不到你當(dāng)了掌門了?”看著稱呼自己為小毛頭的半虛幻人形,一劍宗掌門一臉的驚駭,眼前之人分明是百年前死去的宗門前輩——龍傲天。
龍傲天本是一劍宗的驕傲,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一次修煉中走火入魔,出關(guān)之后性情大變,殘殺同門,欲奪掌門之位,不料那時候的一劍宗掌門功力深不可測,龍傲天敗北,被押至劍冢深處自思己過,不曾想龍傲天不但不領(lǐng)情,反而將看守的弟子殺個精光,就在這時,勃然大怒的掌門已經(jīng)忍無可忍,將龍傲天擊殺于劍冢之中。
“龍前輩,既然已經(jīng)復(fù)活,前世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
“說的輕巧,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我過著什么樣的日子?”人形聞言大怒。不耐煩的將近處一個尚在發(fā)呆中的弟子抓了起來,隨后“嘭”的一聲,化為一團(tuán)血霧。
一劍宗掌門冷哼了一聲,身體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到了人形面前,與之打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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