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你過來看看我給你拍出來的效果怎么樣!”
李欣桐對自己給林夕拍出來的照片很滿意。
結果一抬頭,發(fā)現人不見了。
“咦?林夕,你跑哪去了?”
“林夕——林夕!”
李欣桐一邊喊著林夕的名字,一邊在附近尋找。
人沒找到,手上拿著的林夕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墨叔叔’。
李欣桐擔心墨離宸找林夕有事,不得已便幫忙接聽:“林夕,我們已經到了,你現在在哪個位置?”
李欣桐:“墨先生,我是李欣桐——”
十幾分鐘后,李欣桐跟著墨離宸和朱瑤瑤分頭尋找,還是沒有找到林夕的身影。
墨離宸神色凝重:“看來應該又是被帶去了NPC世界。”
李欣桐大驚失色:“啥?NPC世界?就像我們上次被吸進鏡子里一樣?”
墨離宸點頭:“應該是?!?br/>
李欣桐:“那怎么辦?”
墨離宸抬眸瞥向李欣桐一眼,暫時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進入NPC世界絕非偶然,但也不是誰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你先回去吧,我們留下來再想想辦法。”
林夕再次被帶進NPC世界,李欣桐一方面是擔心。
再者有了前一次跟隨林夕在NPC世界‘橫著走’的經歷,對這一次的NPC世界又有些向往。欞魊尛裞
畢竟NPC世界可不是哪一個旅游城市,只要有錢隨時隨地都能去玩。
“林夕是和我一起過來玩的,找不到她我不回去。”
李欣桐態(tài)度堅決,
墨離宸再次淡淡瞥了李欣桐一眼,也沒再說什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李欣桐不肯離開,他也沒辦法。
就像這些不知真相來杏花林打卡的游人,他總不能把人都趕走。
——
話說林夕走進杏花村的地盤,看著一間間相隔甚遠的土坯茅草房,忍不住連連咋舌。
開農家院的老板還真是用了心思,一間間的茅草房蓋的還挺逼真。
就是不知道生意怎么樣。
畢竟從村口走到這里沒看到一個游人。
當然,就是本村的居民也沒遇見一個。
林夕一邊好奇一邊向著村子里走去,剛巧前面的一個院子院門打開,一個老太太端著一盆水從院子里出來,看樣是是出門倒臟水。
“婆婆。你們這里農家院怎么收費?”林夕快走幾步,笑著和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似乎這才看見林夕的存在。
本能的愣了一下,慌忙的潑掉臟水就回了院子。
緊接著‘砰’得一聲關上大門,并且還上了門栓。
林夕——
農家院生意這么牛叉嗎,連顧客都懶得搭理了。
林夕低頭看了眼被濺了不少泥點子的鞋,抿了抿唇,準備原路返回。
你們不愿做生意,本小姐還不屑關顧呢。
有什么呀,不就是柴火炒菜么,山莊里又不是吃不到。
“小姑娘,你是剛來的吧?”
林夕剛要轉身,前面另一戶人家大門突然打開,從里面探出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
女人的發(fā)型有些怪異,中開縫,頭發(fā)在后腦勺的下方綰了一個發(fā)髻。
發(fā)髻上還插了一個銀簪子,簪尾上的吊墜隨著女人走出來的動作不停搖晃著。
女人一身粗布的衣褲。
上身的藏藍色粗布衣是立領斜對襟的款式,紐扣是手工盤制的紐帕,無論是款式還是布料,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下身是一條已經洗的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粗布肥腿褲子,腳上穿著繡花鞋。
要不是知道這里是農家院,林夕都要以為自己是穿越了。
她在網上看到過的民國老照片里的男人就是這樣的打扮。
林夕不是目中無人的性子,人家主動上來打招呼,她總不好裝作沒看見。
笑著點頭:“阿姨,我迷路了,所以誤打誤撞的到了這里,正打算回去呢。”
“這樣啊——”
女人笑呵呵的來到林夕面前,從上到下把林夕打量了一遍。
“我們杏花村出去的路有些不好走,我?guī)е闳ゴ鍠|頭楊嬸子家,楊嬸子經常出門,這里的路她都認得,讓楊嬸子帶你出村子?!?br/>
“那就謝謝了?!绷窒蜌獾牡乐x。
不疑有他,任誰都不會把面前這個笑容和藹的女人當做壞人。
女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閨女,怪外道的?!?br/>
女人捂著嘴笑道,再一次將林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長得也怪水靈的,比之前來的那兩個閨女都水靈?!?br/>
不知為何,林夕總覺得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不過也沒多想,跟著女人向著村東頭走去。
剛才在山上已經查看過了,并沒有看到她和李欣桐來的那條路,所以想要回去,只能找個好心的村民帶路,大不了給些報酬。
“楊嬸子,我給你帶來新人啦!”
女人帶著林夕來到一戶人家的大門外,還沒走進院子就大聲的叫人。
聲音透著愉悅,似乎對來到農家院的客人很是熱情。
“快點出來看看,這閨女長得可水靈了!”
林夕無語嘆氣。
她長得水靈不水靈和來農家院有關聯嗎?
難道這個農家院還以貌取人?
長得好看的就招待,長得不盡人意的就拒絕接待?
真是好笑!
林夕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但是這個帶路的女人說話方式讓她很不舒服。
土坯茅草屋的門嘩啦一下子打開,一個媒婆打扮的女人出現在門內。
說是媒婆打扮,一點都不過分。
女人也同樣綰了發(fā)髻,發(fā)髻上插著一個大大的銀簪子,額上帶著一個類似發(fā)箍的黑色帶子,前面成桃形,正中央還有一塊亮晶晶的類似寶石之類的制品。
彎彎的眉毛如炭一樣的黑,嘴唇上角長了一顆大大的黑痣。
嘴上咬著一根長長的煙桿,純銅的,看上去也是有些年頭了,在太陽光底下閃著光亮。
茶色綢緞的假襖,配了件藕紫色綢緞鑲邊小短褂,墨綠色綢緞褲子,庫管最下面也是做了金色鑲邊的。
湖藍色的繡花鞋上,兩朵粉色的牡丹花特別顯眼。
看到她,林夕腦子里莫名的彈出春晚跳皮影戲的幾個老阿姨。
林夕看著女人的侍候,女人也在看著林夕。
把林夕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驀地一亮,就像黑夜中眼睛泛著綠光的狼。