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家都在呼喚老王這個稱呼,人群后面走出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身材有些矮小,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倒是有那么幾分衣冠禽獸的味道。
“王老頭,你等會可要看清楚了,最好別亂說話?!?br/>
老王是村里面的醫(yī)生,在這個村里很多人眼里就是那種無所不能的存在。
現(xiàn)在老王出來,章程也有些心虛了。
“你放心吧,有什么情況我看得出來的?!?br/>
被大家推出來,老王也有些無奈,不過這畢竟都是他的專業(yè),不找他找誰???
“現(xiàn)在你可以同意了吧?待會顏欣來驗尸,再讓王大夫驗一遍,我們有沒有說假話,自會見分曉?!?br/>
“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br/>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答應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章程已經(jīng)沒了回頭路,只得點頭答應。
段云也沒有說什么,走出來兩個年輕的村名,去章程的家里把章飛的尸體抬了出來,段云看到章飛的尸體,心里也有些疑惑,因為章飛的外表看起來沒有什么傷害。
但是臉色有些煞白,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絕對是被強悍的內(nèi)力震死的。
還真有人子啊章程后面搞鬼,這到底又是誰呢?古武裁決會?東海閣?又或者是血魂?
見到這種情況,段云走到顏欣的旁邊,對著顏欣的耳朵嘀咕了幾句,顏欣眼里閃過幾絲亮光,同時夾雜著幾分疑惑,然后走到章飛色尸體旁邊。
很有樣子的翻了翻章飛的眼皮,嘴巴,又把章飛的上衣服拉開,然后才走到段云身邊。
段云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又對顏欣說了兩句,顏欣這才恢復一臉認真的樣子,然后回頭看著一群村民:“好了,尸體我已經(jīng)檢查完畢了,下面我需要問章程幾個問題?!?br/>
“問我什么問題?”
剛才顏欣驗尸的樣子章程都看在眼里,顏欣看起來一臉很認真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專業(yè)。
雖然那個人告訴他檢查不出來,但是他還是擔心的是,生怕顏欣看出點什么來。
“你說你爹今早上死的,那你可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時候死的呢?”
聽到這個問題,章程臉上閃過一抹驚慌:“我怎么知道,昨晚我跟我爹回家,我爹就說身子不舒服,然后今天早上我去叫他,他就死了,只有段云打過他,一定是段云下手重,我爹當時沒有什么異常,后面死了?!?br/>
章程說的還是有那么幾分道理的,畢竟這種情況也不算很奇怪。
“那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br/>
顏欣聽后微微一笑,接著開口道:“你今天早上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你爹已經(jīng)死了的?”
“六點多的時候,我去叫我爹,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就通知了大家?!?br/>
“你分明在說謊?!?br/>
章程說完,顏欣語氣冷了幾分,滿臉嚴肅的看著章程。
被顏欣這么以后,章程嚇了一跳,本來這事就心虛,顏欣還一驚一乍的,頓時滿臉憤怒的看著顏欣:“顏欣,你這是什么意思?”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什么意思?!?br/>
顏欣臉上在讀出現(xiàn)一抹冷笑,然后看向周圍的村民:“我學過醫(yī)學,所以剛剛檢查了章村長的尸體,通過僵硬程度來看,死亡時間至少超過十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在昨晚九點到十點就已經(jīng)死了?!?br/>
“而且,章村長的死因,不是被人打死的,而是被人掐死的,章村長瞳孔有些血絲,這是在被人掐住脖子的時候瞪大瞳孔留下的情況,還有就是章村長的指甲縫里面有一些毛絲,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正是章村長的床單上的毛絲?!?br/>
“最后一個情況,章村長的喉嚨微微浮腫,顯然是被人掐過,所以村長是被人掐死的,他只是后背有一點淤青,那是昨天被段云摔的,那只是皮外傷,根本就不致命?!?br/>
說完冷冷的看著章程:“所以我說,你在說謊?!?br/>
呃……
被顏欣這么一說,前面的章程頓時傻眼了,沒想到顏欣這一看,竟然能夠看出這么多問題來,頓時心虛,但是他不會去承認,給自己打了點氣:“這些都是你說的,我們又不懂,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王叔,我說的這些你都懂,你可以來看一下,然后給大家解釋一下。”
章程不承認,這是必然的,顏欣也不奇怪,接著看向了一邊的老王。
老王被顏欣這么一叫,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最后還是走了過去。
“老王,你要好好看一下啊,顏欣這孩子可是上過大學的,她懂的多,你也見多識廣,看明白了再給我們說說?!?br/>
“是啊老王,你要好好看一下,你可是我們村里唯一的大夫。”
周圍的人紛紛開口,站在章飛尸體旁邊的老王臉色有些復雜,不過最終臉上出現(xiàn)一抹笑意,和顏欣一樣在章飛的尸體旁邊轉(zhuǎn)了兩圈,翻了翻眼皮。
和顏欣一樣,裝作很認真的樣子。
心里卻在想著怎么說,他雖然是個大夫,可是尸體這玩意他不怎么了解。
顏欣說的那些他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是大家都說了,他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平時很愛面子,要是說不知道,那不是打自己的臉么,所以這事怎么也得裝一裝。
反正章飛一家人不是什么好鳥,章飛死了,還不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
看了一下,老王這才站了起來,然后咳咳的咳嗽了兩人,拉了拉嗓子:“我剛剛仔細看過了,情況和小欣說的差不多一樣。”
呃……
老王開口這么一說,章程立馬傻眼了。
這是什么情況?
老王都這么說了,那其他人肯定相信啊。
那自己的事情……
“不,王老頭,你肯定收了他的好處了,你不要胡說,我爹明明是被段云打死的,怎么可能是被人掐死的,你一定收了他們的好處,睜著眼睛說瞎話?!?br/>
章程瘋狗一樣叫,對面的老王可不樂意了。
老王是一個要面子的人,而且今天大家這么看好他,章程平時不是什么好鳥,還這樣詆毀他。
頓時老王也火了:“章程,你個小混蛋不要血口噴人,你說我收他們好處,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跟他們都不認識,還有我一直跟大家在一起,你這么說我,也不怕遭天譴?”
“你這樣狡辯,難不成你爹真的是你殺的?你就為了當一個村長,就把你爹殺了?”
“王老頭,你你個老王八蛋,你瞎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殺我爹?你個臭不要臉的,再瞎說信不信我把你狗腿打斷?!?br/>
被老王這么一說,章程的本性立馬暴露出來了,張口就是大罵。
一邊的段云看著這一幕,心中好笑,沒想到這個章程把桃源村那個芭蕉的心里素質(zhì)還差,一下子就直接激出來了。
來的路上呢,段云還特意了解了一下這個老王的情況,得知這個老王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所以段云故意讓顏欣把章飛的情況說了一邊。
和段云想的一樣,老王愛面子,不會承認自己不懂這些。
理所當然的也就贊同了顏欣說的話,這樣一來,章程必然會大怒,只要他發(fā)怒,馬腳就露出來了。
看兩人吵了半天,段云這才微微開口:“章程,這樣吧,你說是我殺了你爹,那我們讓你爹起來自己說是誰殺了他怎么樣?”
“什么?”
章程還想罵老王呢,段云忽然這么一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疑惑的看著段云。
“我說我們讓你爹起來自己說是誰殺了他怎么樣?”
再次重復了之前的話,段云一臉的微笑。
“段云,你騙鬼呢?我爹已經(jīng)死了,你讓他怎么起來?”
段云這么說,章程打死的都不相信,這人死了,還能火起來那才有鬼了。
“是啊,人都死了,怎么說話?你開玩笑的吧?”
“難道章老頭沒死?還是你會借尸還魂???”
段云這么說,不光章程不相信,旁邊的村民也不相信啊,頓時開始議論起來。
段云也是輕輕笑了笑,然后走到章飛的尸體旁邊蹲了下去,接著看向章程:“章程,你可敢過來你爹的面前?”
章程看著段云的樣子,不明白段云要干什么,不過有些心虛,段云神神秘秘的,難道真的能讓他爹活起來,要是真的讓章飛活起來,那他就完了。
不過段云這么說,他還真不能拒絕,要是拒絕了,就說明他有問題。
反正人已經(jīng)死了,他不相信段云真的能讓他爹活過來。
頓時鼓足了勇氣:’我怎么不敢?”
說完走到段云的旁邊,看著躺在地上章飛,那煞白的臉讓他有點心虛,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章程還是忍住了。
“章飛,你看,你爹叫你呢。”
段云自然能看得出來章程的心慌,頓時淡淡的笑了一句。
“你爹才叫你呢?!?br/>
見章飛依舊是死人,章程頓時鄙視了段云一眼。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原本躺在地上的章飛眼睛猛的一睜開,整個身子嗖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一張臉距離章程的臉不到十公分。
“爹,我不是故意殺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殺你的,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你的,都是那個黑衣人逼我的,我不該為了村長殺了你,我不是人,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